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谁都不知道蒋珍那点儿小九九?
最开始蒋珍就一直言语打压程兰,程兰跟他们家有过节,她以为她会跟她统一战线孤立程兰。
这是她最初的计划。
结果柳沉鱼没有按照她的计划来,并不接话也不吃这一套。
所以最后她拿出了秦大娘和方阿姨这个点,给了柳沉鱼一点小恩小惠,不就是想让她鼓动秦淮瑾站在楚长天那边儿去么。
她跟贺平阳是堂兄妹,只要拉拢了她,贺平阳自然是楚长天那一派系的。
再加上个立场不明的魏泽坤,李阳就被彻底孤立了。
李阳是个什么人,柳沉鱼不在乎,但是算计到她头上,对不起,这不能忍。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么,这点儿小恩小惠就能被收买?
难不成贺家亲朋给她这么多钱就是让她委屈自己的?
这点儿柳沉鱼心里还是跟明镜一样的。
跟她这儿搞权谋?
不好意思串台了,她是言情频道好么。
楚长天嘴角的笑僵住,他余光瞄了眼蒋珍,然后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坐下。
“柳沉鱼,我是好心提醒你,这事儿只要一查就能查出来,我用得着威胁你么,还派系斗争,你这话说得太严重了,我就不能是跟你交个好朋友?”
柳沉鱼看都没看她一眼,冷笑,“哦,你的好朋友够惨的,都是这么威胁来的么?”
“拜托,我又不是你,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门儿清。”
她站起身看向楚长天,说话时依旧嘴角挂着笑容,“楚旅长,我们秦淮瑾来这里是为国效力保家卫国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当然,志同道合的朋友能交到最好,交不到也没关系,只要不耽误任务的推进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你们要是因为搞派系斗争弄得这里乌烟瘴气,那不好意思了,不管你是谁,我是会告状的。”
哼,他们家可是有个可以上达天听的老宝贝,贺老爷子。
不信试试看。
秦淮瑾现在一心的建功立业往上爬,柳沉鱼能让这点儿小事儿挡了他的路?
“我们家一家子都是正直人,不会舔领导鞋底子,不管你想什么,都忍忍吧。”
不好好搞建设的领导,少见一面都是赚的。
这话说得难听死了,楚长天再待下去真就是不要脸皮了,他站起来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蒋珍见他走了,赶紧拎起挎包跟上,路过她买的礼物的时候顺手拿走了。
秦淮瑾起身走过去,揽住柳沉鱼的腰,小声说:“不会舔领导鞋底子的,好好吃饭,我看你刚刚就吃了两筷子菜,别光顾着照顾别人,自己也喝碗汤。”
坐在柳沉鱼身边的胡月又一字不差地听进耳朵里了。
胡月:“……”
她怎么觉得秦淮瑾骂她呢,就是没有证据。
柳沉鱼瞪了他一眼,“吃饭去,别总盯着我。”
直到她坐下,秦淮瑾给她装了一碗汤,才转身回到男人那桌。
那边儿魏泽坤好像没事儿发生一样,靠在椅子上继续喝酒。
他留在这边是因为在南方待习惯了,不想回北方了,当然留下来膈应膈应楚长天也不错。
现在他特别看好秦淮瑾夫妻,这小夫妻俩有意思。
李阳则沉着脸喝着闷酒。
他原本也想拉拢秦淮瑾和贺平阳的,今天柳沉鱼的话就像是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直接把他打醒了。
这么一个说话毫无顾忌的女人,绝对不能出现在他的队伍当中。
他回头隐晦地看了眼同样在喝闷酒的程兰。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想实施那个计划的。
但是要让他去讨好楚长天,他又做不到。
难不成真要孤军奋战?
柳沉鱼喝了一口热汤,看着对面不停喝酒的程兰,她皱了皱眉头。
“程嫂子,少喝点儿吧,大酒伤身。”
第332章 卧龙凤雏
程兰扯了扯嘴角,看着手中的酒杯,眼神迷离。
李阳看见她这副模样,紧了下眉头,“少喝点儿……”
话音刚落,八钱杯快速朝他砸来,砰一下砸在他的脑门上。
屋里的人没想到程兰突然发难,一时间没有一个敢大声呼吸。
“闭嘴,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着你管?”
程兰脸上带着讥笑,看都没看李阳一眼。
李阳被杯子砸得眼前一黑,这会儿又听见她大放厥词,脸色黑得都没法儿看了。
碍于在秦淮瑾家,李阳忍下怒火,压着声音道:“我看你是喝多了,我带你回家去吧。”
柳沉鱼皱眉,这样的情况两人回去真的不会打架吗?
程兰就是再厉害,也不是李阳一个大男人的对手,更别说李阳还是个当兵的。
“李副旅长,我看嫂子喝得有点儿多,不如今天就在我们家歇了吧。”
柳沉鱼清凌凌的眼睛看向李阳,语气里并无商量的意思。
秦大娘坐在程兰旁边,被她的动静也吓到了,这会儿听了柳沉鱼的话,回过神接着说道。
“是啊,家里有我们,省得你回去照顾了。”
说完了,秦大娘赶紧给方阿姨打了个手势,两人齐齐站起身,一人一边抱住程兰的胳膊,准备将人抬走。
秦大娘这会儿想得也简单,一个是柳沉鱼这个主人家都出声留人了,说明也是担心后续想帮程兰一把。
二嘛就是秦大娘的一些小心思了,她跟程兰两个人打,再怎么折腾都没关系,一点儿也没影响程兰今天过来给柳沉鱼帮忙不是。
但是程兰要是跟李阳打起来,她也是不乐意看见的。
一男一女天生形体上就有差距。
程兰这会儿要跟着李阳回去,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呢。
程兰被架着胳膊,愣了下,摇了摇头笑出声来。
把两条胳膊挣扎出来,她不屑地看向李阳。
“你们放心吧,借他个熊心豹子胆,他姓李的敢动我一下么?”
众人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的李阳,一时间呼吸声都小了很多。
柳沉鱼嘬了下嘴巴里的嫩肉,轻轻摇了摇头,她就知道,宴会就是瓜地,总是有些大的小的瓜瓜自己蹦出来。
说实在的,柳沉鱼也很好奇隔壁两口子为啥天天摔盘子摔碗。
现在这个谜底终于要揭开了吗?
这边儿程兰说完,不顾李阳难看的脸色,按住桌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她动作沉稳,竟然没有一丝踉跄。
站定之后,她稳步走近李阳,李阳咽了口唾沫,冷着声音:“你喝多了,我不会跟你一般计较,跟我回家去吧。”
旁边儿的魏泽坤笑了,先程兰一步站起身立在李阳身边,歪头笑了笑,“李副旅长,你们夫妻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你平时欺负程兰欺负得太狠了啊。”
她年少时虽然跟个活土匪一样,但从没像现在这样过。
魏泽坤刚刚扫了眼她的神色,不经意间看见她眼底的绝望,心下一跳。
他实在不明白,她明明嫁给了爱情,怎么过得一点儿都不开心。
李阳扯了扯嘴角,“魏泽坤,这是我们夫妻二人的事,你好像管得太宽了吧?”
魏泽坤撇嘴抬了抬眉头,“这话说的,你的事儿我还真能管。”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笑着说:“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政委。”
李阳:“……”
艹,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政委也管不着我们家的家务……”
“啪。”
这一巴掌程兰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挥下去的,李阳被打了一个踉跄。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程兰:“你打我?”
程兰看见他这副故作委屈的嘴脸只觉得恶心,蓄起力气反手又是一耳光。
不过这次李阳早有准备,一把抓住了程兰的胳膊,狠狠一甩。
“你抽什么风,我告诉你程兰,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这人疯了不成,当着这么多人就敢打他的脸,真以为他还怕他们程家?
程兰被甩出去,一旁的魏泽坤赶紧伸手抓住她,等她站稳之后才松开手。
柳沉鱼蹙眉,站起身来看向李阳:“李副旅长是要在我们家动手打人不成?”
哐当一口大锅扣在脑袋上,李阳只觉得荒谬。
他看向秦淮瑾,语气不善:“秦参谋长,弟妹这扣帽子的本事我算是见识到了,我脸上的巴掌印还没下去呢,她就在这儿颠倒黑白了。”
秦淮瑾神色冷淡地站起身,走到柳沉鱼身前,“我爱人确实很有本事,她自学小学初中高中课程,并且全部完成还拿下毕业证的事儿,你也知道了?”
“?”
李阳眨了眨眼,一脑门子的问号,不明白秦淮瑾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