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吗?”
“你刚刚吃的就是。”
迟莱说:“我问的是另一个。”
“嗯。”东西放在他沙发上的背包里。
“难怪刚刚一直迟疑早不早睡的问题,原来是早有预谋啊。”
游恕狡辩说:“今天正好顺路而已。”
没想到迟莱看着他说了一句:“没事,好习惯。”
方星泽一直等到下了直播才打电话给游恕,电话响的时候,迟莱正好在浴室洗澡,游恕方便接电话。
“你的的微信备注是怎么回事?我上你游戏号看见,差点没把直播间给我搞封了。”
游恕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企图掩盖自己说话的声音,“你的号这么脆?”
平台对于用词这些的都很敏感,方星泽都被误判过好几次了,所以格外提心吊胆。
“你先别管我的号脆不脆了,你的号到底怎么回事”,方星泽做了最坏的打算,结巴地问,“你...你该不会.....不会是真为五斗米折腰了吧?”
方星泽虽然不清楚游恕到底家境如何,但是听说是挺不错的,怎么样也不至于给人去做小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要是想吃软饭,倒也确实容易,毕竟硬性条件摆在那,可这加上上次开车那个姐姐,游恕这是要一吃吃两个啊!
说起硬性条件,方星泽又恍然大悟说:
“你前段时间猛猛打球健身,该不会就是为了伺候榜一吧?我去!”
游恕骂了句滚,说:“练球本来就是球队入场训练,不过健身确实。”
“哦,这样啊。等下,什么叫健身确实?”方星泽刚放下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别瞎操心了,谈了恋爱你不忙吗?”
游恕觉得自己这个谈不上的都比他忙。
方星泽不服气,说:“我忙着呢,刚刚妙妙还说给我点外卖吃呢。”
电话里的声音刚落下,浴室里就响起了迟莱唤他名字的声音。
“游恕,阳台的衣服帮我拿进来。”
这几天公事、私事杂糅在一起,都没顾得上换洗的睡衣已经全晾去阳台了。
方星泽作为游戏主播,听脚步的耳力灵敏着,“这是......榜一的声音?”
“先挂了。”
方星泽电话已经被切断了,但人还在惊讶,游恕刚刚没有否认,他居然没有否认?!
自己还只能在宿舍吃女朋友点的外卖,他却已经跟人到了同居的地步,到底谁先谈的恋爱啊?!
游恕起来拿了睡衣,刚准备伸手递进去,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游恕看见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紧张得视线往另一边转去。
“干嘛,给我啊。”迟莱一只手压着没裹好的浴帽,只留了一只手伸出来接,脚下现在只能站在浴缸里,地上还没铺上地巾。
游恕摸着进去,想将睡衣放在洗手台上,结果在靠近浴缸的时候,被迟莱甩了一脸水。
“过来给我,那上面湿。”
游恕这才回了视线,将浴巾和睡衣一齐递给了她,最后又把不远处的拖鞋给人拿了过来。
迟莱裹上浴巾,干脆不穿那鞋,双手环上游恕的肩,语气撩人道:“不想穿了。”
“……我去外面把那个拿进来。”作案工具被他丢在了外面。
房间没开灯,主卧浴室的门大开,迟莱坐到了床上,浴室里的灯照着她周围一圈,似乎将她环抱在了光圈里。
游恕进来手里拿着小盒子,见迟莱光脚在地上,“怎么不上床?”
“脚还是湿的,刚刚踩脏了。”迟莱翘了翘脚说。
“过来。”游恕背着光线,半跪在迟莱面前,将她因为泡太久而有些泛红的脚放在手心,拿过被随手丢在地上的浴巾,细心为她擦拭,就像每次事后帮她清理一样。
她总是能享受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好了。”迟莱踢开脚上的浴巾,撩起游恕衣服的下摆,慢慢磨蹭他的小腹,他体温比她一个刚泡完澡的人还高。
游恕沙哑着声音说:“等我洗个澡。”
“等下一起去。”迟莱二话不说,将人勾到自己身上。
游恕现在技术精湛,轻重恰到好处,虽然迟莱第二天每每抱怨他折腾不早睡,但其实有一半是因为她也沉迷于他,不自拔。
长夜包裹着欲望,吞噬无情,显露爱意。
原本说好的两个星期后开学,却因着篮球社招新的事情,游恕只能提前几天回了学校。
此时已经有不少学生返校了,大一到大四是错开时间返校的,大一最先入学开始军训,最后才轮到大四,游恕这个时间正好和新大一的报道时间撞上了。
不过本来也是社团的人算好的,招新的对象,大部分都是新生。
刘畅这个老队长还没隐退,原本想辞了队长的位置,现在却不用了,他读了本校的体育教育研究生,不出意外,还能再留两年。
社团招新的牌子立在广场上,边上还有社团成员在发传单。
游恕刚从球场过来,刘畅在日头底下站了半天,见他来了,把传单往他手里一塞,“快快快,你发会儿,我得去帐篷底下坐会儿。”
“非得发完?”
“印都印了,不能浪费啊,要是拿回去了社长还得骂我。”篮球社社长是个女生,现在算是他直系师姐了,是体育教育研二的学生。
游恕这才接过来,把球抛给刘畅。
他发传单的方式简单粗暴,站在那儿一个劲儿地递,也不介绍,但就有源源不断的人接过。
甚至能看到几个人成群结队过来排队领传单。
“不是我说,刚刚那个女生,腿还没我胳膊粗,真愿意来打球?”刘畅发出灵魂提问。
队员在一边笑着说:“这就是你不懂了吧,人家就图个服务。”
“他有个屁的服务,还不如我呢,我可是出了名的微笑大使。”
刘畅虽然长得粗犷,但是长得一张娃娃脸,还有一张典型的微笑唇,经常给人他在笑的既视感,无比亲切。
游恕在前面回过身说:“那要不你来?”
“别别别,我再坐会儿。”刘畅等人回过头,才又做了个砸球的假动作出气。
站了半个多小时,新生的午休也差不多结束了,刘畅过去问他:“周三的迎新赛来不来?”
“来,给我排上吧。”
刘畅原本就是问问,没想到游恕还真有闲心过来。大四的学长一般都是自愿参加的,毕竟毕业在即事情多。
“行,我一会儿就安排,闲了这么久憋不住了吧。”
游恕说:“随便玩玩儿。”
上次晚上睡前,迟莱刚说最近来看他打球,正好。
球赛安排在了篮球馆,学校特意提前给开放的室内场地。
然而这天开赛前半小时,手机里还不见迟莱发消息来。
游恕热完身,下了篮球馆的室外扶梯,气喘吁吁找人,最后略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见不远处铁门边站着熟悉的影儿,跟另外两个人在那儿说话。
最边上的应该是许倩倩,他在警局的时候见过,知道是迟莱的朋友,他当时就记过脸。
令人烦躁的是,郑昊元是这第三个人。
第31章 咬我,姐姐
迟莱今天下班驱车回家,正好碰到许倩倩来找她去吃饭。和WP的合作庆功宴前一天刚结束,许倩倩还在兴头上,非要今天拉着迟莱再庆祝一下。
“今天真不行,我约了人看球。”迟莱当下婉拒说。
许倩倩看她十分扫兴,“看球?你不是跟游家那个少爷掰了嘛,又换了一个?”
她真的要开始惊叹姐妹的速度了。
“想什么呢,还是游恕。”迟莱的声音伴随着那一声机械的”
欢迎回家“一起响起。
许倩倩推着她进门,像是没听清似的,又独自重复了一遍,等看到迟莱点头才信了。
“前阵子不是还愁眉不展的,怎么又好上了?”
迟莱斥她说:“我可没有啊,别瞎说。”
继而道:“把纠结矛盾的事解开了,不就好了,其实本来也没什么,是我想得太狗血了。”
许倩倩说:“要我说,你就是第一次发现有个人对你来说跟工作一样重要,你不知道怎么办了而已。”
“嗯。”迟莱觉得简单来说,应该就是许倩倩的话了。
“所以你去哪儿看球?上次答应下次带上我的事,可还没兑现呢。”
之前答应的时候,已经是市篮球赛时候的事了,迟莱确实忘了。不过这次听游恕说,只是社团的一个表演赛,去的话应该不麻烦。
思虑片刻,迟莱就应了说:“那去吧,但是你这晚饭打算怎么解决?”
迟莱下班前在公司垫了垫,还不饿。
“没事儿,我也不是很饿,本来找你吃饭就是估摸着我们得磨蹭会儿才出门吃呢。”
于是许倩倩就挎着包,等迟莱换了衣服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