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勋一点不心疼这些东西。
前世的仓库里东西值钱多了,随便抠点灰出来都比得上这一屋子的东西。
他现在恼火的,是这批货全是娇娇从空间里辛苦弄出来的。
换句话来说,等于是他妹妹的东西。
妹妹的东西被人偷了,哥哥怎么可以不理会呢。
蔡勋把仓库还原,做出没人来过的样子,里面的东西也没有动。
蔡勋白天办事,中午和晚上叫了几个唐山巷的兄弟吃饭,聊了一会儿,就去了一个地方。
“妈的,老子就不相信了,大,大,大!妈的!”
“包大山,你今天晚上都输掉三百多了,别玩了!”
“不行,我有预感,下一把我就能翻盘了!”
包大山拿了几块钱继续下注。
蔡勋在二楼的房间里看他们下注,啧啧啧地摇头。
“真是个废物,那么明显的手法都看不见,真是个傻子”
“就是他最近跟别人一起偷人的东西出来卖,卖的钱就用作赌资在我这钱生钱。”
钱生钱?
呵呵,哪有那么多钱生钱的方法。
那傻子以为自己是赌圣呢。
蔡勋丢了包烟给大海:“还是你能耐,场子烧了也能攒局。”
“嗨,我这只是小打小闹而已,闲来无聊自己也玩玩,没想到会碰上你的仇家,你说要怎么弄,我全力配合你。”
“那就让他多赢点,赢得盆满钵满,下巴翘上天的那样。”
“嘿嘿,你小子真是一肚子的坏心眼。”
“这臭小子在我们这人脸都没混熟,就敢偷到我头上,我只是教教他做人而已。”
蔡勋塞了一个信封给大海。
大海知道里面是钱,所以不愿意收。
要不是蔡勋的关系够硬,做事也不留私情,处处帮着他们,唐山巷的街坊邻居哪能这么快安定下来。
说不定在冷风中还要死一批呢。
大海是出来混的,最讲究的就是义气。
“拿回去,都是兄弟还说着这些,不是打我的脸吗?”
“瞧你臭美的,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包大山的,他不是要做赌圣吗,没钱怎么做赌圣。”
大海摇摇头。
这里面少说有五千多。
就包大山那个怂样子,最多两千就能让他飘。
剩下的钱还不是给兄弟们的。
再说了,包大山赢的东西,早换要还回来。
大海让一个小弟出去接替了发牌的庄家,包大山马上开始赢钱。
他兴奋地欢呼:“我就说我能赢吧!那个破庄家肯定跟我八字相冲,换了一个人,我马上就翻盘了!”
蔡勋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包大山不仅没认出他,还兴奋地哇哇大叫。
这个傻子!
蔡勋出去之后,买了一点切糕和红糖糕去了孙家。
才知道薛凤昨天晚上跟王苗打起来,不小心把荣婷从楼梯上撞下去,导致荣婷流产。
王苗因为这事,哭晕过去好几次。
王苗才送走,薛凤就带人来了。
她趁家里的男人都不在的时候带人搅合韩娇娇,结果害她动了胎气送到了医院。
家里人知道的时候,全炸了。
蔡勋得知消息也赶往医院。
病房里全是人,唐彩和曾雄都在。
蔡勋急忙问道:“大姨,娇娇没事吧?”
“动了胎气,好在警卫处的人来的快,很快把娇娇送医院了。”
韩娇娇摸摸肚子。
动胎气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害怕。
韩娇娇拉拉沈君山的手指头:“老公,我后悔了,生孩子好可怕呀,我不想生了…”
“不想生就生了,咱们不生了。”
沈君山也被吓死了。
他从来没看过韩娇娇这么痛苦的样子。
要是因为生孩子让她受苦,他宁愿不要孩子,永远不要孩子。
第354章 要人命呀
沈君山握着她的手贴在嘴唇上。
“不生了,我们不生了,一定有办法的。”
韩娇娇眼眶红红的,有沈君山这句话,她什么苦都能吃。
“傻瓜,我说笑话的。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难道还能憋回去不作数呀?”
“我就是后悔,要不我还是去结扎…”
说出口有些羞耻,沈君山的声音都变小了。
孙勇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什么丢人的,早些年我也结扎过。”
“爸…”
“你妈妈身体不好,我们夫妻当时还年轻,总有一些…”
“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呢!”
唐双赶快堵住孙勇的嘴。
小辈全在这里,他不要脸面,她还要做人呢。
孙勇笑了笑,转头看着韩娇娇,心里又不好受。
“年关来了工作太忙,我都顾不上你了,幸好你没事,否则我真要那一家人偿命!”
“爸,这事儿你不方便插手,容易被人咬住不放。“
韩娇娇最不希望家里人因为她被人戳脊梁骨,。
虽然孙勇并不在意面子和名声,但是韩娇娇在意。
沈君山说道:“警卫队那两个是新来的吗,薛凤带着人进去闹事都能放进去,他们全是摆设?”孙勇脸上臊得慌。
全市的住宅区,他们家的算一等一的地方了。
这里都不安全,其余的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最近也因为年关将至,很多人申请回家过年,警卫力量都疏散了。
但是疏忽就是疏忽,难辞其咎。
“明天我会找他们好好谈谈,再发生这种事情,就让他们全部卷铺盖滚蛋!”
“警卫处只有换一个人站岗,薛凤带着七八个人呢,警卫员也不敢真对群众开枪,别怪他们了。薛凤人呢?”
“在警察局蹲着呢,现在还在闹,说我们徇私枉法,官官相护,说我们家一屋子都是贼。”
孙权想到这个就有气。
后天就是同学聚会了,见到他们家的大儿子,孙权都怕自己不受控制给他两拳头。
蔡勋摸摸韩娇娇的肚子。
想到这些糟心的人,他也烦。
恶人要用恶人磨,走明路子还是不行。
蔡勋说道:“最多十天对吧?那就关十天,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地住段时间。”
“不许人探视,也不许律师提保。”
沈君山做事就做事。
大冬天的,让他们在里面过十天,好好尝尝派出所的饭菜。
剩下其余人,沈君山也不想让他们好过。
“她老公退下来了是吧?”
“其实没全退,现在站着头衔,但是没做事,手里的权利让出去了。”
顾若刚刚打听回来的消息,还是新鲜热乎的。
沈君山说道:“他老婆带这么多人到我家里来,他不会不知道吧?礼尚往来,我明天也去他家里晃晃。”
噗!
韩娇娇没忍住笑了。
肚子用力,又扯到了疼的得方,小声地唏嘘起来。
沈君山连忙扶着她,全家人也紧张地围过来。
沈君山皱眉说道:“你激动什么,好好给我躺着!”
“我只是想到那个画面觉得很有意思,但是我看内定没机会看见,真是可惜。”
“娇娇,我哥去的话可能真的要动手,你也不拦着。”
“有什么好拦的!薛凤做的事情,她男人肯定知道,今天还叫嚣着要我们家赔钱,不给两三万这事儿就不能完,要让我们名声扫地,让我也流产。她把动静闹这么大,她男人能不知道?肯定是知道,但是默许了。他活该被揍!”
韩娇娇摸摸沈君山的脸。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能随便动手,大过年的,为了这种人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你放心,我有分寸。”
沈君山亲了亲韩娇娇的手背,两人的双眸里都透着情丝。
大家很识趣地从病房里退出来,轻轻地带上了门。
孙勇小声说道:“小双,我能不能把他们家大儿子从电力局赶出去呀?我想着这事儿就生气,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
“你个老东西,这么做不是让人说你以大欺小吗?”
唐双插着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换个方式,这口气咱们一定要出。”
“诶,那我就换个方式!”
第二天就有一群人堵住了薛凤的家门口叫嚣着让她还钱。
她的大儿子和老公也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看那群人都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敢怠慢。他们躲在家里报警,孙权接了电话。
“他们对你们动手了?”
“这倒是没有,就是把家门口围起来了。”
戴鑫急忙说道:“他们人很多,手里还有木棒子,看起来可吓人了,同志你们要来呀!”
“但是他们没对你们动手呀,那是不是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