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在画幅边沿,有些被虚化。
【四海八荒第一美神:我丢我丢!我就说除了我家鹊鹊哪会有人能驾驭这绝美发色】
【芙芙酱:要是锤了是沈可鹊的话……】
【糯叽叽叽:不会吧?嫁进楚氏豪门,当今太子爷啊,吃那么好,还玩出轨这套……】
【胡涂涂不糊涂:前不久玩婚变那套时,还站在道德制高点呢??就这??】
在她沉睡的时候,显然事情的急速发展并没有结束,舆论再次转向。
【潮安:等下……我怎么越看这个男方越眼熟啊】
高糊照片和楚宴出席峰会的采访照片被对比地贴在一起,眉骨衔上鼻梁的线条高度重合。
流言不攻自破。
沈可鹊看得心脏一下又一下地剧烈跳动,明明是当事人,心情却还是跟着网友的节奏,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一般,骤起骤落。
最后看着满屏的祝福和“嗑到了”,她的嘴角才轻轻勾了起来。
从微博“吃瓜”回来,沈可鹊重新回到和祝今的对话框。
【祝今:楚总可以啊】
【祝今:这么幼稚的演唱会都愿意陪你去】
沈可鹊反驳:【演唱会哪里幼稚?好玩得很!】
【祝今:这是重点吗?】
沈可鹊咬了咬唇,好像不是。
她又跑回微博,看着实况一条条地往外蹦着消息。有关两人的话题已经在热搜上面占据了好几席位,几乎满屏幕的祝福,沈可鹊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喜欢看有关自己的评论过。
“欣赏”了一阵,沈可鹊切回微博主页。
热度第一的词条已经变了内容,文字后面紧跟着的“爆”字实属乍眼。
“楚宴官宣”
沈可鹊不明所以地点进去,看见内容的瞬间,心花怒放。
连她自己都未觉察地指尖轻轻发颤。
一如他的风格,简短的寥寥几字。
“嗯,哄好了。”
配图是一张十指相扣的照片,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沈可鹊没有半点印象。
骨节匀称突出,让人看了都要称赞句相称。
男人手
腕间的脉络明显,冷白肤色上,粉纱编制的一条手链,尤为地吸人眼球。
与他相比,沈可鹊的手小巧纤细,指头犹如细葱白,被他紧紧抵着。
她长按保存,又退出去把那张口罩吻“神图”保存。
想了想,又跑回楚宴的官宣博,点进去他的个人主页。
注册时间很久,粉丝有一些、但关注列表空空如也,更是从没发过任何内容。
这一条是他的唯一一条微博,沈可鹊心里又甜了些。
指尖落下,她潇洒地点了个关注。
手指刚收回,玄关处就传来了声响,是楚宴回来了。
沈可鹊将手机放下,碎步跑到他面前,稍稍踮起脚,指尖轻绕在他的领带结。
楚宴的动作被她打断,只静静地注视着她懵懂青涩的解领带动作,顺势抬手轻搂着她的细腰。
领带解开,沈可鹊却没松手,紧攥领带末梢,蛮横发力,将楚宴整个身子往前带。
她扬起头来,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眸光流转,唇角勾起坏笑——
“楚总,秀恩爱也不通知当事人,不好吧?”
放在她腰后的手掌收力,结实胸膛贴上她柔软而温热的曲线,目光缠得更加馥郁。
“依稀记得,”低磁的嗓音袭来,“我好像也是被通知的感情破裂。”
被扯起往事,沈可鹊有些难为情,错开了视线。
楚宴不依不饶,重地捏了下她的后腰。沈可鹊双腿蓦地软了一下,他早有预料稳地将她托住。
他逼她得更近,鼻尖蹭过她颊侧软肉,用气音在她耳边附落一声:“嗯?”
“是你瞒我在先,”沈可鹊没理也气壮,“肯定是怪你。”
“怪我。”
指控来得莫名奇妙,可他全应下来,没有一点脾气似地。
沈可鹊的气焰被助长,她骄傲得嘴巴快撅到天上去:“我这么善解人意,怎么会胡闹呢。”
回对上楚宴眼睛时,觉察到他眸底的情绪添浓,沈可鹊不明所以。
直到指侧被温热覆上,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手指仍抵在他胸膛前。
不知何时,领口的两颗纽扣都被散开。
极具力量感的结实线条,隐在矜贵白衬之下,惹人萌生想深探的欲望——
沈可鹊洇了下嗓子,正想抽手,被楚宴牢牢抓住,指腹在她手背轻轻重重地摩挲着。
“‘擅’解人‘衣’?”
不给她再多的反应时间,楚宴抬手揽住她腿窝,将她抵放在餐桌上。
沈可鹊双手伸直,搭在他肩上,指尖在他颈后轻勾。她知道后果,可还是不甘在口头上面落下风,红唇轻动,嗓音娇可:“那楚总擅么?”
“试试就知道了。”
后果是,她新买不久的睡裙,被撕成碎片,宛若秋日落花,在白花纹地砖上,姗姗散满。
像有雨打落花瓣,起初是江南云气、迷迷漫漫,最是柔情千百回转;过了某个临界点,转作骤雨,潸打芭蕉。
后脊抵在冰凉的桌板,硌得她肩胛骨生疼。
沈可鹊双臂紧紧环着楚宴的肩颈,脸颊相贴,拼命逃离身下坚硬。
“可以……了吧?”她气息不稳得几乎连不成句。
耳似是传来了他一声轻笑,而后才是浑重的嗓音:“楚太太,你还真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愿意服软。”
楚宴将她扶正,动了动身子。
她白皙脸颊蔓上红晕,像是淡施亮釉的白瓷罐,熠熠潋滟。
“上次教过你什么?”他嗓音掺哑,性感得要人命。
只是沈可鹊已无暇欣赏,她眼尾通红,生理性的泪珠在长睫上挂得晶莹。
“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下,”她当然记得楚宴曾经说过的话,虽然所有人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并不可靠,“……老公。”
还算楚宴有良心,没忍再折磨她。
沈可鹊被他抱到一旁的软垫椅上坐,她的睡裙不成样子,只能扯来他的衬衫穿。
纯黑衬衫套在她身上没过腿根,冷白的两条纤腿,在衣摆下来回地荡。
她视线自然地被楚宴那双好看的手吸去,骨节分明,肤色冷白,修长指头抽取纸巾,清理着桌面和……
水渍淡痕,此刻在他的手下,又多几分昧色。
如果不去看他此刻在做什么,单望眉与眼,正经得仿佛在主持国际会议。
沈可鹊耳垂红晕加重,她羞得不想再直视那张桌子:“明天换张桌子吧。”
做了那种事,还要她怎么心安理得地在上面吃饭。
“嗯,”楚宴稍垂眼睑,“这个呢?”
沈可鹊猝不及防地收回视线,他冷白指骨上挂着水涔的一片,是刚从她身下褪去的。
他眼底含笑,显然是故意调弄她。
斯文败类,沈可鹊在心里骂了一句。
双手抬起来,将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的脸蛋埋进掌中:“扔掉扔掉快扔掉,楚宴你就是故意的!”
手机震了两下,沈可鹊赶忙亮屏去看。
是黎书发来的消息,两人上次吃饭时,互加了联系方式。
【我说!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可我一个乐队霍霍呀!好好的巡演收官场!热度又被带去你家楚宴那了!】
【但是好幸福呜呜呜!要999999999啊!】
沈可鹊都能脑补出来黎书说这话时的神情。
她想了想,回道:【下次让他去你巡演上给我求婚热度都还给你】
附了个猫猫wink的表情包。
刚退出去对话框,又弹进来两条消息,来自沈青长。
沈可鹊莫名有些心虚,抬眸扫了眼楚宴,咽了下嗓子。
本想转文字,谁料,手一滑,直接按成了公放。
寂静的屋子里,响起的是沈青长的声音:“鹊鹊,你和楚宴什么情况?”
“去保加利亚出差,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香槟玫瑰回来,我明天就到京临。”
第48章 想你啊“……早点断了吧。”……
ch48:
沈可鹊摒住气息,不自然地咬着下唇,抵出泛白,视线心虚地瞟向楚宴。
后者停下整理的动作,朝着她轻地挑了下眉。
眸色不明,看不透情绪,笼在阴影中,是偏深的墨色。
“喜欢香槟玫瑰?”
“还、还行。”
她匆匆收回视线,重看向手机,指尖轻敲。
没打几个字,男人声音又传来:“语音。”
沈可鹊乖乖将打好的字删去,把手机举到嘴边:“清宛姐姐也来吗?”
“她还有工作要忙。”
“哦,”沈可鹊又偷偷扫了眼楚宴,“爸妈知道了吗?明天回家里吃饭吧。”
“只和你说了。”
“哦……那我明天叫裴序去机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