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转向一旁的霍起刚:“起刚哥,这个项目,是不是只要是建筑企业,就可以参与?”
苏梅琴立刻眼睛一亮:“对啊,琴义资本这一周已经收购了一家建筑公司,市值有80多亿,如果这资格不够,我的琴义资本也可以参与啊!”
她再看向楚轩义:“你自己搞的那些企业就不要来了,我来!毕竟,起刚哥也算是我的娘家人!”
廖师兄这时柔柔地看她,好心地建议:“你的琴义资本总共才注资500亿,这周又在股市里接连吞下金阳建筑集团的几个子公司,你还有多少资金?不如你和轩义联手,轩义在明,你在暗。”
“那不行!”苏梅琴十分骄傲地道:“景尧,封家多半是因为你和封成娟的事不成功,才迁怒起刚哥,起因还是在我怼了她!而且,轩义的公司还有延境的股份在,我的公司就我是老板,我来担更方便!”
“我在明,轩义在暗,就算是玩破天了,也就是小女孩子家家争风吃醋,我不怕丢脸!”
楚轩义微愣,随后又感动地握紧她的手,目光朗朗,透出几分认真:“小傻瓜,延境要是知道这事的原由,他肯定支持我!”
苏梅琴郑重地看他:“轩义,熊师婆是我的师门长辈,她的孙子被人针对,我出面,比你更名正言顺,所以,你就不要跟我争了!”
她再看向一旁的廖师兄:“昨晚饭桌上,我跟杨队说过,100亿以下,我都可以支持,我想封成娟应该是把这个数额报给了她的家中长辈,封家才会选这么一个项目来为难起刚哥,所以,这事,我就正面来。”
“而且,景尧,你,我,轩义,我们都只有一条命!虽然我不想封成娟变成第二个胡鞠仪,但她现在既然有这个迹像,那我就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既然熊师婆也不喜欢封家,封家做事又如此不地道,那么,封家和与他们家交好,可能会因此而对付霍家的那些人,就都是我的敌人!”
廖师兄关切地看她:“那你想怎么做?”
苏梅琴转而自信地看向霍起刚:“起刚哥,你们的项目总共需要多少资金,目前还缺多少,你尽管报给我,我来给你拉投资!”
霍起刚瞟瞟微微皱眉的楚轩义,再打趣着苏梅琴:“梅琴妹妹,看不出来,你还是这么有钱的大富豪啊?不过,华建集团这次打算投入的资金,涉及到320亿,不是个小数字。”
“320亿?”一旁的熊师婆不由惊呼起来:“这么多?”
段飞茵的粉脸骤变:“他们也太过份了!这么多的资金,能从哪里去找啊!”
霍必正和曹政同时沉下脸来。
旁边的邓树练也微微皱眉:“他们这是有意通过起刚的工作来给景尧施压,想让景尧改变主意,才会在这么大的金额上动手。再大一点,理由上说不过去。小一点,起刚不会在乎。”
第197章
这个结婚证,可能打不成!
“那也不行!”熊师婆立刻黑了脸:“不能因为要帮起刚解决工作难题,就委屈景尧的感情!”
“奶奶,您别生气!”霍起刚立刻表态:“我肯定不会因为这一点,就逼景尧去找封成娟!不然,以后我的工作要是再
出现麻烦,我找谁啊?我会想办法去解决。”
“对对对!”段飞茵也立刻附和:“奶奶您别生气,我们不会拿景尧的终身大事来做交易。”
苏梅琴目光明亮地看着这一家人,再含笑看向廖师兄。难怪他人这么好,原来是有这么一帮三观正的家人们言传身教。
“没关系,我拿得出!”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战意:“起刚哥,你就告诉我,该怎么去处理吧?”
霍起刚却是看向廖师兄:“景尧,你放心,封家是想掇合你与封成娟,还在飞茵面前探过口风,但我知道你没那意思,我也怕封家会后悔,所以我有备用方案。下周一,我会启动备用方案。”
霍必正、曹政、邓树练同时面现赞许。
熊师婆和段飞茵同时松了口气,而后,熊师婆半信半疑地问:“起刚,你别不是哄奶奶吧?你真有备用方案?”
“奶奶,我爸和邓叔叔从小就教我做事要有多重准备,所以,我自然有备用方案。”霍起刚淡定地笑道:“咱们京里有钱的人家,又不止封家。”
他再含笑看向苏梅琴和楚轩义:“没事,手下的人只是尽一份责任,早点通知我,我好早点去安排,但今天你们来了,我可以明天再去处理。”
苏梅琴和楚轩义对视一眼,楚轩义便笑着点头:“既然起刚哥已经有所准备,那我们也不强求出头。若有需要,起刚哥尽管跟琴琴说。我们别的不多,钱很多!”
段飞茵顿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梅琴妹妹,你眼光真不错!”
苏梅琴看着楚轩义,情意绵绵地笑了。
……
半小时后,大家进堂屋吃饭。
苏梅琴一边是楚轩义,另一边已经变成了熊师婆。
楚轩义的旁边是廖师兄。
大家其乐融融地吃饭,吃菜,直到晚上七点钟,苏梅琴、楚轩义和廖师兄才告辞离开。
“那,我们跑步回去?”苏梅琴突发奇想,问身侧的两个男人。
“可以!”楚轩义率先支持:“只有两公里路,不远!”
“行!”廖师兄也欣然应允:“那就一起跑!”
他戴上墨镜和口罩,和她、楚轩义一起跑了起来。
苏梅琴很意外:“你还戴墨镜?”
“省得被封家人看到。”廖师兄沉稳地道:“凡事小心些。”
啧啧,廖师兄做事真细致。
……
同一时间,邓树练和曹政还在霍必正的书房里不肯走。
“你肯定还有事情瞒着我们俩。”邓树练十分细致地问:“景尧他们三人的关系,肯定还有更复杂的秘密。不然,小琴的条件再好,也没胆子来见你!怎么,不能说?”
霍必正施施然地道:“都猜到了不能说,还问?你们工作上的事情,不能说,我也没猜过吧?”
“所以,现在我们就还是小琴的娘家人?”邓树练目光一转,问他:“总不可能她先跟楚家生一个,再离,然后再嫁景尧吧?那景尧多委屈?”
霍必正没好气地道:“你有这时间琢磨这个,不如琢磨琢磨你的工作。他们小年轻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左不过是年少轻狂。咱们长辈插手,不合适!”
“行!”曹政算是懂了:“所以,除非封家长辈插手,否则,咱们不插手?”
“看看,老邓,还是老曹比你更明白!”霍叔轻笑起来:“好了,四件药酒,我留两件,你们俩各带一件回去,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邓树练却是摇头:“不,上周时,老林见过我,提了一嘴,说你在调查小琴,说景尧怕是好事要近了!现在小琴和小楚的感情甜得跟蜜一样,那房产证顶多再过二十天就能办下来,他们就一定会扯结婚证。你不拦着景尧,是不是这个结婚证打不成?”
霍必正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感情上非常敏感的老友,略一思索,道:“行,我只能先跟你们说其中一个原因!你们怎么看小琴和小楚?”
邓树练目光一凝,很肯定:“小琴自小丧父,她很缺乏安全感,但也很坚强,才会不惜背上大额负债,也要拼尽全力去独自医治她母亲,很果断,能担当。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失去了母亲,这份缺乏再度加剧。”
“小楚行事光明正大,有包容心,比较斯文、厚道,也很有边界感,重情,算是个少有的君子。但他的母亲是意外被害,他心里也有缺撼,现在是小琴的理解和独立,活跃,弥补了这份缺撼,所以他对小琴爱得死死的,完全放不下。”
曹政微微点头:“两人都还算理智,不是恋爱脑。小琴虽然很爱小楚,但她自己体会过丧父丧母的痛,她不会劝说小楚为了她而放弃母族和父族。”
“小楚之前呢,刚恋爱时,应该是把母家的生意放在她之上的,所以第一次温泉行,明知道她还有两个追求者会在同学朋友中同行,小楚依然没有丢下母族的生意,在周六赶回来陪小琴。”
邓树练目光一转,继续接着分析:“所以,因为小楚在父辈的影响下,没有和胡鞠仪完全断绝联系,和胡鞠仪在晚上九点半以后,通过那么久的电话,让小琴一被刺杀,被景尧救,立刻考虑过放弃小楚,主动在警局里推开小楚,邀请景尧一起去酒店,陪她和小楚谈判。”
“有先后两个例子在,小琴认为小楚以后依然会为了父母一辈而放弃她,所以那一刻,保护了她又一直陪着她的景尧,在她心里的位置绝对是高于小楚!”
霍必正点头:“没错!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子,在极度需要安全的时候,她想要来保护她的男人被情敌拖住,让她被条件也不太差且关系很好的师兄所救,所以她心里破防,从那一刻,不自觉地对景尧动了感情。这种感情,是刻骨铭心的,无法被抹杀,所以我没有反对她和景尧继续相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