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有过新闻,家属为表感谢联系了捐献者,结果病情复发,捐献者身体不方便捐献,家属直接找上门强迫道德绑架。
“你上次电话说你女朋友有个很重要的考试,她知道了就打算送她一套旗袍当做战服,旗开得胜嘛。”
……
为了不让向思淼分心,当时关景行并没有说旗袍的由来,所以向思淼误会了,以为是他送的。
就在他犹豫到底要不要说的时候,向思淼已经洗完了衣服,将旗袍晾起。
她拍了拍手,感觉关景行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想到中午关景行硬挺着对她说你到了就好,她决定主动一点。
于是,她走过去,手搭在他肩上,声音娇柔地说:“今天生理期没有提前。”
语毕,她抬眸看了一眼关景行,踮脚吻了上去。
关景行眼眸一暗,心里哪里顾得上旗袍的事,摁着她的后脑,用力地回吻过去。
……
向思淼坐他腿上,学着以前关景行掐她下巴的姿势,勾起了他的下颚,慢慢贴近。
熟悉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清冽的沐浴露香气,
向思淼渐渐有些沉醉,
残存的感官在严丝合缝的亲昵动作间溃散……
快要沉沦时,不安分的微信视频通话音乐刺破了旖旎的气氛。
两人盯着手机没有动弹。
很快,音乐暂停。
关景行扣着她的腰,缓缓继续……
向思淼忍不住低呜一声。
不合时宜的音乐声又响起,这次是手机来电。
有点不太想接,
但是屏幕上的来电写的是妈妈。
关景行眸光幽暗,极度忍耐的控制着自己,他摁下了接听键将电话交给向思淼……
第78章 “都快吓死了,还做?!”……
向思淼双膝跪坐,动作僵住,满脸地不可置信!
他怎么有胆在这个时刻接电话?!
她瞪大眼睛,诧异地挑眉质问他。
关景行也不好受。
他微微仰头示意向思淼。
向思淼接过电话。
电话那端樊凤岐先开的口。
“淼淼,上车了吧。几点到新城?妈妈去车站接你。”
向思淼手撑在关景行腰腹,调整了呼吸说道:“妈,我改签了明天的票回去。”
“是遇上什么事了吗?”樊凤岐问。
“没有。”
向思淼有点心虚,她嘟囔着说道:“就是考前太紧张了,昨晚没睡好。今天连着考了两场,感觉脑子都放空了,好累哦。这鬼地方太偏了,我没力气挤地铁去车站了,想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回。”
“也好的嘛。那就住一晚,不用那么赶。”樊凤岐说道:“考试怎么样?明天几点到新城?”
“考的还可以。”向思淼低头看了一眼关景行,往返的车票都是他订的,返程的时间她还没留意,她语速飞快地说道:“妈妈,你不用过来接我的,我和蓓蓓约好了。”
“那行。”樊凤岐提醒她说:“长时间精神高度紧绷,突然松懈下来很容易生病,要注意多休息,照顾好自己。”
“好的妈妈。我会的。妈妈晚安。”
向思淼挂完电话,提臀抽离。
关景行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人带着往下摁住。
向思淼轻皱着眉,将手机扔的远远的。
关景行看向手机,趁着他注意力分散,向思淼拨开他的手,跨开腿,缩进床铺另一侧的被子里。
这次轮到关景行傻眼了。
他偏头挑眉,不明所以地望向她。
向思淼轻“哼”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关景行掀开被子挤了进去,侧躺着抱过她。
“不是说今晚你主动,嗯?”关景行手掌抓握着收紧,大拇指不安分的轻捻着,他往前贴了贴,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低沉地问她:“怎么不继续?”
“都快吓死了,还做?!”
向思淼怒转身直面着他。
关景行闷哼一声,手指滑过嘴唇,食指手背沾着殷红的血迹。
刚才向思淼转身,头顶大力地撞在了他的下巴上,舌尖被牙齿磕破。
向思淼看到血迹也是吓了一跳,抬头就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她慌张的捧着他的脸颊,“怎么样了,还疼吗?”
关景行点头,突然问她:“你当时也是这么疼吗?”
他疼成这样都流血了还关心她疼不疼,向思淼满眼心疼地看着他,“我头硬,没感觉,不疼。”
关景行低笑出声。
“?”向思淼不知道他笑什么,有点怀疑,难道舌头里有没有什么神经是连着大脑的?
关景行看着她的表情,止住了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说我们第一次,你流了不少血,是不是也很疼?”
向思淼:“……”
她两手重重地捏着他的脸颊,气道:“你脑子里
都在想什么?”
只有这些黄色废料吗?
“别生气。”关景行捉住她的手,声音懒散地说道:“太疼了,只好想一些舒服的事迷惑一下脑神经。”
向思淼抬眼看他。
关景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字一顿说:“我们做吧。”
他挺起身,吻了上去。
浓烈的血腥味传来,向思淼的下巴被他死死地扣住,被动着承受。
……
念着明天她要回新城,不敢让家长发现端倪,关景行收敛着,也没敢做太狠。
换好衣服,向思淼在镜子前仔细检查一番,所有的痕迹都已经被T恤覆盖。
关景行从书房推了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
“你要出差吗?”
向思淼朝他走去。
“对。”关景行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一会我们一起走。”
两人打车到火车站,关景行排在自助机器前排队取票,向思淼拉扯着他的行李箱玩,那个小的行李箱竟然比大箱子重很多倍。
关景行取票回来,
向思淼伸手去接票,关景行却将两张票都塞进自己口袋里。
“我来保管,等检票的时候给你。还有半个小时。”
正好她的衣服没有口袋,放进背包里回头检票也麻烦,于是她点头应了一声“好”。
关景行接过两个行李箱。
向思淼问道:“你的行李箱好重哦,装的什么啊?对了,还没问你去哪出差,你的车次几点发车?”
关景行轻笑了笑,从口袋掏出两张车票并排捻开,在向思淼眼前晃了晃。
“啊啊!你也是去新城,怎么不早说啊!”向思淼有些激动,眉眼弯弯,娇嗔地埋怨他。
“从出门开始,我就在等你问我。”
关景行无奈地一笑,一路都在等她问,她偏偏就是没开口,刚才取完票他差点没憋住想自己先说。
向思淼张开手臂抱了抱他,心里是掩不住的开心。
“出差多久?”
“大概会很久。”关景行补充道:“至少等考完税务师之后。”
那就是有二十多天!
向思淼:“你税务师报考城市选的新城?”
“嗯。”关景行点头。
“你怎么想到在新城考的?”向思淼很是意外:“税务师开放报名的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
开放报名的时候,向思淼已经回到了新城。
关景行就是猜到了她必然在新城考,他才特意选的这里。
他笑着说:“就是想跟你一起。”
向思淼:“万一,我没有跟你复合,那你岂不是……”
关景行打断她:“那我就继续努力,总有一天你能看明白我的心意。”
他滑动着小行李箱到她面前,“给你带的。这里面是税务师的讲义和习题。”
“我还打算明天找个打印店,没想到你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也太好了吧关景行,谢谢你。”
关景行抬手叩了叩她的脑门,笑道:“喊老公。”
尽管夜晚被迫着喊了无数遍的“老公”,但是白天,尤其是人前,向思淼却总是莫名地开不了口,那两个字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关景行也没想逼她,他淡淡开口: “算了,随你吧。”
向思淼松了口气。
呼的,他又突然凑近,“领证后总该可以改口的吧?”
向思淼望着他,羞赧的一笑,但很快就沮丧起来。她满含歉意地小声说:“那个……我还没对我爸妈提起我们复合的事。”
关景行神情有几分委屈,话语字里行间却是通透大气:“嗯,没关系,你考试要紧。”
向思淼连忙表态:“等税务师一考完我就跟家里摊牌。”
她想了想,又担心万一事态不顺利,关景行会失落,于是小心地补充说:“我爸妈现在对你有一点误会,可能没那么快松口,但我相信只要咱俩一直这样坚定,他们总会看到我们的决心,早晚都会松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