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昊元知道迟莱是在告诉他,别再越界,不然连和气都没了。
然而话都问出口了,得不到答案怎么甘心,“我没说要你还人情,你跟游恕是上次在办公室那次认识的?”
除此之外,郑昊元想不到这两个人还有什么可能有交集。
“不是。”迟莱不耐烦地说。
“不是?算了,我只是想跟你说游恕他从来不跟女生有过多接触,他能跟你一起,你觉得他能图你什么?”
迟莱说:“你想说他图我钱。”
郑昊元默认了,他也听得出迟莱这话不是在问他,而是在称述。
在迟莱这里,他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游恕图钱、图色都再正常不过了,自己有钱有色,这么看来他简直就是完美情人。
“我有钱,所以你不用操心我养不起。”迟莱礼貌地微笑说完,没有再给郑昊元留下多余的时间,就端着两碟蘸料走了。
游恕的心思一直在那边,待人回来了,立马别扭地说:“叙完旧了?”
“嗯,你的醋。”
“旧情复燃了就告诉我一声,我好收拾收拾走。”
迟莱演得一手好戏,装不明白说:“收拾收拾去哪儿?我好像还没告诉你我家的地址吧?”
游恕哼了一声,拿走自己的一碟子醋,随便夹了点东西,蘸了醋就往嘴里塞。
“别乱吃醋啊,我现在见他比你见他烦。”迟莱说。
“你最好是。”
“我本来就是。”
虽然还是这么互相呛,但是左右是过了。
散场的时候,迟莱把游恕带走了,郑昊元在一边站着,脸上尽是烦闷。
“唉,游恕他姐真好,长这么漂亮,还这么关心弟弟,有空就来看我们打球。”刘畅在边上感慨道。
郑昊元听见了问:“她经常来看?”
“谁?郑老师说小莱姐啊,是啊,她上次训练赛,还有之前校园赛都来了。”刘畅说。
郑昊元回想起自己和迟莱交往的时候,她就来过学校一次,还是为了打发她妈。她总是很忙,但这份忙,现在看来也只是懒得为他跑罢了。
其他人都上了车,最后只剩下了郑昊元站在车门前,还是刘畅提醒他上车,这才齐了人,回了学校。
迟莱这边,刚把人带上车,屁股还没坐稳,就被游恕探身压了过来。
第19章 到底谁猴急?
“抽什么疯?硌疼我了,起开。”迟莱手掌抵着游恕的肩,勉强将人推开了点,自己才好向他那边靠些。
游恕见状,赶忙将人抱了过来,迟莱腰椎那处被安全扣硌得生疼,现在才拿开。
两个人贴得紧,游恕一伸头就能看到迟莱此刻正在揉按的地方。
原本穿的就是齐腰的修身小香上衣,这一撞,后腰红了一块儿,还留下个印子。
游恕拿开了迟莱放在后腰上的手,自己替她揉,“好点没?”
迟莱顺势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缠绕过游恕的脖子,搭在他肩上说:“怪谁?你属猴的啊,这么急。”
“行了,不疼了,干正事儿。”迟莱把游恕的手抓住,拉回了自己腿上,没再管腰上那处红。
游恕见迟莱转眼就忘了疼,有些无语地说:“现在到底谁猴急?”
他话刚说完,迟莱抿着的嘴就松了,仰头像是在等待着礼物的女王,游恕只好听命地送上了吻。
他的技术明显比上次要游刃有余了许多,不再笨拙地撞得迟莱嘴疼,也不需要被她引导着进入状态,而是自己主动掌控着节奏。
游恕刚刚的憋闷还没有消散,此刻尽数揉进,也不管迟莱的手在他身上如何作乱,反正他就专心这场充满情色的热吻。
手机不停的振动才勉强打断了他们。
迟莱的手机就放在了两个座位中间的磁吸支架上,游恕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又是郑昊元。
【你送游恕回学校了吗?】
【还在开车吗?】
【到了跟我说一声。】
这种赤裸裸的询问行程的举动,让游恕感到不快。
他想,如果自己是一个已经离开了学校的人,那么郑昊元根本就没有立场去问迟莱这些。
不像现在,郑昊元能够合理地扮演一个监督者的角色,在晚上九十点的时候给迟莱发消息。
“怎么跟我拐了你似的,你们南北大的老师都这么负责?”
迟莱明显也看出了郑昊元的心思,其实她比游恕更了解郑昊元藕断丝连的作风,所以看着他的戏码,也只是玩笑着说说,并不理会。
“不是吗?”游恕说着话,手上动作却没停,带着迟莱的手继续游走。
迟莱听了忍不住笑意,手上没使劲儿,任由他拉着。
然而游恕一直在原地打转,迟迟没有动作。
“不是吧。”
迟莱没有耐心了,要回了主动权,此刻他性感得要命。
“别理就行了,我一直这样。”迟莱得了便宜,自然得卖个乖。
“嗯,你最会冷暴力。”游恕气息有些不稳地说。
迟莱但笑不语,边上的手机时不时响起,但是都没能再阻止他们互相求知。
虽然是游恕自己先拉的人家,但是这会儿过了头,最后只能埋头在迟莱的颈肩闷声吐出个单字,算作回应。
迟莱的手有些酸,彼此交叠的手也有有些冒汗,游恕这才勉强抬头换了个姿势坐在副驾上。
两个人唇瓣的颜色中和了一下,都带了点红,也不知道是口红染的,还是刚刚某人吸出来的,到现在都没褪。
半晌了才结束。
迟莱临了用手指戳了戳游恕的小腹上的肌肉说:“比上次还明显。”
“打了球是这样的。”游恕一边收拾一边说。
虽然肌肉没有完全充血,但是今天的运动量大,肯定比上次效果更好点。
“都是?”
原本刚降下去一点的体温,现在又有了上升的趋势,游恕强装镇定,将迟莱的手擦干净后放下,说“又不是我碰的,你问我?”
迟
莱噗嗤笑了出来,又问:“所以你还要适应多久?”
游恕没听懂,她兀自道:“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是专门去超市里试吃,觉得好吃,但是不买,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的人。”迟莱打着比方说。
游恕矢口否认,“不是你包养吗?怎么变成我不买单了。”
“我现在说的买单可不是钱。”
车外风声小了,但偶尔还能听到车子鸣笛的声音,现在穿插进来,在两人之间显得尤为清晰。
“下周末,有空?”游恕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安,被迟莱捕捉到了。
迟莱没有给他改口的时间,“可以,去我那儿?”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没有开房的习惯。”
游恕脱口而出问:“之前的也都是去你家?”
“差不多吧。”
之前都是正儿八经谈的,谁会没事想着去开个酒店房间?反正迟莱没那个兴致,本来体验感就一般,还费尽心思折腾什么。
然而游恕想的就多了,想着迟莱排除恋爱关系,还有几回这样的经验,结果就是越想越烦躁,攥得迟莱的手紧了紧。
“不过我第一次跟对象以外的人,你要是想的话,定一个也行。”
游恕晃过神来,说:“第一次?”
“嗯,你这样的可不好找。”迟莱捏了捏游恕的手,满脸调笑的样子。
游恕这儿不顾迟莱是不是调戏自己了,强忍着心里的悸动说:“知道就好。”
他大概介意迟莱跟别人有过像现在和他一样的关系,但是对于迟莱过去谈过几个,倒是还好。毕竟介意也没有办法,他确实被她吸引,这样的吸引力归功于她有过的每一段经历。
只不过人要是到了跟前,那就另算了,该不爽还是会不爽。
进了高教园区之后的路,迟莱简直闭着眼睛都能开了,除了上下班的路,最近就数这儿来得最勤。
“这边绕来绕去的,还挺远,你们出去都怎么去?”迟莱问。
游恕说:“骑车,自行车或者电动车都行。”
“你骑哪个?”
“自行车,电动车得上牌,麻烦。”
迟莱点了点头,看着南北大屹立在校门口的石碑,说:“到了。”
“那我走了。”
“嗯,回去上号吧。”迟莱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游恕也没有多想,因为现在没有什么比跟迟莱打游戏更让他担心的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方星泽刚洗完澡出来。
“你今天没播?”这个点原本方星泽都已经播了两个小时了。
“啊?我等榜一姐姐呢,她说的晚上玩儿,到现在了也没消息,估计工作太忙了吧,这种富婆是这样的。”
游恕心想,工作个屁,今天一天都浪费在了自己身上,刚刚还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