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的事情,现在他们也只能干着急一点都帮不上。
霍青青又道,“对了,见到你战友了吗?”
韩建武说,“见到了,他说不用担心他那里的货已经出手了,如果实在担心姓杨的还找事儿就先不做了。”
霍青青,“那别的没问题吧?”
韩建武说,“马上忙收了,估计我也没时间去赶大集了,都暂停吧!”
忙收期间的大集才是最赚钱的,但没办法还是要以大队的利益为主,抢收可是跟老天爷抢饭吃的。
霍青青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暂时就不去大集摆摊了。”她也不差那点钱。
韩建武果真是给自己什么都没买,只买了家里的必需品和俩娃的奶粉和麦乳精,还买了个大号的洗澡盆,木质的,质量很好,是上一次去出公差时候跟人家店家定制的,没跟霍青青说罢了!
路上还被几个同行的村民嘲讽了一通,谁看不出那是个洗澡盆了,可村民问韩建武买那大盆干啥?韩建武说装水。所以就被一群糙老爷们和几个妇女嘲笑了一通,“啥玩意儿装水?明明就是给你媳妇买的洗澡盆吧!”
有个不着调的男人说:“这么大盆子老四可以和他媳妇一起洗澡了,哈哈哈……”
一群人跟着笑,满嘴黄牙真的够了。
韩建武也骂了一句荤话,“你们几个二球,是没跟你家娘们洗过澡吗?”
确实没有,水都是从水井里挑回来的,谁舍得浪费啊!
想到那几个村民的玩笑,韩建武有些口干,扯着霍青青,“带你看个好东西。”他把澡盆拿回来后就放在了门口,只提了尿素袋子进屋。
韩建武把一个大木盆从门里拎了进来。
霍青青有点眼花了,这不是浴盆吗?
“喜欢吗?”韩建武道。
她春夏秋冬都要洗澡,秋冬季太冷硬是忍好多天才洗一次澡每次洗澡准备工作就要做好久,脸盆太小洗的不得劲儿,韩建武一直想着要给她搞一个大木桶洗澡的。
韩建武从身后把人圈住,“两个人会不会太挤了?应该让他们把尺寸再做大一些才是。”
霍青青扭头瞪了某人一眼,推开他就去摸她的浴盆,太好了,这下就不担心洗澡问题了。她家不缺水,韩建武每天早晚都去挑水,家里几个大水缸每天都是满满的。村里好多妇女也要挑水的,霍青青俩空桶挑在肩上都走不平衡,跟扭秧歌似的惹人笑。
霍青青看向韩建武,“我现在就要洗澡。”
韩建武,“好,我去给你烧热水。”
没等韩建武拔腿,霍青青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直接就挂在了他身上,韩建武双手把人托住,霍青青的一双大长腿直接圈住了男人的腰。柔软的唇触上男人的唇,魅惑的看着他,“说,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韩建武好笑道,“别闹,不是都说了嘛,带的东西多,本就回来晚了还在大队长家吃了个饭,这不一进门都跟你汇报过了吗?咋又审问了?”
霍青青,“只是吃饭吗?”
韩建武,“那还要干啥?”
霍青青,“嗯……没和你的那个招娣单独聊聊?”
韩建武托在霍青青臀部的手狠狠捏了几下,“你爷们知道啥叫避嫌,再说了我跟人有啥可聊的?没事找事儿,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霍青青给韩建武留了饭,左等右等,俩娃熬不住都睡了他才回来,一进门霍青青问了句咋这么晚,韩建武说在大队长家吃了饭才回来的,她也就不用再给他热饭了,接着就说起了林安安的事情,这会儿才想起算账了。
霍青青撇嘴,嘀咕道:“谁怕你不成了?”嘴上是硬的很,心里还真有点怕,之前对他冷暴力也不能全怪霍青青啊!韩建武确实也有问题啊!
特别是在炕上,霍青青真心受不住啊!所以,被人一挑拨,她也就觉着韩建武对她就是见色起意,就是趁虚而入趁人之危,只想睡她。
更让霍青青受不了的是他竟然一次中标,还种了俩,她怀孕后期到生产是真受老大罪了。
要不然重生后第一件事就偷偷上了环呢!
第35章 想赖上她
韩建武把人抱去放在小房间的木板床上,“我这就去烧水,躺着等我。”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果然,这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会蹬鼻子上脸。
韩建武的火还没笼好,就听到前院狼哭鬼嚎,接着就听到三哥在他们家门外喊“老四。”
韩建武丢下火柴跑去开门,“咋了?”
三哥说,韩建华和刘春燕的小儿子不知道吃了啥东西,这会儿口吐白沫翻白眼,跟抽风了似的怪吓人的。
韩建武,“去请刘大夫了吗?”
三哥说,“宝林和建军到三队叫医生去了,但这肯定来不及,你媳妇不是会看病吗?爹和娘让你媳妇过去给看看。”
正说着,韩建华也来了,“四哥,让四嫂看看吧!不然碎平就活不成了。”
霍青青和韩建武对视一眼,韩建武说,“我喊宝娟过来看娃。”
韩建武和霍青青赶到北屋的时候,韩家的兄弟妯娌都到了,孩子看上去快不行了,刘春燕和韩母都在嚎。
韩母看到老四家两口子的时候没好气道,“别人家的事情上赶着往上扑,自己家的事情就要人跟请神仙似的请才来吗?你俩给我听着,大人的过节是大人,孩子是孩子,赶紧看看这小子是咋了?”
霍青青拧眉,这是求人的姿态吗?
自打刘春燕被抓进拘留所,韩母一天天的看霍青青和韩建武不顺眼,当时高家来谈判的时候韩母竟然把韩建武叫去谈话,让他劝霍青青拿钱。当时韩母说,“你媳妇都能给那姘头那么多钱,给你弟弟拿点钱怎么了?老五媳妇可是因为她个是非精而出事的。”
韩建武向来不吃韩母这一套,也不怕村里人说闲话,三两句你就给怼回去了。
这事儿是后来霍青青才听二嫂和三嫂说的,韩建武一直没跟她说这事儿。
霍青青冷着脸看了眼韩母,伸手去摸小孩的手腕,一愣,而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感觉都要快四十多度了,再翻看了下他的眼皮子和嘴皮,有点中毒和过敏的迹象但不严重,主要是发烧,烧糊涂了。
就在霍青青抬眸的一瞬间,眼角余光瞟见韩母和刘春燕互看了彼此一眼,她们婆媳俩这一眼似有什么诡计的,而并非觉得孩子有救了的那种相互安抚的眼神。
霍青青把手收了回来,说:“发烧了,都快四十度的样子了,烧糊涂了,赶紧送公社卫生院吧!”
刘春燕现在话少了,但她不会因为被拘留过而感到自卑,她这种人永远不会有那种觉悟的。此时发现霍青青根本不上道,便急了,看向霍青青,“你都没量体温怎么知道是发烧烧糊涂了的?”
霍青青,“你自己摸不出来吗?”
韩母,“既然是发烧了那还不给他喂点退烧药?”
霍青青,“我没有退烧药啊!退烧药是处方药。”
韩母,“我看你这是见死不救,老四打开他的医药箱看看里面都有啥药?赶紧救人。”
韩建武,“我又不懂医怎敢给娃乱吃药?”
霍青青说,“赶紧送医院吧!不然就烧傻了。”这本就是个傻子好不?
韩建华没注意了,他今晚回家也晚,娃是母亲和刘春燕看着忽然就这样了,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韩母“噗通”跪地上,“老婆子给你磕头了,救救他吧!他再过几天就两岁了,才两岁的娃儿啊!你是大人是文化人,不要因为跟燕子的过节就跟一个小娃儿一般见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们婆媳二人越是这样,霍青青越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了,担心这里面有诈。韩母和刘春燕这样的村妇多的是,她们只是目不识丁,但不代表她们没有坏心眼儿。
这孩子本就有问题,忽然这个时候口吐白沫高烧不断,还非要她来治,这里面具体是什么诈,霍青青暂且还不明白,但她的潜意识觉着就是有问题。
自从刘春燕出事到现在韩母基本不搭理霍青青两口子,也不给他们看娃,她有事出门要么把俩娃带上要么就三嫂或者二嫂或宝娟在家的话帮忙看着。
老人都偏心小儿子,而韩建武又不是亲生的,韩母现在把他们两口子当仇人了。
大家都望着霍青青,霍青青脑子转了转,拿出体温计给那孩子夹上,说:“端一盆凉水拿两条毛巾来,给他敷在额头和手腕脚腕处。”
韩母,“你为什么不给他喂退烧药。”
霍青青,“我不是正儿八经的医生,我没有处方药。”
很快赤脚医生来了,这来的有点快,让韩家婆媳二人都惊住了,怎么会这么快?
四叔家的儿子韩建军说,“我借队里的小马车去把刘叔拉来的,赶紧看看咋了?”
霍青青收起自己的医药箱退后,医药箱被韩建武拎着,握了握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