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可是病号啊,你们怎能如此待我,哎呦,我的心好痛呀!”说罢,季昊泽还佯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他实在是太聒噪了,严重干扰了凌梓睿阅读资料,凌梓睿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伤的是腿。”
“我这是被你们气的……”
季昊泽的伤整整休养了两个星期,才得以出院。
在这期间,陈紫若的父母也前来探望过他。
毕竟,是他救了紫若,这是理所应当的。
而季昊泽的父母,原本正在度假,却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迅速赶了回来。
不过后来,陈紫若说她来照顾就好,于是,他们便没有过多插手,只是偶尔过来探望。
伤筋动骨一百天,即便出院了,他的腿也无法进行剧烈运动,只能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走动。
也正是因为他整天扮可怜,陈紫若不得不前往他家照顾他。值得庆幸的是,他独自居住。
后来,因为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两人的关系如火箭般飞速上升,直接破镜重圆了。
当然这是后话。
季昊泽出院后,几人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上班的上班;出差的出差。
这段时间,薄沉墨如离弦之箭般出差了,据说是有新的项目,需要他亲自去考察一番。
百般无聊的夏暖,晚上下班回家后,便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沙发上,逗弄着那可爱的毛毛,或者沉浸在精彩的剧情中。
或许是两人相处久了,如今自己一人在家,反倒有些不适应,就好似那离群的孤雁,心中总有一丝淡淡的落寞。
深夜12点,万籁俱寂,夏暖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一辆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别墅的停车位上。
车后座的男人,从短暂的小憩中悠悠转醒,他打开车门下车,从司机手中接过行李,迈着大步走进屋里。
原本漆黑如墨的房子,因为男主人的归来,瞬间被点亮,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薄沉墨换好鞋子后,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然后,他提着行李,走上楼。
他上楼和进入房间的动作都轻得如同一片羽毛,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女人。
走到房门口,他轻声地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走到床边,凝视着熟睡中的夏暖,那一瞬间,他仿佛觉得这些天的疲惫都如潮水般退去。
过了一会儿,他转身走向衣帽间,挑选了一套换洗的衣服,然后走出卧室,到其他客房去沐浴。
等他收拾妥当,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一点钟。
他轻轻地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然后转身,从背后轻轻地抱住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夏暖被屋外那叽叽喳喳的小鸟唤醒,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又轻轻地闭上。
再次睁开,她感觉有些异样,目光顺着那横在腰间的大手看去。
开心的笑容如春花般在她脸上绽放,她转过身来,凝视着面前那仍在熟睡的俊脸。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七点而已,估计昨晚他回来得很晚。
她不想吵醒他,于是轻轻地将头枕在自己的手掌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底。
结果看着看着,自己如同那疲倦的鸟儿,又沉沉睡去了。
今日恰逢休息日,两人皆无需上班,这一睡,便睡到了十一点。
薄沉墨率先醒来,他凝视着怀中的她,心中如潮水般涌动,难以抑制地想要亲近她。
他轻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仿佛在触碰那最珍贵的宝物;接着是鼻子,那小巧的鼻尖,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然后是脸颊,如丝般柔滑,让人沉醉;最后是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如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
这一路的亲吻,仿佛是一场浪漫的旅行,从额头到颈脖间,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爱的印记。
夏暖终于被他的吻唤醒了,脖子处传来一阵酥痒,她忍不住“嗯”了一声,抬手想要推开他。
然而,他又怎会如她所愿?
看着她醒来,他的眼眸如深邃的湖泊,深情地凝视着她,低沉的嗓音仿佛是那最动人的旋律,让人陶醉。“醒了,嗯。”他轻声说道。
话毕,他的薄唇如饿狼扑食般吻了下来,紧紧含住面前的红唇,深深地吸吮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吞噬。
夏暖抬手圈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两人数日未见,犹如干柴遇烈火,瞬间点燃了激情的火焰。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他们炽热的呼吸声,仿佛在诉说着那无尽的思念与渴望。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扔在地上,夏暖偶尔的娇气声响起。
“啊,不要咬哪里”
“那咬哪里,嗯…这里,怎么样?”
“嗯,不要这样,就知道欺负我…” 。。。。。。
两人整整在房间里,待了差不多一天,五点多钟的时候,才出房门,下楼吃晚餐。
第51章 我有,男朋友了
两人从电梯下来时,李嫂早已备好丰盛的晚餐,宛如一场视觉的盛宴,没错,这就是两人今天的第一顿饭。
夏暖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的,这主要是饥饿所致,但她又实在懒得动弹,“真是一个字——懒”。
出了电梯,走到饭厅,看着餐桌上琳琅满目的饭菜,夏暖的食欲瞬间被点燃,她毫不客气地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夏暖吃得风卷残云,却又不失优雅,宛如一只饿坏了的小猫咪。
薄沉墨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夹了一块鲜嫩多汁的牛肉放到她的碗里,轻声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饿嘛,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着,一边狼吞虎咽,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两人风卷残云般解决完了晚餐,夏暖提议去散步,她娇嗔地说薄沉墨都没有陪她在这附近走走,连后山是什么模样,她都还一无所知。
薄沉墨又能说什么呢,只能乖乖陪着。
两人沿着别墅边的路悠然漫步,此时太阳还未落山,晚霞如绚丽的画卷,照亮了半边天空。
夏暖亲昵地挽着薄沉墨的手,一边走着,一边喋喋不休地诉说着,他出差这几天她都做了些什么,有多么无聊。
薄沉墨略作思考,回应道:“那下次带你一起去?”
“才不,你是去工作,带我干嘛?”
薄沉墨突然停下脚步,挽着他的夏暖也被迫停下。
薄沉墨目光灼灼地看着夏暖,郑重其事地说道:“什么时候带我回你家,我这段时间都有空,嗯?”
夏暖有些难为情,双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她娇嗔地说道:“这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
“不准拒绝,你都见过我爸妈了,你的爸妈我还没见过。”薄沉墨挑了挑眉,语气坚定。
夏暖噗嗤一笑,说道:“这么霸道的吗?”
“嗯,说,什么时候?”薄沉墨追问道。
“等我想想哈。”
夏暖抬眸凝视着他,嘴角轻扬,宛如春花绽放,娇声说道:“过几天我回去跟他们讲一下先,好不好嘛!”
“你说的,可不许骗我哦。”薄沉墨的手如同轻柔的羽翼般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紧紧环抱,缓缓前行。
“过几天我可是要收到答复的,我连礼物都精心准备好了呢。”……
“知道啦。”……
“还想去哪儿闲逛呢?”
“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就沿着这条路走着吧。”
“噢,如此随性。”
“那,你,走不走嘛?”
“你觉得呢?”……
周三下午,夏暖驾车归家时,已是夕阳西下的六点时分,此刻尚未入冬,六点的天空尚未被夜幕笼罩,但丰盛的晚餐早已准备就绪,只待她的归来。
夏暖先将带回的水果摆放妥当,一家人移步饭厅用餐,中途,夏母开口说道,星期六要去喝喜酒,让夏暖星期天再回去。
她言道,夏暖久未归家,应多放几天假,好生陪伴他们。
夏暖一边颔首应是,一边大快朵颐着面前的美味佳肴,她已许久未曾归家享用如此美味的饭菜了,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整个饭厅中,唯有夏母的声音在回荡,其他三人皆默默埋头吃饭。
夏暖吃着吃着,忽然忆起,她尚未询问是去何处喝喜酒,随后她开口问道:“嗯,不是,妈,是去哪里喝喜酒啊?”
“哦,我没说吗?是去你舅公家。”夏母答道。
“是江城吗?”
“是啊,请了咱们一家人,届时你哥开车,晚上就回来。”
“你们瞧瞧人家,再瞧瞧你们,一个、两个的连个男女朋友都没有,真是令人忧心啊!”
“你们说说,我把你们生得如此貌美如花,怎就不知好好利用呢?”……夏暖跟她哥互看一眼,心里想着早知道不如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