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炒野蘑菇,木耳炒芹菜,炸茄夹,凉拌什锦蔬菜,还有新鲜出炉的一大盘腊味。
韩娇娇闻到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真香!”
“来吃吧。”
沈君山给她布好碗筷,看见韩娇娇小脸红扑扑的,他心疼地招呼她过来。
韩娇娇跑到车后,假装捯饬了一会儿,拿着半成品的五花肉上去。
“我这两个菜一会儿好,你帮我准备一些竹签,挑螺蛳肉。”
院子里正好有几节做东西留下的碎竹子。
孙有民拿了竹子和两把刀,干练地劈开了竹子,沈君山坐旁边慢慢加工。
韩娇娇用半成品的脆皮五花用大叶子裹起来,外面再裹上锡箔纸,在灶台下面架上两块粗壮的柴火,把东西丢到里面架起来烤。
孙水花进来的时候已经没瞧见五花了,盯着一锅的田螺,笑地可欢了。
“咱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田螺烧地这么香的!咋做的?”
“就是舍得放调料,姐,家里糖多吗?他们男人喝酒,我们喝点糖水也不错啊。”
“说什么糖水呀,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我们就喝点汽水好了,你等着,我去副食店买去!”
孙水花一拍大腿连忙跑出去了。
以往过年他们都舍不得买汽水,不过今天可比过年开心多了,应该买!
韩娇娇小小地松了口气。
烧田螺的调料里她放了一点四川火锅的底料,让味道更浑厚些。
她可不想让人逮住逼问。
等人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田螺烧好了,脆皮五花也切好了。
撒上香菜和芝麻,再撒了梅子粉和辣椒粉,淋上特调的小料汁,咬起来虽然脆,但是不会太硬。
两道大菜端上桌的时候,村长眼睛都直了。
“乖乖,你有这样的手艺应该去饭馆里工作啊,厨师都要下岗!”
“村长别打趣我了,大家动筷子吧,都要凉了。”
韩娇娇抱着汽水嗦了一大口,再来两颗田螺肉。
沈君山看见她的小表情,挑了田螺给她。
韩娇娇连壳子里的汤汁都吸了,沈君山笑道:“慢点,烫。”
“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新鲜的田螺,一点土腥味都没有,回到县城这东西就少了。”
杜灵纠结了半天,终于挑起了一颗。
她学着韩娇娇的样子,用竹签把肉弄出来,去掉屁股后面黑色的一部分,浅尝了一颗,眼睛都亮了。
杜灵称赞道:“手艺真是不错,今天的几道菜堪比国宴了!不,比国宴好吃多了。”
“听口气,杜同志还吃过国宴啊?”
杜灵被孙有民问地猛抖机灵,连忙说道:“没吃过,但是宴席不都那样吗,哪有这个好吃呢!”
“你说的对,但是我要批评娇娇。”
韩娇娇莫名其妙地看向三舅公,嘴里还叼着竹签签。
孙有民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天天做这些好吃的,让君山只长肥膘,白瞎了这副身材可怎么办?”
韩娇娇上下打量沈君山。
他也感觉到带有挑衅和撩拨的眼神,千年木头脸也出现了崩坏。
沈君山强装淡定:“三舅公,别逗她。”
“三舅公说的是正事儿。”
韩娇娇伸手贴到他的肚子上:“三舅公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君山的八块腹肌。”
杜灵看见他们两亲密的动作,紧接着看见沈君山小白色的练家子都粉了。
这虎狼之词,用在这时候竟然毫无违和感。
沈君山窘迫地拨开她的手:“别闹。”
“行,我不闹。”
韩娇娇叹息着,木头疙瘩经不起玩笑,她眼珠子咕噜转悠。
韩娇娇一本正经地凑到他耳边:“等你伤好了每天练卷腹吧,腹肌更突出,晚上睡觉更安心。”
沈君山差点被田螺呛死。
窘迫地盯着韩娇娇,吓得一个字说不出来。
太虎狼了!
韩娇娇笑了,她就是喜欢他纯情小男生的样子!
孙有民哈哈大笑:“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抱孙子了。”
杜灵一口汽水差点喷出来。
沈君山递给她纸巾,杜灵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擦擦嘴。
村长龇牙道:“老孙你说话就是没正形,女同志在呢聊啥生娃!”
“咋不能聊,娇娇都能养腹肌了,我聊下未来大孙子不可以吗?”
韩娇娇理直气壮地点头。
试图趁机安抚他的肚子,沈君山无语地捏着她的手拿开。
他就不明白了,韩娇娇为什么对他的肚子这么执着。
有腹肌不是正常的事情吗,他身边的人都有啊,这么正常普遍的事情,她到底在执着什么呢?
沈君山不懂,夹了一大片腊肉塞进她的嘴里。
韩娇娇紧紧地靠在他身边,沈君山不自在:“吃饭呢,别闹。”
“我很严肃。”
“严肃什么?”
沈君山又塞了一片肉到她的碗里。
韩娇娇扒拉着饭,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在想,什么时候能让三舅公抱大孙子呢。”
“咳咳!”
沈君山实在撑不住了,幽怨地埋汰了她一眼。
小眼神把韩娇娇逗乐了,她笑个不停,大家也跟着她一起笑。
孙有民更是露出慈母的笑容:“三舅公不想强迫你们早生孩子,但要是生了一定抱过来让我起个小名,跟你当初一样。”
“第一个孩子就给三舅公起名字吧。”
“爸,我听君山的意思,这是要生两个以上了对吧。”
大家又笑起来。
沈君山回过味,已经羞地不知往哪里躲了。
韩娇娇也小脸泛红,她擅长撩别人,不擅长被撩,连忙岔开话题:“君山以前也有小名吗?叫什么?”
“狗毛。”
“啥?”
孙有民肯定地说道:“小名叫狗毛,大名叫石头,原先就叫沈石头。”
沈石头?噗…
第78章 暴露空间
“哈哈哈,石头,狗毛!真的假的?沈君山你的小名…哈哈哈哈!”
韩娇娇笑地前俯后仰,毫无形象地狂拍沈君山的肩膀。
一不小心,从小凳子上滑下去,吓得沈君山连忙去抽她:“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哈哈哈,笑死我了,让我缓缓,我起不来。”
大伙儿看她笑地这么可乐,也莫名其妙地跟着她一起笑。
沈君山无奈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韩娇娇还在抽抽:“太好玩了!”
“有这么好笑吗?”
“很可爱啊,反差太大了有点萌吧!”
韩娇娇擦干溢出来的眼泪,喘吁吁地说道:“你现在怎么不叫小名了?”
“上班,谁叫小名啊。”
她想想也对,如果被同事知道他的小名叫狗毛,整个单位要笑瘫。
整个单位都叫他的小名…
沈君山,狗毛…
哈哈哈!
韩娇娇又没形象地大笑起来。
沈君山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好笑的点,大家的小名都差不多啊。
二狗,傻柱,诸如此类的太正常了。
沈君山无奈地说道:“大家都有小名,钟顺也有。”
“啊?叫什么啊?”
“狗子。”
“狗子?哈哈哈,你别说,你们两性子搭,连名字都搭,很有缘分啊!”
沈君山都害怕她笑岔气了,赶忙用脆皮五花肉堵住她的嘴。
孙水花也说道:“我小名叫蝌蚪,像沈金宝小名叫发财,都是为了好养活,娇娇,你应该也有小名吧。”
“没有啊,我就叫娇娇。”
“你有啊。”
沈君山一本正经地如实说道:“你小名叫傻妞,怎么忘了?”
韩娇娇:…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韩娇娇低头扒饭,又好笑又可爱。
杜灵好奇:“既然以前叫狗毛,为什么后来改名字了?”
“我有一次受伤了,就在良军山那边,医生说能活很幸运,老长官就给我盖名字叫沈君山,取的谐音,说旺我。”
韩娇娇昨天给他擦身上的时候,是看见胸口有一块小伤疤。
睡觉的时候偶尔也能摸到。
她说道:“就是左胸口的那个吧,是枪伤?”
“嗯,当时有偷渡过来贩卖违禁物的人,争斗的时候受伤了。”
“好凶险啊,幸好现在转行了,否则我每天都提心吊胆,担心自己要做寡妇呢。”
“胡说。”
沈君山就不喜欢听她这种话。
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脑回路不正常。
韩娇娇吐吐舌头:“我是警告你做事要过脑子,要是你让我做寡妇,我保证不会为你守身如玉。”
听到守身如玉四个字,沈君山连忙灌了几口酒,遮掩自己发红的脸。
韩娇娇笑道:“喝这么多,晚上万一吐了又牵动伤口,你是想我再给你来几针吗?这次我不给你打麻药,该你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