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空虚感渐渐吞噬完残存的理智。
向思淼盘腿勾在他腰上，试图将他地摁向自己想要更多。
关景行虎口握在她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继续逼问她：“下次还敢吗？”
向思淼大脑一片空白，回应他的只有断断续续地低吟啜泣声。
“嗯？”见她迟迟不回答，关景行收紧着指腹。
下巴被捏住，向思淼只能小幅度的摇头。
见关景行似乎不买账。
感受到他缓缓地抽离，向思淼用力地阻拦着他的退出……
原本抓握床单的手攀上他的后颈，紧紧地绕着他，破碎的叮咛声伴着温热的喘息带入他的耳中。
“老公……”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喊出这个称呼。
关景行原就是强撑着理智，之前的举动早已分不清是对谁的折磨，或许受到反噬更多的是他自己，向思淼再多坚持几秒，就轮到他节节败退了。
听到意料之外的这个称呼，他再也控制不住，强势地抵进，给她，也给自己一个痛快。
……
退完房下楼，已经过了图书馆的闭馆时间。
向思淼原封不动的背着她来时的双肩包，学习的黄金时间档，她连书角都没来得及摸一下。
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罪恶感。
做完后，她趴在枕头上手机开着课件是准备继续学习的。
然而关景行又贴了上来。
当时她是抗拒的，嘟囔着说要听课件学习了。
是他不以为然地说什么“没事，你听你的，我做我的。不耽误。”
怎么可能不耽误，
她没听到两分钟，身体失守的同时，大脑也跟着宕机，整一个沦陷，根本学不进去一点。
她哀怨地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关景行。
“我的错。”
关景行很快get到了她的情绪，连忙认错，他拽下安全带系上，又转身去扯她那边的安全带，帮她扣好，温声说：“但你也有不对，仗着你爸妈在家我不敢做什么就对我为所欲为……”
向思淼抬眼看他。
她就是单纯的撩拨而已，哪就称得上“为所欲为”。
关景行先发制人，声音带着几分控诉。
“看得见，吃不着。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向思淼：“……”
她一直都很佛系，鲜少和人有过争辩，被关景行这么一带节奏，她就差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沉默了半晌，她这才闷闷地吐出一句：“但你今天做得也太久了，说好来图书馆学习的，现在图书馆都关门了。这一晚上时间都浪费了。”
关景行：“……”
沉默半晌后，关景行淡淡开口：“那你接下来两周，把之前用来撩拨我的时间放到学习上，这样就能补回来了。”
向思淼：“……”
关景行见她下巴有点红，应该是他做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自己也有些心虚，他伸手指腹轻轻揉了揉，柔声说：“带你去吃饭？”
向思淼这才顿觉有些饿了。
晚饭到现在都没顾得上吃。
她揉了揉肚子说：“去哪？”
新城的商场工作日9点半就关门了，这个时间段还营业的，除了夜市，大约也就剩下学校附近的商圈。
他提议说：“去一中怎么样？”
一中的晚自习十点结束，那边的摊贩和门店营业时间会更晚，他们赶在晚自习放学前正好避开了忙碌期。
“好。”
两人将车停在主干道的市政停车位，步行进了一中后门的巷子里。
不冷不热的气候，散步更合适。
一中的这条美食街，这么多年了一如既往的喧闹。
上次来这条街，商贩都还在使用纸币，她忘了带钱，全程都是关景行在付账，如今支付宝和微信的收款码已经整整齐齐地贴在摊子的显眼处了。
她支付宝扫码付钱，点了鸡柳、炒凉皮之类的小吃。
关景行坐在她对面，提醒她说：“给向叔叔打个视频，说我们饿了，在一中这吃夜宵，要晚些到家。让叔叔阿姨先休息，别等我们。”
“嗯。”
向思淼打了视频过去。
向卫国很快便接了。
“爸爸，我和关景行在一中后门这吃宵夜。”她举着手机环顾四周拍了一通，说：“你和妈妈有没有想吃的，我们带回去。”
“不用了，我和你妈妈已经洗漱过了。你们自己吃吧。”
向思淼：“那好吧，你和妈妈先睡别等我们，我们自己带钥匙了，吃完就回去了。”
“好。”
向思淼挂断电话，和关景行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
他们全程没提到图书馆的事，应该算不上撒谎吧。
过了明路之后，向思淼心情轻松不少。
本来就有些饿了，垃圾食品的香气一直勾动着味蕾，她食欲打开。在等餐的当口，关景行去了街区其他门店，拎了一堆小吃回来。
等他们吃完，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
黑压压的学生大军从后门涌出。
有心无旁骛一些只想回家休息的；也有盘旋在摊贩前加餐的；当然也少不了腻腻歪歪偷偷谈恋爱的小情侣们，推着自行车也不骑，只想拖延点微末的相处时间。
向思淼和关景行手牵着手，在人群中穿过。
路灯下，大门上的一中灯箱显得格外醒目，有学生不间断的跨出大门。
关景行指着校园说：“想进去参观一下吗？”
门口的保安在保安室里消极怠工，这会进去没人阻拦。
向思淼有些心动，但想到今天落下的学习进度，又摇了摇头说：“下次吧，等考完试我们再来。”
“嗯。”
关景行垂头望着她。
向思淼抬眸回望。
路灯下，他的表情过于温柔，眼神中的缱绻爱意怎么也藏不住。
向思淼有些恍惚，当初的暗恋或许不单单是他帮她捡作业本、送她去医务室，也或许单纯是因为这张过于帅气的脸。
先是爱上了他好看的皮囊，后又沉沦于有趣的灵魂。
她双手搭在他腰间，紧紧环住。
真好，当初那个明媚少年，现如今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她心满意足地抬头仰望着他。
关景行注视着她眼中的星光，低头吻了上来。
昏黄的路灯下，两人旁若无人的接吻。
有说说笑笑东张西望的学子，看到了大门偏僻一角的他们。
少年用手肘怼了怼同伴，示意他们看过去。
“靠。”
“我KAO……”
“KAOKAOKAO……”
“不是学生吧？这么明目张胆！！！”
“没穿校服，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铁栅栏大门原本就只开到半道，陆续有学生停下张望，堵住了出口，消极怠工的保安也从保安室探出脑袋往外张望。
旁边的动静，向思淼已然听到，她飞快地推开关景行，想要跑路，溜了几步，又退回来牵过他的手，拉着他一路往主干道狂奔。
回到了车上。
向思淼依然感觉心跳依然怦怦跳个不停。
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然和关景行在母校门口做出这种事。
关景行递给她一瓶水。
“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在学校门口接吻一定很刺激。”他轻笑着说道：“怎么样，刺激吗？”
“刺激。”向思淼喝了口水，缓了缓说：“跑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刘老师的身影了，他当年抓早恋抓的可凶了，丰功伟绩牛的吓人。”
“这么厉害？”
“嗯。”向思淼点头，“当时有一对小情侣被抓典型，在操场读检讨。刘老师在他们念完检讨后，批评了男生，然后劝女生说这种男生不值得托付，毫无担当。当时他们俩被他撞见，男生甩开手就逃了。后来听说女生没等到放学就和这男的分
手了。”
“刘老师不愧是教政治课的，还挺会做思想工作。”关景行笑道。
“你都想不到，刘老师这招后劲大着呢！”
“嗯？”
向思淼晃着手指，笑得前仰后翻说：“从那以后再撞见有早恋的，男生们再也不敢甩手跑路了，至此，刘老师抓早恋一抓一个准。”
关景行也忍不住笑了：“刘老师这事做的也太不地道了。”
完全把青春期男女生的心理拿捏的死死地。
向思淼扯了扯他衣袖，“你说如果我们俩早恋，你会抛开我自己跑路么？”
关景行回答地斩钉截铁：“当然不会。”
一起被抓，顶多就是写检讨，指不定共患难后感情会更稳固，胆敢甩手跑路，那就得被扣上没担当不够爱的标签，只有分手一条死路。
“就知道我男神最有担当。”
向思淼偏头看向他，眉眼弯弯。
关景行解开安全带卡扣，俯身上前，在她唇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