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看到他一点也不慌,反倒是让迈克有了疑心。
“你这么淡定,难道你还有同伙?”
迈克下令去严查别墅内外有没有可疑人物,地下室从原本的十几人,一下就变成了三个人。
迈克转着手里的刀,盯着傅景深的脸,“戴着面具,你是有多见不得人?”
他示意旁边的人把傅景深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傅景深皱眉,别过脸去,面具一下就被揭开,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但舒悦没有看到他的脸,他侧着脑袋,舒悦一点也看不到。
迈克盯着傅景深的侧脸,觉得他极其不尊重自己。
抬手就要用刀扎向傅景深。
“你竟然斜视我?”
他感觉很不爽,第一次有人敢这样看他。
眼看他的刀就要落在傅景深的身上了,气氛一下变得紧张焦灼起来。
“等等!”
舒悦及时出声,打断了迈克的动作。
迈克皱眉看向舒悦,“你是谁?”
旁边的保镖跟他解释,舒悦是和傅景深一起被抓来的。
迈克这才正视看向舒悦,“你是他的女朋友?”
“不是,我不认识他,是他持刀要挟我帮他摆脱你们的,我也是无辜的受害者,我只是路过,他就要我的命,我不敢不帮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您能不能放我走啊,我还这么年轻,我不能死在这里啊……”
舒悦一边说一边掉眼泪,情真意切。
迈克向来好色,对美女没有抵抗力,如果现在不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又一次伤害到了他的男性雄风,他一定会好好怜爱面前这个华夏女人的。
“你说的是真的?”
迈克询问道。
舒悦狂点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说的是真的,您看起来就是个大好人,应该不会欺负我一个可怜弱小的姑娘吧?”
她试图用美人计让对方放松警惕。
迈克也确实吃这一套,已经对舒悦产生了怜悯之心,但放她走?根本不可能,他要把她留在他的别墅,日日夜夜陪着他!
“小美女,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整个M国都不会有人敢动你一根头发丝,你还能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站在迈克身后的保镖默默翻了个白眼。
上次就是在女人身上遭了罪,现在都用不了下半身了,还在调戏女人。
真是不长教训。
迈克的手已然要落在舒悦的脸上了,傅景深没打算帮舒悦,他清楚,舒悦自有办法。
在他的手靠过来的瞬间,舒悦背在身后的手立马抓住他,把他往下一拉,迈克从轮椅上摔下来,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傅景深也趁机捡起地上的面具,起身对上迈克的保镖,他的身上矫健,不比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差劲,刚才已经支出去好些人了,剩下的这三个人,对付起来绰绰有余。
何况舒悦也有些身手,二人配合,很快就脱离了他们的包围圈,对着地下室门口逃去。
迈克趴在地上,下半身鲜血直流,痛的根本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人往外跑。
“给我追!”
他摁下手表的按键,不一会儿整个别墅就响起了警报声。
“糟了。”
舒悦拉着傅景深的手往外跑,迈克的保镖第一时间封锁了大门,他们要想从门口逃出去是不太可能的,但他们对这里的地形不熟,而且也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眼看那些人围了过来,傅景深下意识的将舒悦护在身后。
不等他们抓住舒悦和傅景深,一道枪声突兀的响起。
保镖们齐刷刷回头看去,却没有见到人。
傅景深趁机拉着舒悦往窗户方向跑,开窗后第一时间扶着舒悦爬出去。
“他们要跑了!”
有人大喊了一声,已经朝这边冲过来了,傅景深来不及撤退,率先冲过来的人手里举着一把刀,直直朝着他挥了过来。
眼看躲不掉了,却见出去的舒悦又探头过来,用石头狠狠砸在了那个人的手上,刀应声掉地。
“还愣着干嘛,快走啊。”
舒悦喊了一声,傅景深连忙从窗户翻出去。
被舒悦砸到手的人又捡起刀来,狠狠朝着傅景深的扔去。
舒悦见状拉过傅景深,侧挡着他,那把刀划过舒悦的手臂,带着一丝血迹落在了地上。
“快上车!”
一辆皮卡停在面前。
威廉着急的朝二人招手。
傅景深拦腰抱起舒悦就把她塞进车里了。
威廉迅速踩下油门,带着二人飞驰而去,甩开了后面的追兵。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我叔叔抓住呢?他那个地下室进去了不死也得丢半条命,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们两个人哪里逃得出来啊。”
傅景深懒得听他的话,他褪去外套,将自己里面的衬衫脱下来。
舒悦看见他精壮的肉体,只一眼便吓得偏开了头。
【我去,我们刚死里逃生,他就要对我以身相许吗?】
心声刚落,舒悦就感觉自己手臂一疼,低头看去,是他在用自己的衬衫绑住她的伤口,避免继续出血。
他动作算的上轻柔,舒悦没感觉到多痛他就绑好了,但绑不紧,衬衫总是往下掉,傅景深就用手轻轻捂着。
“去医院。”
傅景深看向前面开车的威廉,威廉听到这话改变了原本的线路,改去医院。
舒悦惊讶的看向他,“你会说话啊?”
第207章 :原来那是你前男友啊
舒悦盯着傅景深的侧脸,似乎想透过他的面具,看清他那面具之下藏着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傅景深感觉到她的灼灼目光,没再敢说话。
【他不是聋哑人吗?他竟然会说话?他的声音,怎么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呢?】
舒悦直勾勾的看着傅景深,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傅景深不敢和她对视,只能别过脑袋,把后脑勺留给舒悦。
她再这样盯着看下去,他就真的暴露身份了。
“到了。”
威廉的声音传来,车子稳当停下。
傅景深松了口气,这半个小时是他这辈子最煎熬且漫长的时刻了。
他拉开车门扶着舒悦下车。
“这家医院有我的朋友,我打电话叫他帮忙会快一些。”威廉说着就掏出手机打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接他们进去。
来人还抬着担架过来了。
“病患呢?”
他们好几个人,严阵以待像是要接收一个重大病症患者的架势。
“病患在这儿。”
威廉指了指舒悦。
舒悦尴尬的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臂,“只是被刀划伤了,不是很严重的。”
傅景深看了一眼威廉。
威廉耸肩,表示无辜,“我是看你那么着急,我才说这个病人情况很紧急让他们速来的。”
舒悦被带去处理伤口。
她倒是个心大的,不怕疼就算了,竟然在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低着头睡着了。
傅景深站在门口,看着她即将倒下去的脑袋,一个箭步上前,用手就托住了她的头。
指腹触及到舒悦的脸,烫的厉害,傅景深皱眉看向医生。
“医生,能麻烦帮她测量一下体温吗?”
医生给舒悦包扎好伤口后,就去拿了体温计来,舒悦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感觉有人将冰凉的东西塞在她的腋下,还挺舒服。
时间一到,医生取出体温计。
“39.2,有些发烧,她这个情况是不能打针的,喂她吃下感冒药睡一觉,帮她物理降温,天亮了要是还没退烧就再看。”
医生交代着。
“我去跟医生拿药,你把她放到床上去吧。”
威廉识相的跟着医生离开。
傅景深低头看向脑袋躺在他掌心的舒悦。
这段时间她精神紧绷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不生病才奇怪。
他将舒悦抱起,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等到威廉过来又给她喂了药。
舒悦一开始不肯吃,“毒药,我不吃。”
她撇过头去,非说傅景深塞她嘴里的是毒药,一点也不肯张嘴吃进去。
傅景深叹了口气,强行把她的脑袋掰回来。
“不是毒药,是感冒药,你发烧了,你得把药吃了才能退烧,听话,乖。”
他安抚着舒悦。
舒悦的后脑勺像是有一颗巨大的石头在里面,无比的沉,重到她睁开眼睛都像是一场极限运动。
“你想毒害我。”
“怎么会,吃了药病才会好,乖。”
趁着她张嘴,傅景深将药丸直接丢她嘴里,又将水递过去,舒悦的条件反射快过脑子,就着水就把药吃下去了。
见她吃下去了药,傅景深才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