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个级别,保密期可能会更长。
“一个月是什么很短的时间吗?”
这话秦淮瑾在心里转了一圈到底没说出来,转而说道:“在外边儿注意安全,爸爸给你的电话记好,到了地方就给伯父打电话,他会安排好你的所有要求。”
贺君鱼点头,“我知道的,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
从半年前知道她要出国开始秦淮瑾就念叨这事儿,甚至还让贺君鱼打了几个跨洋电话。
秦淮瑾:“说一万遍都不嫌多。”
生怕她记不住,出去之后人生地不熟地挨欺负。
他就好像个老父亲,看着马上要离家的孩子,成宿成宿地睡不着觉。
贺君鱼点头,再次跟他保证。
两人抱了一会儿,秦淮瑾才不得不放开,“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不耽误你了,一会儿我送你去申市。”
贺君鱼没有拒绝,她也想抽时间多跟秦淮瑾待会儿。
去的路上两人一直手牵手,直到军用机场。
到了机场,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姜恒提前一天来到申市,这会儿看见秦淮瑾和贺君鱼到了,连忙迎了上去。
“首长,贺姐。”
姜恒比贺君鱼大了不少,但是经历了很多事之后,他习惯性地喊贺君鱼姐。
再说了,有秦淮瑾一天,他就只能这样叫。
秦淮瑾朝他点了点头,把一直拎在他手里的行李递给姜恒。
姜恒恭顺地接过。
贺广陵帮他一家洗刷了冤屈,秦淮瑾又帮助他的家人恢复了职位,还给他安排了工作。
不管从他们夫妻哪一方面,他都心甘情愿地听从他们驱使,他也庆幸这夫妻二人还能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让他能安心报恩。
其他人没有来送行的家人,所以秦淮瑾的到来就特别显眼。
看他身着四个兜的军装,想到贺君鱼的背景,大家都一窝蜂地过来跟他打招呼。
秦书记是没了,但是秦家的影响还在,秦淮瑜秦淮珏三兄弟全都身居要职,不出意外的话明年秦淮瑜又要往上走一步。
进了省委可就跟现在不一样了。
之前没有升职是因为有秦垚在,现在秦垚没了,升职的事儿就是顺其自然了。
不是上赶着巴结,但是混个脸熟以后难免有用得上的地方。
因为秦淮瑾穿的军装,贺君鱼注意影响,到了机场之后就没有再跟秦淮瑾牵手。
这会儿远远地看着人群里闪闪发光的男人,贺君鱼眼里闪过细碎的光。
这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越来越有味道,仿佛什么事情在他眼里都可以解决,就像一道高山跟贺君鱼并肩而行。
贺君鱼转头问姜恒:“很优秀的人吧?”
姜恒低头浅笑,“您跟首长都是极其优秀的人。”
不管是贺君鱼面对绑架的临危不惧,还是秦淮瑾的容人之量,都是他可望不可即的。
他现在锻炼的就是这些,希望以后他能追上这二人的脚步,不要落后太多。
攀谈还未结束,贺君鱼一行人的登机时间就到了。
秦淮瑾一直想跟贺君鱼多说两句话,结果这个跟他说话,那个跟他说话,他即使冷着脸都没能脱身。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快速地抱了一下贺君鱼,“平安。”
贺君鱼在众人戏谑的眼神中,回抱了他,“你也是。”
南边还没有结束,这半年也是各个军区车轮战,她怕还没等她回来,秦淮瑾就上前线了。
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贺君鱼一句话,秦淮瑾就懂了。
松开贺君鱼把人送上飞机,看着飞机翱翔于天空,他驻足了很久。
楚云韶站在一边儿,也能感受到首长的伤心,犹豫了会儿还是道:“首长,接下来还有一个会议。”
秦淮瑾看了他一眼,楚云韶抿唇立马站直。
“走吧。”
秦淮瑾转身决绝,一点儿也看不出这人之前对爱人依依不舍。
楚云韶低头长舒一口气,他真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扰首长,只是没办法,今天这个会议几天前就定下了。
秦淮瑾回到原城,开会一个半小时,结束之后他立马赶回家。
到家之后果然闺女坐在沙发上哭得惊天动地,嘴巴里一直喊着,“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放学回来的秦灿和秦煜蹲在妹妹身前,一人拿着糖果,一个人拿着水果,努力的转移妹妹的注意力,结果都一脑门子的汗了,贺懒懒也没有停止的趋向。
“懒懒乖,哥哥带你去球场玩儿好不好,咱们去打球球。”
秦灿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温柔地笑着问。
贺懒懒猛猛摇头,“不要,我就要妈妈,我就要妈妈。”
秦灿:“……”
他看了眼小老三,小老三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妹妹,哥哥给你当大马骑好不好?”
这下贺懒懒都不搭理三哥了。
没得到回应的秦煜一脸尴尬,不过这不是妹妹的错,分明是他想的游戏不好玩儿。
两人绞尽脑汁逗妹妹给妹妹转移注意力的时候,秦淮瑾回来了。
如此疼爱妹妹的两个人,看见爸爸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爸爸,快,你快来哄哄妹妹啊。”
懒懒平日里最喜欢爸爸,他爸爸出马一定能让妹妹停止哭泣的。
他的耳朵马上就要聋了……
第656章 可怜见儿的宝贝
耳朵聋了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妹妹都快哭的厥过去了。
秦灿急死了,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三次这么着急了。
平时妈妈上班,陶奶奶带着懒懒跟在旁边儿,出差的话就带着陶奶奶和胡阿姨一起照顾妹妹。
这半年懒懒根本就没有跟妈妈分开过,这一下看不见妈妈懒懒肯定受不了。
还是他太没用了让妹妹哭了这么长时间。
秦淮瑾赶紧脱了外套去洗手间洗手。
收拾干净之后到了沙发边儿,朝闺女伸出手。
“来,懒懒爸爸抱抱好不好?”
贺懒懒看着爸爸,哭声停顿了一下,随后哭的更严重了。
哭得时候还不忘记伸出小手一把将秦淮瑾的手拍飞了。
哭得更狠了,小嘴一撇一撇的委屈极了。
这下可把秦淮瑾心疼坏了。
他闺女什么时候哭成这样过啊,现在连爸爸也不要了。
“宝贝乖啊,爸爸知道宝贝想妈妈,爸爸带宝贝出去等妈妈好不好。”
一听这话,贺懒懒立马止住哭声扑到秦淮瑾怀里。
秦淮瑾将女儿抱起来,伸手轻抚她的后背,“咱们现在就出去找妈妈,给妈妈打电话好不好?”
“嗯,找妈妈。”
小脑袋搭在秦淮瑾的肩膀上,蔫哒哒的小可怜一样。
秦灿和秦烁亦步亦趋的跟在秦淮瑾身后。
贺懒懒看着两个哥哥眨眨眼睛。
爷儿几个出了家门,到了外边儿,碰上刚回来的田副军长。
“这么早出去遛弯儿,吃过晚上饭了?”
他才刚进家,人家就已经吃完饭了。
秦淮瑾没有否认,朝田副军长点了点头,“您刚回来?”
他们一起开会,他着急回家,没注意。
田副军长叹气:“是啊,有人在办公室墨迹。”
这种牢骚他也就是跟秦淮瑾感叹一下,主要他们家的田静和秦淮瑾家的贺君鱼合作做买卖呢。
两家走的也很亲密,当然秦家不待见他媳妇儿也是没办法,谁让他媳妇儿确实做的过分了些。
不过他也就是念叨两句,没等秦淮瑾搭话就又转移了话题。
“这次小贺出国,一去一个月,你们一家还挺不习惯的吧?”
秦淮瑾闭眼反思,他刚刚怎么就没走停在这里听田副军长废话。
还有,这好好的人怎么就长了个嘴呢。
贺懒懒还期待着出去找妈妈,现在一听这话顿时崩溃大哭。
她不知道一个月是多久,但是她听懂了,妈妈会很久回不来。
她这突然大哭,震得地上都震了两震,田副军长短暂失聪之后,一脸震惊的看向贺懒懒。
半天憋出一句:“这孩子肺活量挺好啊。”
好家伙一口气得多长啊。
他们家田静小时候就爱哭的很,在大院里都出名的哭精。
但是在秦家这个小丫头面前还不值一提的。
秦淮瑾深吸两口气,把闺女包的更紧了点儿,转身准备回家。
没法儿了,知道贺君鱼出差的人不止一个,要是带着闺女出去转悠这一句那一句,他闺女得哭得背过气去。
田副军长也没在意,孩子哭了肯定第一时间哄孩子,“你们不出去遛弯儿了?”
秦淮瑾摇头:“不了,忘了家里还有点儿事情没处理,我先带着孩子回家了,您先忙。”
田副军长:“……”
都到家了还忙什么,他的工作从来不带回家里做,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