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鱼:“……”
不说别人,她也觉得很夸张好么。
秦淮瑾受伤之前,他撑死给打个洗脸水洗脚水,可这受伤之后,他恨不得亲手给她洗脸洗脚。
只是秦淮瑾现在在兴头上,柳沉鱼就随他去了。
“大娘,方姨你们回去洗漱休息吧。”
秦淮瑾说完,拉着柳沉鱼就回屋了。
秦大娘看了眼方阿姨,叹了口气,“他是不是忘了问三个孩子了?”
哎呦喂,她可怜的三个小宝贝啊。
方阿姨艰难的点点头:“你去找两个大的吧,我去海军大院接小老三。”
下午放学的时候,陈晓东陶欣夫妻抱着满脸花的陈晨在托儿所门口等秦煜,方阿姨没有经过柳沉鱼的允许怎么可能让他们接走孩子。
最后还是给贺广陵去了个电话,柳沉鱼同意了,才让他们把孩子带到家里去玩儿。
结果现在大人回来了,三个孩子一个都没回来,这爹妈就回屋了。
秦大娘点点头,“也怪不着他们,要是啥事儿都让他们俩惦记,还要咱们俩干什么。”
“说的是啊。”
两人相视一眼,随后沉默的出了门,去接孩子了。
秦淮瑾把柳沉鱼拉进屋,柳沉鱼还有些蒙:“我还没问问老大老二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呢。”
孩子们转来新学校,总要有个适应的阶段,幸好是机关学校,不全是本地人,还有好些大院子弟。
秦淮瑾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甭惦记他们了,还没回来呢。”
要是在家,这三个小子在他们到家的那一刻就冲出来了。
“那?”
“放心吧,丢不了,大娘还有方姨会去接回来。”
柳沉鱼:“……”
好一对不负责任的爹娘。
“那我明天送他们去学校。”
“好,我跟你一起。”
话音落地,秦淮瑾细碎的吻就落在了柳沉鱼颈侧。
柳沉鱼推了他一把,“你伤还没好利索。”
秦淮瑾把她扣进怀中,趴在她肩上闷笑,“不动你,就是想亲亲。”
他早就想亲亲她了,只是这些天太忙了,躺下就睡着了,根本顾不上。
今天看着她蒙圈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所以才急吼吼的把人拽进屋。
柳沉鱼被他抱的紧紧的的,感受着他快速跳动的心,“你还没说自行车票的事儿呢。”
秦淮瑾看着柳沉鱼的颈侧,眼神变得幽深。
不知道柳沉鱼有没有发现,她的皮肤变得越来越好了,像是最精美的瓷器一般,莹润透亮。
“你忘了,军区比武有一张女士自行车票?”
柳沉鱼抬头看向他,额头蹭了蹭他已经冒出青茬的下巴。
“你不是没赶上么?”
难不成他抢了别人的?跟人换的?
秦淮瑾摇头,“想什么呢,我手里那张是樊首长给的。”
应该说,他和徐立功一人一张,上边给的奖励。
柳沉鱼挑眉,“你真行,一直藏到现在。”
秦淮瑾笑笑:“出院之后一直忙,今天不提起来我都差点儿给忘了。”
好叭,既然有女士自行车票,那不买都对不起这张票,柳沉鱼欣然接受。
随后又把穆曦的话说给秦淮瑾听,“嫂子说得肯定是穆伯伯告诉她的,她的意思你明白么?”
秦淮瑾亲了亲柳沉鱼的额头,小声道:“我都明白了,这件事做成了,我们都是赢家,其他不重要。”
柳沉鱼点点头,“那你能松开我么?”
“怎么了?”
秦淮瑾就想这么抱着柳沉鱼,怎么抱都抱不够,抱着她就想亲亲她。
柳沉鱼抿唇:“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他们中间有道阻隔,什么都干不了,这不耍流氓么。
秦淮瑾尴尬的松开她,看她无语的模样,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柳沉鱼摇摇头,“还是算了吧,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她又不是禽兽,怎么能在他养伤的时候还伺候她呢。
“可我们很久都没做过了,你不想?”
秦淮瑾的手指泛着水光,看着柳沉鱼的眼神充满侵略感,柳沉鱼有种被剥光了的错觉。
她一把捏住秦淮瑾作乱的手,“清粥小菜吃腻了,等你好了我要吃大餐,你答应过我的。”
柳沉鱼也是服气,这人堪比当代柳下惠,结婚一年了,他们还没正式同房一次!
秦淮瑾看着她,许久之后叹了口气,伸手环住柳沉鱼的细腰,“你真的不会后悔么?”
柳沉鱼翻了个白眼,“我用第二根难道犯法?”
秦淮瑾:“……”
这话也太糙了点儿。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柳沉鱼:“不是那个意思就成,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等着的,你好了我就办你。”
柳沉鱼这霸气的话震得秦淮瑾又想亲她,一把两人搂进怀里,用力吻上她作乱了的唇。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放开。
他们两个躺在床上,柳沉鱼瞄了他一眼,疑惑的问:“你真的就准备这么睡了?”
不管不顾的睡了????
第314章 咸吃萝卜淡操心
秦淮瑾低头看了一眼,淡淡的应了声:“不用管,睡着就好了。”
柳沉鱼:“……”
大无语啊,多冒犯啊。
想到他们还没又洗漱完成,秦淮瑾歇了会儿,起身给柳沉鱼打水。
柳沉鱼原本觉得这哥有点儿忍性在身上,现在觉得这哥可能就是脸皮厚而已。
不过两人都不是常人,洗漱之后跟没事儿人一样,躺下就睡。
第二天一早,秦淮瑾照旧早起带着孩子们出操,吃饭上学,柳沉鱼在屋里睡觉。
只是没多久,这一片的安静就被打破了。
方阿姨看着不远处这摔摔打打的动静,歪头往院子里看了两眼。
秦大娘正在洗三个孩子的衣裳,还别说秦家这点儿不错,大人的衣裳都是秦淮瑾自己洗的。
她之前看见秦淮瑾大早清的起来洗内衣还惊讶来着,但是看清他手里的是女士内衣之后,就淡定了。
依照秦淮瑾对柳沉鱼的在乎,柳沉鱼的衣裳他舍不得让别人动也正常。
她这会儿看着小方不停地在门口转圈圈,叹了口气,“你转得我头晕嘞,要是没事干就把中午要吃的菜都洗出来。”
那边儿搬家动静确实不小,比他们来的时候大多了,也不知道带了多少锅碗瓢盆,怎么还玩命儿地摔打呢。
方阿姨发愁啊,秦淮瑾走之前特意嘱咐过让柳沉鱼好好休息,这人走了还没二十分钟,隔壁就敲敲打打的。
搬家就搬家嘛,敲锣打鼓地做什么。
“小鱼儿还睡觉呢,她身体不好,要多睡觉才行。”
多睡点儿养神。
就隔壁这个动静,这么折腾下去,能睡得着才怪呢。
秦大娘眼珠子一转,也不洗衣裳的,站起来拽着身前的围裙擦了擦手。
“你在家看家,我过去看看。”
秦大娘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右手边的人家走过去。
看了眼还在搬东西的小战士,她抬着头问道:“这是谁家啊,能不能动静小点儿?”
小战士也很尴尬,他们动静其实不大,就是不知道首长的爱人在厨房里做什么。
“大娘,我们也不清楚,要不您进去看看?”
里边的大娘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可不敢去说。
秦大娘:“出息的你。”
一点儿比不上他们家小胡,他们家小胡这么看来还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嘞。
小战士嘿嘿一笑,他可不凑这个热闹。
秦大娘进了隔壁的院子,打量了一圈,跟他们家没什么区别。
“家里有人么?”
“嚎什么嚎,有人!”
话音落地,秦大娘就见厨房里跑出一道龙卷风。
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谁啊,不知道别人搬家呢?要是来帮忙的就去门口搬行李,要不是来帮忙的就赶紧滚。”
女人说完,把手里的葫芦瓢一把摔在墙根,焦黄的葫芦瓢瞬间四分五裂。
“啊。”
秦大娘捂着胸口往后跳了一步,随后瞪着这人,“你有病吧,动不动就摔东西,啊哟喂造孽啊造孽啊,好好的东西摔它做什么。”
真是遭人嫌哦,往前数十年还吃树皮呢,哪里舍得糟践东西啊。
这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是你有病吧,跑到我们家来教训我。”
程兰翻了个白眼,她心里正不痛快呢,这人就冒出来,谁让她来的时候不对呢,活该。
秦大娘被这人死了个倒仰,“你这人真是个混不吝,你在这儿摔摔打打地影响别人,是你有病吧。”
她活了这么多年了,从来不会怀疑自己,有病的从来都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