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离宫的日子将近一个月了,京城那边没发现什么端倪,不过据说梅妃因为谋害皇子皇妃被打入冷宫,没有人来西北寻他们,应该是计划成功了。
宁锦玉赶路出来的奔波劳累也养好了,整日闲着,不是陪禹儿念书,就是出去晒太阳,逛街买漂亮的珠宝首饰,说起来这表哥是真好,每次去他店里买东西都不用付钱。
“表哥,该用膳了,麻烦你等下再教禹儿吧。”
“娘亲!”不在宫里了,沈禹也不用再叫她母妃了,欢喜的扑腾过来,余光看着表叔目不转睛的看着宁锦玉,他直白道:“表叔,你为什么一直看我娘亲!”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宁锦玉红了红脸,见曲有唯有些局促的模样,笑道:“表哥,你别在意,小孩子就喜欢玩闹。”
曲有唯紧了紧手,点点头,看着宁锦玉漂亮的身形,白皙如玉的脸,秀气乖巧的眸,心中雀跃无限。
他喜欢表妹,毋庸置疑,这小子眼神真好,自从知道表妹从宫里假死回来后,他这些天便找理由说当小孩的师父,苦心费力过来,自然是为了宁锦玉。
“表妹……”
“怎么啦?”宁锦玉见他欲言又止,有些不明所以,她身为现代人,完全还没想到古代表哥表妹可以通婚。
这种情况还有孩子在,曲有唯自然不可能说什么,扬着笑温润道:“你今天打扮的真好看,玉曲店里新上了几款海外的珠宝,感觉和你很搭,不如明日你和我去店里看看。”
“好呀好呀。”宁锦玉欣然接受。
沈禹吃着饭,见两人笑的开心,默默给自己的皇帝老爹点了根蜡,父皇,这样下去母后要有新夫婿了,我也要有新爹了。
……
慢慢抽空来看过一次宁锦玉,得知她成功死遁后,那叫一个满意:[宿主,只要你在西北待着快乐的过完一生就好,我在空间等你的灵魂回来。]
“慢慢,那我到底要完成多少个任务才能回去我的世界啊?”
当然得要那位大人收心,渡过情劫,放下对你的执念啊!
[咳,应该就十几个吧,我先走了。]
“……”。
温度骤降,冬至。
宁锦玉裹着红色狐裘逛着市集,环儿和玲儿紧紧的跟着她,拿了不少食物,板栗,糖葫芦,糍耙糕……
“小姐,这几日还是早些回去吧,下雪啦,您身子娇贵可不能冻着啦,夫人会担心的。”
宁锦玉将围脖裹好,毛绒绒的雪球吊饰衬得她娇憨,像个小姑娘一样,扬着笑喜气洋洋的,看着古灵精怪。
这日子也太好啦,虽然没有手机,但是天天好吃好喝的,父母慈祥,儿子孝顺,兜里有子,还有人伺候,幸福指数老高啦!
“放心吧,本小姐心情好,身子也爽快,再去茶楼听会儿说书的去。”
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就和现代看小说一样,有意思。
……
“皇上,虽是微服私访还是注重龙体啊,把披风围上吧。”
苏福小声道,好说歹说,总算见沈叙川系上黑色披风,撑着把纸伞,尊贵气质不减,依旧惹眼。
这次除了暗处的锦衣卫,就他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跟着沈叙川远走西北。
自从宁贵妃亡故后,皇上将秋猎的云盘山设为禁地,回宫后终日阴晴不定,见过一次宁贵妃和小皇子的尸首,等下葬后,过了几天,又命人挖出来仔细查看,也不知道怎么的。
皇上查起了宁将军一家,宁家一早辞去官职,交出大部分兵权,带着剩余的兵马退守西北,
至于宁贵妃和小皇子尸首摔得粉碎,看不出容貌,但身上的衣物饰品是两人无疑。宁家人对于尸首下葬一事并不多问,甚至没有派人来京城探望,沈叙川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随意处置了梅妃,寻了个机会出宫准备去一趟西北。
他倒是要看看,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缘故。
“说了多少遍,在外面叫我公子。”
“好的公子。”
苏福战战兢兢的跟着沈叙川,这段时间可不能惹他生气,宁妃出事后,宫里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米糖铺子卢老板正昏昏欲睡,见一个黑衣俊朗的公子走进来,一下眼睛都亮了,她有的是钱,却因着眼光高,以及想要对方入赘,所以单身几年。
她站起来,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穿着,有些失望,这一看就是不缺钱的富贵公子,不过美好的事物总是赏心悦目的,她主动搭话道:“公子想买点什么?”
苏福凑上前,将一腚银子放在桌上,又拿出宁贵妃的画像,询问道:“可曾见过这位姑娘?我家公子寻她已久。”
第44章 冷情皇帝VS在逃宫妃8
卢老板收了钱,盯着画像上的女人失神了两秒,这不就是宁府上的千金小姐宁锦玉嘛?不过,画像上她怎么穿着一身妃子的衣服。
西北距离京城较远,她们并不知道京城的事情,宁锦玉当初嫁给太子时的沈叙川,失了清白并不光彩,因此宁家人也没有大肆宣扬宁锦玉进了宫廷一事,知道她成为皇妃的,也就亲戚熟人。
这里的人并不知道宁锦玉,更不知道她有孩子,只当是宁府娇养的小姐,从京城带回来了而已。
卢老板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宁家人几乎将这位姑娘捧在手掌心,她容貌倾城,引来无数身份尊贵的倾慕者也是正常,不过还是先问问。
“请问公子,画像上的姑娘,与你们是什么关系?”
沈叙川眉梢微抬,心中有了答案,她没死。
“她是我的妻子。”
卢老板觉得他可能有点臆想症,长得美还想的美。
便随意打发了他:“哈哈哈哈是嘛?每日自称宁姑娘丈夫的不计其数,我看还是隔壁街的曲掌柜有戏,听说宁姑娘经常去他家买首饰呢,你倒不如换个目标。”
沈叙川神色未变,见这掌柜不肯多说了,示意苏福走了出去。
“你去街上问问,假装宁府的下人,说和宁小姐走丢了。明白?”
他这句话说的玩味,苏福在心里默默给“宁小姐”和“曲掌柜”点了根蜡,唉,好好的宫妃不当,怎么跑西北来了!原本的盛宠,怕是要变成天大的盛怒啊!
……
“第四百三十一回,且说那离家出走的翠翠,竟被拐到乞丐村,那买下她的大汗砍去了她的双手双脚,剜去她的一双眼睛将她关在屋子里,整日由铁链锁着,生不如死……”
我嘞个豆豆豆豆,强制play,这要是现代很刑啊!
宁锦玉听得津津有味,殊不知自己雅间外出去端茶水的丫头已经被人捂着嘴绑起来了。
正巧她听得起劲,感觉到推门而入的声音,她声音爽快道:“环儿,过来给我捏捏肩。”
肩上的力道疼得她脸色一白,她侧眸不太高兴的嘟起嘴:“环儿,你别走神……wc!”
她吓得一激灵,从坐在椅子上,一下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很是呆滞。
身后的男子正是许久未见的沈叙川,他慢条斯理的解下黑色披风,身上的墨色狐裘上面镶着好看的凤尾纹样,他踩着材质上好的黑色的靴子,长发挽着,眉眼松散,好看极了。
“爱妃见到朕,怎么是这副表情?”
他狭长的眼尾微弯,生出几分乐趣来,“爱妃觉得这说书先生讲的如何,朕觉得甚好。”
宁锦玉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软着身子跪下,她还有些懵,皇上提说书先生干嘛?不对,该不会是想把她也打断手脚挖眼睛关起来……补药啊!
宁锦玉一边跪着,一边小小的跪滑过去抱他的大腿,哭腔道:“皇上,真的是你鸭,臣妾这些日子夜不能寐,终日想着您,茶饭不思。”
跪坐在脚边的玉人儿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爱,蹭着他腿,胸脯前的身姿也越发饱满了,一双眼睛明亮可人,像小狗一样稚气。
沈叙川怎么可能会信,抬起她的下巴,像抚摸小狗一样轻柔,最后却掐住了她的脖子,语调轻柔,说的话却颇为残忍:“孤的东西,要么留在孤的身边,要么死了,爱妃带着孤的孩子远走西北,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目光冰冷极了,含着对她的占有欲,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楚的情绪。
宁锦玉有些呼吸困难,抓着他的手眼泪落在他的手背,双颊憋的通红,睫羽颤动的也快。
沈叙川松开手,看她跪坐在地上大喘气,别有一番滋味。
宁锦玉呼吸过来后,深感惊恐,天杀的皇帝,好气啊!不过现在保命要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皇上,是这样的……”。
“可笑,宁将军既已退守,朕又怎么会赶尽杀绝。”
“因为我在宫里的话,我爹娘绝对不会甘心退出朝堂,他们要有身份保护我,所以,只有我不当皇妃了,他们才会同意退守西北,
臣妾想问,如果我爹娘还在朝堂做着大将军,皇上您敢保证不会对他们开刀嘛?如果就这样,他们在西北了,臣妾还在宫里,没有身份背景了,被人陷害,皇上能保证我的安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