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口就醉了。”游恕不想再听她撩火,直接含住她的嘴。
喘息的空余迟莱摸了摸他的脖子,说:“刚刚给你挑的西装有领子。”
“嗯。”
迟莱借着力,靠近他怀里,微微抬起上半身挂在游恕身上,用力吸咬他脖子上的皮肉,直到有了暗红色才停下,末了舔了舔游恕暴起的青筋,眼神直勾勾地向上看着他。
她在赤裸裸地**。
本就吃了一个星期的素,游恕就是看着她的后背也能起反应,更何况是现在这样。
于是一头扎进她的陷阱,就没再出来。
他真的被带坏了。
因为周末的酒会,迟莱拉着许倩倩出去挑礼服,到她家楼下的时候人刚从楼道里出来。
“我说的八点接你,我八点半到这儿你才刚好出来。”迟莱说。
许倩倩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我看到你消息才下来的,可不能算我迟到。”
“反正你有理。”
“我们去哪儿?”许倩倩问。
“上和义那边吧,之前电话里让人定了一条,先去看看,不行的话还得再挑。”
许倩倩做的宣发,幕后工作多,脏活累活一大堆,这种酒会她很少去,有些不明白地问迟莱:
“一般不都找秘书或者助理一起去吗,你们老板这次怎么喊上你了。”
按理来说,迟莱在公司算是挂牌的特邀分析师,这种场合用不着她陪着去。
“之后可能会有合作,这种场合就是混个脸熟,给自己打个广告。”
许倩倩说:“你还用打广告啊?”
迟莱在业内名气已经很大了,基本上很多危机公关都有她的分析做支撑。
迟莱说:“能力在资本面前总是要矮一头的。如果能力和资本合作,那才可观。”
许倩倩仰躺在副驾上说:“唉,有时候我都感叹,我们怎么就成了朋友了,你妥妥的工作狂,我呢,只想混吃等死。”
“如果你跟我都是工作狂,今晚大概就只有我一个人出去了,见不上面了。”迟莱实话实说。
她在工作上的能量充足,许倩倩则是生活中的能量富裕,这就是一个相互补充的过程,太像的人有时候很难相处。
许倩倩觉得有道理,说:“也是,幸好我比较闲。”
想起来又抱怨起迟莱说:“我看你最近也是够忙的,我们都多久没一起吃饭了。”
许倩倩上周末给她带电话原本是想约出来一起吃饭的,顺便聊点八卦,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
迟莱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在暗指什么,“弟弟嘛,精力比较旺盛。”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弟弟太幼稚了,怎么现在稀罕上了。”
“你看他幼稚嘛?”
许倩倩回想了一下,唯一一次见过弟弟就是上次去警局的时候,“不像,还有点高冷。”
迟莱心想,高冷?不熟的时候确实有点,还难搞,至于现在......
想起前几天分开的时候,游恕埋头在她胸前哼哼唧唧抱怨的样子,高冷似乎跟他不搭边了。
许倩倩看她表情,阴阳怪气地说:“要不是在开车,真想让你照照镜子。”
“弟弟的好处不是显而易见?”迟莱反问。
“那弟弟身材确实独一档,不过你上哪儿认识的?人家可还在上学呢。”
迟莱觉得也没必要隐藏,说:“直播间认识的。”
“你还看直播?”许倩倩一时没有想到。
迟莱说:“上次出差回来在你家看的,后来回去我就找人要了联系。”
“我去!陈锋意看得那个游戏主播?”许倩倩声音分贝瞬间提了起来。
“嗯,那个主播是他室友。”迟莱稍微纠正了一下。
“亏我还觉得你那条件难找,转头你就找到了?”
许倩倩又重新回想了一下弟弟的身材和脸蛋,感叹说,“确实好,不过这么说来,陈锋意算是你们的媒人了?”
这话气得迟莱拍了她一巴掌,“少恶心我啊,一会儿给你丢路边。”
“好好好,不说不说。”
这次酒会算是半私人的,不宜穿得过于隆重,显得喧宾夺主,最后迟莱挑了一件泼墨绿的丝绸吊带长裙,除了细肩带上有几颗钻石点缀,其余部分都比较素雅,亮眼也衬肤色。
晚宴设在城郊的一处庄园,面积够大。
迟莱公司老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儒雅先生,平时在公司甚少出现,今天的晚宴也是迟莱屈指可数的几次与他同席。
迟莱下车大方挽上老板伸出的手。
曹成语说:“这些人不比甲方好对付,即便谈不成合作,也别失了分寸。”
“知道了,曹总。”
这种私人宴会,最忌讳的就是急于求成的人,明面上说了只是简单聚会,实则就是一个小型的名利场,不看谁能冒尖,而看谁更能沉得住气。
曹成语也算是会上的老人了,刚进来就有不少人牵线拉拢,迟莱在一旁陪着聊,酒也没少喝,如果这是一顿自助餐,估计已经回本不少了。
“那位是嘉宏的老总,也是这次宴会的发起人,游靖。”
迟莱接收到信息,顺着曹成语的方向看去。
她之前跟嘉宏的子公司有过合作,不过对于总部的人都不太熟悉,更何况是老总了。
嘉宏近几年的发展势头与梁氏看齐,颇有齐头并进的架势,所以这次赴宴的人就没有资质平平之辈。
曹成语刚跟她说完,游靖就带着妻子过来了,“成语这可以有段时间没见了。”
“哈哈哈,没见是好事,要是真有什么事找上我们,怕是有的你们忙了。”曹成语寒暄道。
后面又引荐了迟莱,“这是我们公司有名的分析师,听说之前跟你们下面的人合作过。”
“哦?是吗?”
迟莱说:“游总好,只是一点小合作,之前去英国做过嘉宏底下公司的舆情数据分析。”
“是之前新能源的事吧,这可不算小合作,解了燃眉之急呢。”林宜清接过服务员端过的一杯香槟,跟曹成语和迟莱碰了碰。
游靖也有了印象,笑着说:“那确实,迟小姐的能力我可是有印象了。”
曹成语也是点到为止,聊起了家常,说:“听说这次家里小辈也来了?”
林宜清笑得更慈和了,说:“是啊,之前学校一直忙,这次正好带他见见长辈,刚刚还在楼上呢,估摸着一会儿就下来了。”
奚曲十几分钟前刚到,此时在楼上小客厅等人一起下去,忻怀之在场她还是得跟着安排走完流程的。
游恕换好衣服,反复扭头找角度,确认脖子上的红痕会不会在某个角度被人看见。
确认无误后才系好领带出去。
奚曲挽着游恕的手臂,小声问:“你们没请梁家的人吧?”
“梁家老爷子过来了,原本请的粱叔。”游恕说。
“粱事效?”
“嗯,他临时出差了就没来。”
出差前还特意表示了遗憾,最后是卸下重任多年的梁老爷子代为出席,也省的外界的八卦媒体胡乱报道。
游恕看她一脸幸好的样子,问:“你认识粱事效?”
“原本是不认识,前几天不小心得罪了人,这不是怕债主找上门嘛。”
听林宜清说过奚曲,游恕现在也多少知道她的事情,“不会,这不是他的作风。”
粱事效出了名的客气疏离,以礼待人,能让他失了分寸的人,目前还没见过。
奚曲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跟着一起下了楼。
林宜清谈话间,看见扶梯上下来的两位,笑着拍了拍游靖,又跟眼前的曹成语说:“来了,我让小恕过来打个招呼,下回碰上的不至于不认识。”
迟莱跟着几个人一起转了实现,目光落在了楼梯口的一双人上。
眼底转瞬即逝的惊讶很快被抹去。
打量着他们,心里想,原来眼熟的“奚”,在这儿。
没意外的话,奚曲就是陈锋意咬死攀上的“现任”。
世家的圈子确实小,绕来绕去几件事都归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游恕显然没有迟莱那么处变不惊,被挽着的手臂一下子放了下来,离远了几步。
奚曲大大咧咧没觉得有什么,快步走去唤他们的林宜清身边,游恕则跟在了后面。
“小恕,这是你曹叔叔,奚曲应该见过的。”曹成语跟忻怀之相熟一些。
“曹叔叔好。”奚曲喊道。
游恕:“曹叔叔。”
“这位是迟小姐,之前跟咱们有过合作,应该大不了你们几岁,喊姐姐就行了。”
这个称呼,游恕可不陌生,不论是手机上、面对面,甚至是在不为人知的床榻上他都喊过,只不过次数很少,每每都是被她哄骗着叫的。
游恕迟疑之际,倒是奚曲先喊了。
最后他只能硬生生,十分不自然地喊了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