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它们好像都没绝育。”
“会不会跟你起生?”
韩娇娇笑了:“兔子孕期跟人能一样吗?不说这个了,给你看个好东西!”
韩娇娇从兜里拿出两个紫黑色的果子。
果子外皮水水的,还冒着气。
蔡勋惊呆了:“你还能吃冻梨啊?孕妇能吃冻梨?惊呆我。”
韩娇娇赶快捂住他的嘴。
两颗冻梨是她偷出来的1!
她怕别人发现,先下手为强,大口啃了一口冻梨:“幸福!”
蔡勋还是有些担心,韩娇娇示意他放轻松:“里面开暖气要把我热死了,不吃点凉的,我会变成烘干孕妇的。”
怀孕的时候体温本来就高,屋子里还开着地暖。
没冰棍没雪糕,这日子没法过呀。
冻梨已经是她的精神寄托了,还不让吃,她会闷死的!
“瞎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蔡勋站到她旁边挡住大门口的视线,帮她打掩护。
蔡勋说道:“慢点,当心牙给冻坏了!”
韩娇娇大口大口地吃,要在家里人发现之前解决掉!
蔡勋忽然想到顾家的人:“快五个月了吧,除了顾晨以外,顾家还来过人吗?”
“顾有信给若若送过东西转交给我,顾亮好像也来过,但是我没碰到。”
顾有信送了一万块钱,还有纯金的长命锁。韩娇娇虽然不稀罕这些,但是顾若眼巴巴地看着她,韩娇娇还是收下了。
蔡勋奇怪道:“顾亮来?他一个人?”
“嗯,送了点燕窝和海参过来。”
“他一个大男人给你送燕窝?”
蔡勋露出嫌弃的表情。
韩娇娇:“也许是叶长芬让他送来的吧,我也没吃,都给牛溪和玲珑了。”
蔡勋哦了一声,韩娇娇听他语气怪怪的,扭头盯着他。
蔡勋笑了:“我是有话说,昨天我去找几个兄弟分红,你猜我在老唐巷看见谁了?”
“顾亮?”
“不是,是叶长芬!”
蔡勋认了韩娇娇做妹妹之后,就把她身边的关系网搂了一遍。
他知道叶长芬的脸,还利用职务之便查了这些人的背景。
蔡勋说道:“我打听过了,叶长芬是去一个固定人家拿东西的,那个老东西虽然不会透露卖了啥,但是我们知道他做的什么生意。”
“什么?毒pin?”
“这倒不是,老唐巷啥都行,就是不能做这个,我们也是很有原则的!”
蔡勋:“但是那老东西的确是个有名的毒物,听说以前是个医生,搞中医的,后来也遇到点事儿丢了工作还挨整了,出来之后就剩一个闺女,今年十七,为了养闺女,当初他就在老唐巷给人看病,也做别的东西。人送外号老毒。”
高手在民间。
韩娇娇认同这句话。
老毒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问题是,叶长芬身为顾有信的妻子,什么药品不能从医院走呀。
就算有问题的药,叶长芬也能用特殊手段得到。
她为什么要找老毒呢?
韩娇娇眯起眼眸:“除非…这个药只有老毒会做,其余人都做不了,哥,你知道是什么药吗?”
“不清楚,我只是瞧见她了,没注意别的,说不准不是去拿药呢。”
“她一个贵妇跑去找老毒叙旧吗?”
韩娇娇还是觉得里面有鬼。
蔡勋说道:“叶长芬以前在老家的事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
她巴不得离叶长芬远远的,怎么可能想知道她的事情。
蔡勋也猜到了。
他拍拍韩娇娇的肩膀:“这事儿哥给你盯着问,你先进去吧,外面风大。”
韩娇娇跑去洗了手毁尸灭迹,凉水冻得她骨头疼,直打哆嗦,马上钻进了屋子里。
蔡勋又点了一根烟,在外面抽完了,让冷风吹了一会儿消散了烟味儿才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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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一点,苗月坐在床边呜呜啼哭。
陈国忠喝得烂醉如泥,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她的腿上还在傻笑。
苗月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婚闹弄得狼狈不堪,衣服都被扯坏了。
她没好气地把陈国忠的腿丢下去骂道:“喝喝喝,你就知道喝!”
“嘿,我儿子喝点酒怎么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喝多了也是为了招待亲戚朋友,谁像你似的!”
陈国忠的母亲何月华端来一碗蜂蜜水。
她熟练地将陈国忠扶起来,哄着说道:“乖儿,来,张嘴把水喝了。”
苗月看他们粘腻的样子就想吐,伸手要接过碗,还被何月华瞪了一眼。
“你碰什么碰,这是给我儿子喝的!”
苗月无语:“我又不喝,我喂他。”
“你会吗?我照顾了他二十多年,这些事情我比你熟!”
苗月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论熟练,她真比不过何月华。
何月华心疼地抚摸陈国忠的脸:“我的乖儿怎么这么可怜啊!苦了你了!”
“苗月啊,你今天就睡小房吧,我在这儿睡。”
“什么!”
苗月叫道:“这是我的新房!”
她还没睡过呢,怎么婆婆反而进来睡了!
何月华瞧她嗓门大,儿子都要被吵醒了。
她急得腾空跺脚,气急败坏,还要压着声音,用气息说话。
“你小声点!我这不是方便照顾儿子吗?再说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你跟他睡万一被伤到了怎么办?我还不是为你着想!”
苗月委屈地将眼泪往肚子里吞。
要不是因为怀孕了,她根本不会选择现在嫁人。
深造的机会也没了,考核也要推后。
还要嫁进来受这种窝囊气。
苗月愤恨地将头饰甩到地上,气吁吁地冲到小房间去。
何月华在她身后大叫:“甩脸子给谁看呢!都说你跟孙家小子交情不浅,也没见别人送来一粒米呀!亏我海口夸那么大,现在多少亲戚朋友在我背后戳脊梁骨呢,你不知道啊?”
第251章 都不是省油的灯
何月华越想越气。
她儿子这么优秀,原本是可以娶大官女儿的,结果便宜了这个小丫头!
何月华忍不住骂道:“要不是看你怀了我们老陈家的种,我今天肯定不依你!还甩脸子给我看,我是谁啊?我是你婆婆,有你这么做媳妇的吗!”
苗月在杂物小房里坐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想到孙权,再想到唐双,心里的不甘和委屈被放大了几百倍。
陈国忠忽然骂咧咧的醉话:“妈的破烂货,怀个啥鬼东西,我才不稀罕呢!”
苗月最后一根稻草被压断,顿时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吼。
“我放着好好的孙家媳妇不做,跑来贴你们家!”
“我不仅犯贱,我还下贱!”
“我就不应该留下这个孩子,更不应该跟你儿子结婚!也不看看他什么德行!”
何月华冲过来甩了苗月一巴掌:“小贱人你骂谁呢!”
苗月撞到桌角,她一摸裤裆,手上全是沾染的血…
何月华被这一幕吓傻了,惊声尖叫,吵醒了整栋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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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孙家的电话不停地响,先惊醒了唐双和孙勇。
唐双接了电话也急了,连忙叫醒了孙权。
沈君山不在,韩娇娇睡得也浅。
她出门看见妈妈和大哥下楼,韩娇娇急忙叫道:“出什么事情了?”
唐双焦急说道:“医院打电话来,苗月流产了!”
“流产?她不是今天才结婚吗?”
韩娇娇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笨问题。
带球跑呗,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是在现在这个年代,算得上丑事。
顾若也出来了,小嘴翘起来:“都怀孕了还眼神霏霏,莫名其妙。”
顾若越想越觉得苗月恶心。
她肯定不是刚知道自己怀孕,前两天盯着孙权看,难道是想让孙权做干爹吗?神经病呀!
韩娇娇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她说道:“妈,你现在跟大哥是要去医院吗?”
“当然了,苗月流产了,我们要去看看他。”
“凭什么身份去看呢?”
“什么?”
唐双没明白。
韩娇娇说道:“孕妇流产,第一时间得知的肯定是家人和最亲近的朋友,咱们家跟苗家和陈家有关系吗?有私交吗?算得上亲近吗?”
唐双缓缓摇头。
跟苗家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还是在家长会上见的。
跟陈国忠家连面都没见过。
韩娇娇冷笑:“陈国忠的媳妇流产了,大半夜让人打电话给我们家,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要真的去了,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害她流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