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
大哥更恶毒。
可惜,两个小的在秦烁面前根本就没有争论的机会。
秦烁快速把自己身上的活儿交代下去,然后嘱咐秦灿。
“我走了,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你都得清楚,别让妈妈太操心。”
秦灿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他点点头:“放心吧大哥,做饭我会尽快学会的。”
嘱咐完老二,秦烁又警告老三:“秦煜,不许再招猫逗狗让人找到家里来了,要是我知道了,不管我在哪儿,多远,我都会回来揍死你的。”
小老三蔫头耷拉脑的点头,声音有气无力:“知道啦,大哥,你放心的去吧。”
“啪。”
秦灿一巴掌打在小老三的脑袋上,“呸呸呸,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自从大哥落水之后,秦灿就特别注意这些,什么生啊死啊的,绝对不许他大哥说。
“大哥,你多想着点儿家里。”
多惦记着家里,就不会在外边儿玩儿命了。
秦烁点点头,弯腰抱了抱两个弟弟。
“我入伍了,给你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想好自己以后的路,朝着那个方向奔,我在前边等你们。”
这天下午他们一家人照了不知道多少张照片,秦淮瑾加了不少钱让照相馆洗出来。
第二天下午四点,一家人拿着洗出来的照片去火车站送秦烁。
路上贺君鱼还是又些担心,“老大,要不我去送你吧?”
往年兄弟几个去京城都是胡剑云送过去的,这次只有秦烁一个,她怎么都不放心。
秦烁低头选照片,听了这话摇头,“不值当的让小胡叔叔跑一趟了,不带着他们两个,我自己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秦灿,秦煜:“……”
大哥骂的可真难听。
贺君鱼还想说什么,秦淮瑾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咱们都跟京城那边儿说好了,他们要是接不到老大,第一时间会通知咱们的。”
儿子在军营里混了这么些年,要是火车上的事儿都摆不平,干脆也别去了。
贺君鱼抿唇,随后想起之前秦烁带人去羊城跟子弟学校的人打架的事儿。
“哎老大,你跟那个小姑娘分手了?”
秦烁选照片的手一顿,无奈的看向前边儿的贺君鱼:“妈妈,我跟她没关系……”
起因跟那个女同学有点儿关系,但不大。
至于具体为什么,他没跟家里说过,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选了那天出去,差点儿害了妈妈还有懒懒。
“哦~没关系啊,那好吧,你入伍跟她打招呼了没?”
贺君鱼眼神含笑地看着他。
秦烁低头继续选照片,“妈,没关系的人我跟她打招呼做什么。”
唔,懒懒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都好看,全都想带走怎么办。
贺君鱼看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耸了耸肩,“好吧,不逗你了。”
秦烁摇摇头,他妈妈的恶趣味。
到了火车站,秦淮瑾买了站台票,他们一家把秦烁送上火车,贺君鱼没忍住又掉了两滴眼泪。
秦烁抿唇,没说什么,低头亲了亲睡着的懒懒,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火车开动了,看着越来越远的火车,贺君鱼心里空唠唠的。
回去的路上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秦淮瑾抱着懒懒,想要安慰她两句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就在这时候,失落的小老三被人抓住手,破口大骂。
“你这小孩手脚不干净,你家长呢!”
第521章 护犊子
“放开我。”
秦煜冷着脸,看着眼前这个络腮胡子的矮子。
这人不知道发什么疯,上来就抓住他的手。
“你这孩子故意往我身上撞,我摸了兜,兜里的钱果然没了,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
旁边的路人皱眉看着这场闹剧,“小孩儿,拿了人家钱就赶紧还回去,小时候偷针大时偷金。”
“人家都抓住你了,你这孩子还嘴硬呢,赶紧把钱还了,道个歉人家也不会拿你一个孩子怎么样的。”
秦煜没有理会其他声音,只神色冷淡地问抓着他的男人,“你要是因为我撞了你为难我,我可以道歉。”
“至于偷钱,那不好意思,你可能找错人了。”
秦灿一把握住男人的手,眼神冰冷,“松开我弟弟。”
这是什么人,上来问都不问直接动手,难不成看他们是小孩子好欺负?
贺君鱼和秦淮瑾听见动静,顾不上伤心,赶紧回头。
一看自家孩子被人抓住了,贺君鱼二话不说直接冲过去。
一把将拽着小老三的男人拽到了一个踉跄。
贺君鱼愣了下,看了眼自己的手。
好家伙,她什么时候这么有劲儿了?
来了羊城这边儿,她就动过一次手,还是拿着椅子砸人。
从那个畜生之后,就是被绑架的两次。
上次打姜恒还是用的巧劲儿,这次居然直接把一个壮年男人甩了个踉跄。
贺君鱼还是头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她这身子骨壮得能打三个庞大夫。
男人被一个瘦弱的女人甩了个踉跄,听着路人的笑声,脸上挂不住。
“你们家孩子偷了我的钱,你这做大人的居然不管孩子,还对我动手,你这女同志管不好孩子,我就替你管。”
说着他一步上前,想要拉扯贺君鱼,没想到一抬手就被秦淮瑾从后边儿抓住胳膊。
“你要做什么?”
秦淮瑾单手抱着懒懒,一手拽着络腮胡男人,眼底的神色骇人。
络腮胡说话都结巴了,“怎么了,你当兵的就能让孩子偷钱了?你还敢打我不成。”
贺君鱼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放你爹的罗圈屁,我儿子偷你的钱,你有证据吗?”
她对秦煜是一点儿怀疑都没有。
小老三这孩子虽然臭美,假干净,还爱招猫逗狗的,但是绝对不会拿人家的东西的。
他们家就不差这些,钱上也没亏待过孩子。
再说了遇上事自家人不信任自家人,还叫什么一家人。
谁质疑谁举证,凭什么一张嘴就污蔑他们家孩子。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
居然还骂人,络腮胡整个人都气红了。
没被抓着的手指着秦灿,“你儿子撞了我,我再掏兜,兜里的钱就没了,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啪。”
贺君鱼瞪着眼睛,一把将络腮胡指向秦煜的手拍来,“你再指着我们家孩子试试。”
“撞了你就是偷你钱了,你从家到火车站,一路上经过了多少你算得清么,怎么这些人没有嫌疑,我儿子一个几岁的孩子就有嫌疑了?”
“还是说你丢了钱,碰上我儿子这个孩子,捡着软柿子捏,干脆赖在我儿子头上!”
贺君鱼这会儿就不讲理了,她本来就是护短的人,一个儿子刚入伍离开,身边儿就剩两个儿子了。
都不给口喘息的时间,就来欺负她儿子,这不是戳她心窝子么。
她给了秦灿一个眼神,秦灿立马把小老三护在身后,随后对他妈比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他妈!
这护犊子的架势也是没谁了。
络腮胡男人脸色难看,他其实心里也没底,兜里的钱反正是没了,至于什么时候丢的他也不清楚。
反正这孩子撞了自己之后,他掏兜就已经没了。
但是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他就是硬着头皮也得坚持下去。
“你这女同志好不讲理,我都不认识你们,冤枉你们家孩子有必要么。”
说着话,他把手从秦淮瑾手中拽出来,开始掏自己的口袋。
“你看,你们看看!”
他捏着白色的口袋,一脸悲愤:“我所有的钱都在这个兜里,你们家孩子撞了我之后就没了,不是他拿的是谁拿的。”
络腮胡其实也有些怀疑,主要是这一家子穿的太好了。
两个孩子身上的衣裳板正力挺,一块补丁都没有。
鞋子还是球鞋。
这鞋他儿子跟他要了好几次,他都没舍得买,三块五一双呢。
不过他又坚定了心里的想法,谁说条件好的人家的孩子不偷东西了,有的孩子就是手痒痒。
“没镜子就算了,尿也是哑光的?我还怕你偷我儿子的钱呢!”
贺君鱼十分不喜欢以貌取人,可是这人眼中的恶意都快溢出来了,这让她十分恼火。
“你丢了多少钱?”
络腮胡男人眼睛一转,“一百!”
这家人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万一把钱赔给自己了呢。
贺君鱼扯了扯嘴角。
“老三,你今天带了多少钱。”
秦煜听到妈妈喊她,从二哥身后歪过头,道:“带了五张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