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那样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一样,我也是没办法嘛,好端端的我变成了女主,那一大摊子烂事我是一点也不想掺和,我也不想和傅鹤鸣来什么虐恋情深,只要我走了,我不亲眼见到你们的结局,我就也没那么难受,我还能回家,两全其美啊。】
舒悦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自私,但她并不认为自己这个想法是错的。
傅景深盯着她沉思了一会儿,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我吃好了,我去洗澡。”
舒悦见他碗里的饭都没扒拉几口,就说自己吃饱了,根本就来不及喊住他,傅景深人就已经钻进浴室了。
“他怎么奇奇怪怪的?”
花洒刚打开的时候只有冷水,浇了傅景深一个透心凉。
也让他的脑子更清醒了一些。
舒悦想出国想逃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她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转换成了女主,如果会按照她所说的剧情去发展,那确实是该跑,傅景深也不想看见她和傅鹤鸣有什么瓜葛。
一个何麒麟因为她而死她都内疚成那样子,那之后他们的死……
他也不想舒悦成为这局中人。
她本应该只是个看戏的人,却成了这戏的中心,所要遭受的伤害不比他们这些所谓的配角要少。
如果她的逃离能避开这些是非,他也是愿意将她放走的。
洗完准备从浴室出去的时候,傅景深这才发现自己没带睡衣。
“舒悦?”
舒悦不知道在做什么,没听到,傅景深探头出去看了一眼,没见到舒悦在客厅,便将浴巾系在腰间,挡住重要部位出去,想要快速回到房间去。
别看二十好几了,特纯情一男的。
舒悦靠在阳台吹风,就见傅景深光着上身露出腹肌在那晃过去,走的快了,浴巾都差点往下掉,他还立马拉住避免走光。
就是这一回头,跟舒悦对上了视线。
舒悦眉梢微挑,难以控制的上扬了嘴角,意味深长的盯着傅景深。
“忘了拿睡衣。”
傅景深轻咳一声,直起腰来强装镇定往房间去。
【我都要走了,把他睡了应该不过分吧?这方面的亏,我不能吃啊。】
舒悦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傅景深听到她的心声,差点绊住自己的脚摔倒。
赶紧进屋锁门换上睡衣,这才安心一点。
他出去的时候,舒悦已经去洗澡了。
他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却怎么都击中不了精神,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让他想七想八,就是想不到工作上去。
直到水声停下,浴室门被舒悦打开。
她刚洗过头发,湿哒哒的滴着水,忙来忙去的找东西,吹头发,敷面膜,护肤,睡前拉伸。
傅景深都没注意,自己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跟着打转。
直到舒悦第n次从他面前路过,忍无可忍的问道。
“我说傅总,您不要工作吗?”
“我这不是在工作吗?”
傅景深指了指他面前的电脑。
舒悦气笑了,“从我洗完澡出来,你就一直盯着我,哪里在工作了?”
傅景深皱眉,“有吗?”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吩咐我?”
舒悦走到他面前,将他的笔记本盖了下去,对上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傅景深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慌张的撇开脑袋。
“没有。”
“没有?”
舒悦眉梢一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那你一直盯着我看,是想干点别的事情吗?”
傅景深眸色一闪。
要干点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他强装镇定。
直到看到舒悦拿出一堆零食和果酒,打开了恐怖片关了灯,他才知道她说的别的事情是什么。
“傅总既然不忙工作,那就陪我一起看恐怖片吧。”
舒悦将倒好的果酒递给他。
傅景深嘴角微微一抽,从她手里接过酒杯。
“这就是你说的别的事情?”
“对啊,我一直都想看这个恐怖片的,但是没人陪我看,你在旁边我就没那么害怕。”
舒悦和他碰杯,抿了一口,果香四溢,还挺好喝。
恐怖片好不好看傅景深不知道,他只知道舒悦这个人说话不算话。
恐怖片前面还好,不算恐怖,但也有点吓人,眼看到了中间部分就要看见所谓的鬼了。
忽然男女主就抱在了一起,互啃了起来,随着镜头的天旋地转,两个人又滚上了床……
不知道是剧情过于火辣,还是舒悦喝得酒让人上头,脑袋晕乎乎的,还有些燥热。
“哈,这剧情真有意思,鬼都要来了,他们还在……”
【妈啊,好尴尬啊,这不是恐怖片吗?为什么会这样啊?】
舒悦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傅景深盯着电影里的那两个人,眸色略深。
他抬手从沙发上摸到遥控器,摁下了关机。
电视忽然关机,舒悦仰头看向傅景深。
“你干嘛……”
舒悦是坐在沙发下的垫子上的,傅景深则坐在沙发上。
她一抬头,傅景深就弯腰亲了过来。
他单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迎合这个吻。
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舒悦顺势攀上他的脖子,站起身来,跨坐在他的腿上。
“傅总,你醉了。”
黑暗里,舒悦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靠手摩挲描绘他的脸,从耳朵到脸颊到鼻尖再到嘴唇,似有若无的撩拨,让傅景深的呼吸都加重了。
“我没有。”
他的声音沙哑,“我很清醒,看你愿不愿意。”
舒悦顿了一下,手指向上,将他的眼镜取下。
“眼镜碍事。”
她把眼镜放到茶几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酒杯,杯子里的果酒洒在桌上,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第187章 :原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舒悦落下的吻轻柔缠绵,唇齿间的香是刚才的果酒,甜滋滋的却丝毫不腻人。
带着微醺的醉意,舒悦的手从他的睡衣下方溜了上去,覆上他温热的皮肤,只是轻轻一捏,傅景深鼻腔就不经意哼出声来。
舒悦听到声音,没忍住将脑袋埋在了他脖颈,低声笑着。
听到她的笑声,傅景深有些恼,“你笑什么?”
“哼唧的跟小猫似的。”
舒悦笑话他。
“是吗?那我看看你哼起来像什么。”
吧嗒一声,舒悦感觉到了后背的带子被他轻而易举解开,他略有些粗糙的手掌扶在她的腰上,都没使力,舒悦一整个就瘫软在他怀中,她极力的忍住这才没喊出声来。
【好险,差点让他听到了。】
傅景深故意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要求饶了?”
“谁会求饶啊,反正我才不会。”
舒悦死鸭子嘴硬,一个顺推就把傅景深推倒在沙发上。
傅景深惊讶的看着上方的舒悦,“在这儿?”
“就在这儿。”
傅景深的手落在舒悦的后背,摸到一块凸起,“你后背……”
“哦,一个伤疤。”
舒悦漫不经心回他。
“怎么伤的?”
舒悦回忆了一下。“九年前上京的医科大学不是实验室着火吗,我路过顺手救了一个哥哥,就那个时候不小心被烫到的,他可重了,我一个人把他从火场背出来的,厉害吧?”
舒悦的语气略带骄傲自豪,傅景深不用想都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是你快夸我。
“九年前的医科大学吗?”傅景深喃喃道。
九年前,他就是被人设计在那场火灾中,如果不是有个小姑娘救了他,估计早就丧命在那儿了。
难道他找了那么久的救命恩人,是舒悦。
傅景深摩挲着她后背的烫伤,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火场的温度。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还疼吗?”
他的声音轻柔,伴随着他的动作,让舒悦的呼吸都加快了几分。
“早就不疼了。”
傅景深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撑起身子,脑袋向上一仰,一个吻就落在了舒悦的额头上,“但我心疼。”
为了一个陌生的家伙,你要是当时也被连累被火烧死了,那可太不值当了。
昏暗的客厅,散落的睡衣,逐渐升温的气氛,还有舒悦一惊一乍的心声……
次日。
舒悦转醒,刚翻了个身就感觉全身散架了一样,身边哪里还有傅景深的影子,被窝早凉了。
她眯着眼睛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这才爬起来。
大腿根发软,差点没站住脚。
走了几步才适应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