“尊主哪来的花呀。”程梓列个大嘴伸手就要拿。
景肆一个闪身躲过,语气嫌弃,“拿开你的脏手。”
程梓:……
*
阮声声一溜烟跑回離光苑,将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强压的羞涩一瞬全释放出来,双手捂着脸蛋一阵揉搓。
我的天啊,让她以后怎么见景肆。景肆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女流氓,以后都躲着她走。
咬咬嘴唇,上面的酥麻久久不退,让她觉得自己更像个流氓了。
她将脑袋揉成个鸡窝从床上坐起,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要不离家出走吧,走个三四天再回来,景肆应该也忘得差不多了。
对,就这样。阮声声说到做到,立马把白笙叫出来。
“白笙,我出门一趟,可能两三天也可能三四天,别人要是问起来就说我…”,阮声声琢磨琢磨给自己找个合适的理由,“就说我吃饱了撑的,出去溜溜食。”
白笙点头应着。
阮声声踩在剑上一鼓作气,调节所有灵力将剑升至空中。这个高度虽然和剑修大佬比不了,但是出个门还是绰绰有余。
她嗖地一下飞出魔宫,在空中思索自己应该去哪。太远的的地方不敢去,太近了又没意思。
得去一个自己去过,并且不是很远的地方。
碎灵谷…
这个词在阮声声的脑海飘过,那里山清水秀绿树从因,是个旅游的好地方,而且还有很多可爱的魔兽。
就去那了。
她记得大概的方向,转动剑身朝着碎灵谷出发。
阮声声是上午出发的,人是下午太阳快落山时才到的。要问她为什么到的这么晚,还得怨自己的御剑术不够精湛。
因为御剑术不够精湛,所以她飞的不够高。因为飞的不够高,所以看到大街上的馄饨摊。
因为落下去吃了碗馄饨,所以看到街上其他的美食。又因为吃了其他的美食,所以导致她吃得太撑飞不动。又双因为撑得飞不动,所以等消食后才飞的。
种种原因最后酿成她太阳快下山才到这。
这里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魔兽们悠哉惬意地睡觉。阮声声落到地面,立马引起阵魔兽们的骚动。
它们个个抻着短小精悍的脖子向阮声声身后打量,在确定某人没跟过来后全都围了上来。
一只憨憨的过来蹭她的手,想向她示意着某种诉求。阮声声觉得这只应该就是上次被她rua的那只,这次又想求rua。
简直是等到了毛茸茸天堂,虽然他们很大只。
在沉迷一段时间后,其中一只魔兽俯下身体示意阮声声上去 。
魔兽驮着阮声声在山野里尽情的奔跑,一群魔兽在后面在追。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大魔兽……”
空谷游荡的山涧中,不断传出女孩惊天地泣鬼神的歌声。
第73章 还给你
阮声声被魔兽驮着到一颗果树下,果树枝繁叶茂,凌乱的树杈上挂着颗颗粉红的小果子。
果子是铃铛的形状,风一吹便摇摇欲坠。跟着她的几只魔兽全都眼巴巴地望着,有的还流下口水。
阮声声舔舔嘴唇,自己也有点渴了。她举起剑像打羽毛球似的,把果子一个接一个的拍下。
自己也摘下两个吃掉,味道酸酸的,细品下还有点涩。魔兽们捡着果子吃的不亦乐乎,吃过后全都躺在地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十几个魔兽瞬间全都趴在地上睡觉,四仰八叉肚皮朝外。
阮声声:……
这帮孩子觉也太大了吧,说睡就睡。
她还在想自己今晚要睡在哪,脑袋突然昏昏沉沉起来。眼前景色开始扭曲,脚步虚浮。下一秒直接倒在地上,眼睛一闭。
*
是夜
魔王殿
“尊主,这花您都把玩一下午了,可以放下了。”程梓看自己主子跟个痴男似的,忍不住开口提醒。
闻言景肆手上动作停止,眉头不满地蹙了起来,“你是闲得没事做吗。”
程梓听出话里警告的意味,乖乖地闭上嘴。
景肆用法术定住花的模样,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掸了掸手起来,“本尊出去走走。”
程梓:看破不说破。
月影寥寥,魔宫内安静一片。男人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在去往離光苑的青石路上。
他只是去找阮声声聊聊天而已,仅此而已。
走到離光苑门前时,本来是想直接推门进去,但斟酌半天还是抬手在门板上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景肆的心也跟着跳快了几分。
等了片刻,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景肆面带浅笑,声音也很温柔,“我…来你这坐坐。”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都能听到自己胸膛跳动的咚咚声
白笙:……
他卡嘛卡嘛眼睛,声音弱弱,“魔尊大人,主人不在家。”
白笙天天待在離光苑看话本子,说话越来越利索。
听到白笙的话,景肆的脸“唰”的一下就变了,嗓音也生硬起来,“她去哪了?”
感受到危险的气息,白笙向后瑟缩两步,“不知道,主人说她吃饱了撑的,要出门几天。”
出门几天…
景肆眉色冷冽,转身一甩袖子离开。
離光苑的门“嘭”地一下关上,白笙躲闪不及,耳朵震得嗡嗡的。
夜色如墨,模糊的月影下男人张开羽翅融化进去。
……
阮声声呼吸均匀,她也不知道自己窝在哪,反正挺舒服的。夜里的碎灵谷只有月光陪伴,几只萤火虫飞在空中,为孤寂的夜增添几分色彩。
本来一切都是平静祥和的状态,直到一个身影的降落将周围气氛降至冰点。
围在阮声声身边的魔兽最先感受到,它们的眼睛在黑夜中冒着幽绿的光芒。嗅到属于魔尊独有的气息时,魔兽们纷纷向后退步避让。
只有那只经常被阮声声rua的没有离开,在看到来人时伸出自己肉乎乎爪子想推推她。
还没等肉垫碰到阮声声的衣角,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它弹开。那只魔兽错不及防,在地上翻滚好几圈。
景肆脚步缓慢,像是怕吵醒躺在地上的女孩。
没了魔兽在身边,阮声声觉得身边凉飕飕的,她伸手摸了摸,摸到个滑滑的布料。
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可脑袋就像是灌了浆糊,什么动作也做不出来。
景肆蹲下身,手指点在女孩印堂让她清醒一些。
阮声声清明几分,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睛半睁半眯,露出涣散的瞳孔。
“长本事了,还敢自己跑出来。”景肆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来生没生气。
看着眼前迷糊的人影,阮声声笑得傻气,“夫君,你是我夫君吗?”
两个字犹如羽毛在景肆的心间划过,同时他也意识到阮声声的不对劲。
这时一只魔兽嘴里衔着颗果子放到景肆手边,他捡起摸了下形状,又放在鼻尖嗅了嗅。
幻灵果?阮声声吃了幻灵果?
景肆真是又气又笑,她怎么什么都吃。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就为了吃个致幻的果子?
阮声声见人不说话,抬手扼住他带的下巴,眼中蓄满泪水,“你让我苦守寒窑十八年,挖了十八年的野菜,现在告诉我你和别人有了孩子!”
景肆:……
“说什么呢,我带你回去。”他作势要抱起阮声声。
阮声声一个翻滚躲开景肆的手,抓着地上的草哭着说:“我为了等你,吃了十八年野菜,现在你居然让我当小老婆,大渣男。”
景肆:……她脑袋里到底的都装了些什么。
周围幽绿色亮点越来越多,本来睡着的魔兽都被吵醒开始吃瓜模式。
魔兽甲:这是怎么了?
魔兽乙:好像是说魔尊脚踏两只船。
这一夜,魔尊脚踏两只船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魔兽圈。
景肆听不下去了,不顾阮声声的反抗直接将人扛在肩上。一道界门打开,两人消失在原地。
*
界门直通離光苑,景肆扛着阮声声出现在她的房间。因为头朝下,她的眼泪全都流到了额头。
景肆走到床边将人扔下,摸起被子把她罩了起来。果子的致幻效果不会太久,睡一觉就好。
“夫君你去哪?”
景肆刚要转身离开,阮声声忽地开口将人定在原地。明知道说的都是假的,但景肆还是忍不住跟着悸动。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居然要出家!”
景肆砰砰的心跳瞬间凉了半截。刚才挖野菜这会又出家,她说的都是谁?
“你想起你是十八罗汉你就不要我了是吗,那你走吧,回你的灵隐寺吧。”阮声声坐在床上作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景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