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沈柠与卓封之间,还会有更深一步更规范化的详细合作。
拓展商路,制定出最便捷的运送路线等。
两人原就一见如故,这一讨论起正事儿来,那叫一个旁若无人。
徐瑶与吉真因为插不上话的缘故,瞬间沦为了背景板。
二人坐在一旁,望着聊生意聊得正嗨的沈卓二人,叹了口气。
“没有换到螺蛳粉。”吉真是真的惆怅了,他吃一次就上瘾了的说。
“大个子,要不然,我让阿柠给你偷偷装几十筒,你带着路上吃?”坐在吉真身边,同为螺蛳粉爱好者的徐瑶,小小一只凑到了吉真的耳旁。
“可以吗?”吉真一听,眼睛都亮了,“可是少君主不允许换呀。”
“不换啊,我让阿柠送你,嘘,你背着他偷偷吃,不跟他说不就行了。”徐瑶悄悄咪咪道。
好耶!
背地偷运螺丝粉联盟,正式成立!
殊不知,二人此举,让将来的苍国,直接分化出了“螺蛳粉党”和“yue螺蛳粉党”。
偌大一个草原,“螺蛳粉党”抱着滂臭的大竹筒,躲在后山大快朵颐。
闻味儿而“yue”的“yue螺蛳粉党”提着刀就要将竹筒砍成两半。
再后来,每年更是围绕着,要不要在苍国禁售螺蛳粉这个话题,衍生出了,节庆相扑活动。
每年,都有不同的壮汉,为螺蛳粉而战。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靶场。
刘烬在群臣的簇拥下漫步在靶场里,偶尔有人射中靶子,他便带头拍拍手,说一两句称赞臣子的话。
这藏山的围猎场,以藏山瀑布为界,一共被分成了内外两围。
外围多是一些鹿啊,兔啊,狐啊等小型动物。
而内围,则大多是些狼啊虎啊豹啊熊啊等大型具有攻击性的动物。
今日初入藏山,整顿停歇,众人要么是在自己的帐篷附近休息,要么是在靶场练练弓,宽敞的马场里头跑两圈。
明日,人人都可背弓上马,在外围自由狩猎。
待到后日,才是这秋猎会的重中之重。
开放内围,以城为注,三国竞技。
三国竞技这种事,自然是交由沈岳。
刘烬此刻心里盘算着,明日的外围自由狩猎,他多少得狩两只兔子,送给沈柠,借此稍微缓和缓和,他与皇后之间,那恶劣的夫妻关系。
这靶场的设置,格外有讲究。
最次的,是靠左的普通草靶,稻草人上挂了个圆形的木牌,没了。
稍微难一点的,草靶前挂了个碗大的圆环,圆环后是稻草人与木牌。
再难一点的是用红木架子挂着铜钱。
难度再大一点的,红木架子上头,挂着三枚铜钱,后面放了三个草靶。
难度最高的,五枚铜钱,挂着五个草靶。
整个靶场,难度适中的地方,最是热闹,每每有箭射中时箭靶时,都会迸发出热闹的叫好声。
最冷清的,要属左右两端,一端是因为五箭齐射过铜钱实在太难,这么多人瞧着呢,又有使臣在,输了多没面子。
另外一端是因为就一个空靶,确实没啥难度,射中了也没啥面子。
原本,沈岳是是想用那难度最高的五枚铜钱的草靶试试手感的。
这还没来得及拿弓箭。
便听见裴行川在招呼他。
“沈岳~帮帮忙。”
今日的裴行川,一改平日白衣宽袖的装扮,换了套贴身金纹绣鹤的束袖黑衣,腰间用皮革坠了十把飞刀,玉簪绾发,加上那张无忧无虑的脸,当真是少年无忧,鲜衣怒马,恣意得很呐。
说着就逮着沈岳的袖袍,将他往边儿上拉。
二人跨过最热闹的靶场,一路来到了最左端的僻静处。
“何事啊?”沈岳道。
“嘿嘿,你教我射箭吧。”裴行川有些不好意思道,“可以射中的那种?”
端朝京城各大世家公子,这会儿都在靶场射箭,他这么一个爱凑热闹的人,却因为骑射水平实在有限的缘故,被排在了外围。
第217章 攻心之计
“现在么?”
“对啊,我拉弓搭箭老射不准,你能教教我么?”
可怜裴公年迈,秋猎会这种年轻小子参加的活动,因为胳膊腿儿不太好使的缘故,没有跋山涉水跟过来。
否则若是让他看到自家这位不孝子,如此虚心求教的这一幕。
当真是要老泪纵横的跑到祖宗祠堂上柱香。
然后与裴夫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天爷欸,那逆子终于晓得认真学习了欸.......
“左手拿弓,右手搭箭,拉弓,瞄向靶子。”沈岳教起人来,当真是半点废话都没有。
裴行川抬手薅起一把弓,两指一夹箭尾,搭弓上箭。
“箭搭手指护环上。”沈岳一边说着,一边调了调裴行川搭的箭。
“箭心瞄准靶心。”这个裴行川会,开玩笑,丢了这么久的石头子儿,别的不行,准头那是杠杠的。
“左手要稳,右手箭尾抵弓弦,拉满。”
嘶..........拉弓好费胳膊。
“松弦。”
嗖~
一箭射出,正中红心。
“沈岳!小爷我........”一学就会,是不是很厉害!
裴行川自己夸自己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准头够了,力道不行。”沈岳中规中矩的评价,不亚于给他泼了瓢冷水。
沈岳觉得,就裴行川这射得穿皮肉,射不碎骨头的箭术,在外围猎猎兔子还是可以的,内围就别想了,就算是射中了,那些猛兽也能在皮肉受损的情况下,直接跃起,连皮带骨的把人咬死。
而裴行川却有些气呼呼,这一教就能上靶的天赋,开口夸他两句会死啊!
他气哼哼道,“那.....你示范一个有力道的?”
沈岳也不废话,从箭囊里取了一支箭,递给了裴行川,然后他直接带着裴行川,搭弓上箭,一拉。
嗖~
这一箭,直接将裴行川的上一箭,从中间剖开,格外丝滑的,将箭矢,裂成了两半。
你以为这就完事儿了吗?不,还没有。
他的箭,把箭靶射穿,钉在了箭靶后头的大树上。
此箭一出。
先前还站在旁边箭靶的人群,纷纷望向了他和裴行川。
“哇.........沈岳,这玩意儿怎么弄的?”这要是让裴行川学会了,以后皇家围猎,岂不是能成为众多纨绔之中最靓的仔?
“内力比你深些罢了。”沈岳如实道。
他的弓箭水平,学于书院,磨于战场。
因为裴行川挑的是一把轻巧的弓箭,加上又是教学的缘故,沈岳刻意收敛了力道。
若是用他平日习惯的重弓,全力一箭的话,这木头做的箭靶,估摸着能直接劈成两半。
嘿tui!内力深厚了不起啊!
“我跟你讲,你这种人,真的很容易没朋友!”裴行川径直地骂骂咧咧道。
“还学吗?有铜钱的那个。”
“学!学!学!”
也不晓得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跟沈岳这么讨人厌的人学弓箭。
刚上靶子,好不容易来点儿自信。
嘿,人一个示范下来,分分钟给你秒得连渣都不剩。
沈岳这人,当真是讨厌得很!
——京城各大世家众纨绔,亦如此觉着。
“少君主呢?”
骑射之事是每一个苍国男儿必修之课,如此为国争光的大好良机,怎可让沈岳一人出风头??
桑塔抬眸望向四周,这靶场上,哪里瞧得见卓封半点身影。
“回副使的话,少君主他不在靶场。”
“那他去了何处?马场?”
“好像是被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邀请去了皇帐营地。”
桑塔一听这话,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秋猎这种男儿大显身手的活动,堂堂苍国少君主,不去拉弓射箭,为苍国争荣夺耀,反倒跑去女人堆里厮混?
他抬脚也往营帐方向走。
“需要属下随行么?”
“不必。”
桑塔独自一人,离开了热闹的靶场,穿过树林,站在大树后头,望着营帐篝火旁,有说有笑的四人组,眉头深深的蹙起。
“上回跟你商量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蚩池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了下来。
桑塔刚准备抬头,左肩被人轻轻一拍,准备往左回头时,那人却从他的右肩冒了出来,朝着他,歪头笑得阳光灿烂。
“二皇子,我先前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作为一个苍国人,我是不可能背叛我们家少君主的。”桑塔说着,就要抬步走。
“啧啧啧........可怜,可怜......自己的亲侄子在战场上死于沈岳之手,却因为自家少君主主和的缘故,眼睁睁地看着仇人在前,还得笑脸相迎,当真是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