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箐箐盯着他,伸出手去。
何知理没动静,傅箐箐急了,“戴戒指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她伸手就是同意了,立马给傅箐箐戴上戒指,钻戒在阳光下熠熠生光,漂亮极了。
傅箐箐盯着指间的戒指,转手将另外一只手里的硬币扔到了许愿池。
“扔了做什么?”何知理问。
“还愿。”
愿望实现了,硬币就不能拽在手里了。
傅箐箐拉着何知理亲了上去,很快又退开了,盯着他红肿的唇,眉头皱起。
“所以你的嘴到底是被谁亲的?”
“我没跟别人亲嘴。”何知理又解释。
傅箐箐不信。
然后何知理就晕了。
傅箐箐给傅景深打电话,傅景深连忙开车去接她,发现何知理晕死过去了。
“求个婚这么激动?”
舒悦都觉得不可思议。
把何知理送到医院了,医生说他是吹气球吹过敏了,嘴才会那么肿,给傅箐箐笑的直不起腰。
何知理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傅箐箐趴在床边,露出戴着钻戒的手,钻石的光晃了晃他的眼睛。
他好像,求婚成功了。
何知理起身,拉着傅箐箐的手吻在了戒指上,像是她虔诚的信徒。
这一刻他思考了很多,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傅箐箐的?
想不起来,就是打心底觉得,这辈子离不开她,傅箐箐不跟在他身边就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也爱上了这个女孩。
求婚成功后,何知理跟傅箐箐在520这天去领证了。
领过证就是合法夫妻,何知理自然也能用自己的身份去保护傅箐箐了。
婚礼他们没那么着急,就没定下来,只是叫了几个朋友聚餐吃饭。
舒悦看着傅箐箐跟何知理,有些感慨。
“这属于闪婚了吧?”
“反正他们迟早要结婚的,早和晚的事。”傅景深给舒悦剥虾,不一会儿就给她剥了满满一碗。
桌上何知理的朋友问,“傅总,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傅景深笑了笑,“我们不着急。”
“到时候我可得包个大红包!”
“看看谁包的多。”
“行啊,输了的请客吃饭。”
舒悦看着他们说笑,不免情绪有些低迷。
他们两个不一定结婚。
察觉到舒悦情绪不对,傅景深把手擦干净,拉了下她的衣角,“怎么了?”
“没事。”舒悦摇头。
手机正好在这个时候响了,舒悦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安装在傅景深父亲书房的监控提示。
有人活动监控就会自动开启跳转画面到舒悦的手机上。
舒悦拉着傅景深一起看。
画面中,傅鹤鸣溜进了书房,开始翻找东西。
他来了好几次了,但一直没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傅鹤鸣回头,目光落在放置监控的地方,眼看他就要走过去。
“你是在找这个?”
唐宛如抬起手里的东西。
傅鹤鸣抬眼看去。
她手里的是一条蓝宝石项链。
书房很黑,傅鹤鸣的表情看不清。
“既然你找到了,我也就不用继续找了。”
他说着,打算从门口出去,却被唐宛如拦住。
“如果你是想找到这个然后扳倒我,那我劝你放弃。”
傅鹤鸣笑了笑。
“怎么会,我是替上官家主拿回这个东西的,当年这个书房发生的事情虽然瞒下去了,可到底还是怕被发现,这条项链上官家主托我找回来,但如果是你找到了,那就万事大吉了。”
“我们三个是一条绳上的人,我们要对付的,是傅景深才对。”
第299章 :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
唐宛如嗤笑一声,“谁跟你是一条绳上的,你当我蚂蚱呢?”
傅鹤鸣什么货色她清楚得很,他为什么回傅家她也很清楚。
当年是她找人追杀的傅鹤鸣跟他母亲,他回来不就是为了报仇嘛,傅家全家上下他都不会放过,就算合作解决了傅景深,他之后也会想办法对付自己,他目前的实力如何唐宛如并不清楚,但绝对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要把他扼杀在摇篮里。
傅鹤鸣看了她一眼,“何况你手里百分之五的股权已经转让给我了,我们更应该一起合作对付傅景深,上官家主也会帮我们,你跟你女儿我都不会伤害的,我只想要傅家,我跟你保证。”
他的保证从来就没有用。
唐宛如皱眉,一言不发。
傅鹤鸣见她不说话,越过她往书房外去了。
“考虑清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手里的人脉势力可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扔下这句话,傅鹤鸣就离开了书房,留下唐宛如一个人站在原地。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勉强让她看清了这个书房的布局,和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一丝变化。
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下意识的走进去,仿佛看见了当年傅爸爸倒在血泊中的情形,吓一跳,回头的时候手搭在了书架上,正好摁到了舒悦设置的机关。
她的本意是吓唬傅鹤鸣的,没想到歪打正着吓到了唐宛如。
投影仪开启,黑影忽然出现,伴随着一阵哀嚎,恰好外面刮风,吹得窗户作响,唐宛如脸色大变,吓的缩在了角落里。
她心里有鬼,黑影在她的视角里已经变成了傅爸爸的模样。
他七窍流血,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唐宛如,猛地就朝她冲了过来。
“我死的好惨!我死的好惨!我要你给我偿命!”
唐宛如吓的摔在地上,下意识的就要往门口爬去,哪知书房的门忽然关上,咔哒一声,就上了锁。
“救命!救命!”
唐宛如拍打书房的门,可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听没有声音了,回头看去,却见那恐怖流血的脸离她只有一拳之距!
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她在里面如何尖叫害怕外面的人都听不到。
傅鹤鸣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口,将手里的钥匙扔了下去,随后就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舒悦和傅景深都在看监控,把刚才书房发生的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此时的唐宛如已经被吓晕躺在了书房门口的位置。
舒悦眉头皱起,“唐宛如不会动摇要跟傅鹤鸣合作吧?”
“不会。”
傅景深给舒悦倒了一杯椰汁,“如果傅鹤鸣成为傅家的掌权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唐宛如和傅箐箐的,我不一样,我再怎么讨厌她恨她也不会让她死,在我这里她有活路,在傅鹤鸣的手里,她就是个死。”
选择谁,她不蠢,也很清楚。
首先她要对付的是傅鹤鸣,其次再是傅景深。
舒悦看了一眼对面的何知理跟傅箐箐,拉着傅景深的手离开这里,到了角落。
“我对唐宛如的事情知道的比较少,剧情都是一笔带过的,她为什么那么想要拿到傅家啊?”
傅景深组织了一下语言。
“因为她的父亲。”
唐家在上京顶多算是有点小钱,小门小户有自己的公司,在上流圈是完全不够看的。
唐宛如的父亲是入赘唐家的,因为人老实又肯干活对老婆好,唐家夫妇逐渐让他开始接手一些公司的事情,唐宛如五岁那年,爷爷奶奶去世,母亲患上抑郁症,几度轻生,后来又被她父亲关在了房间里,唐宛如就再也没见过母亲了。
他的父亲开始接管唐家的产业,野心在那一刻揭露。
他从小穷惯了,初中没毕业就入了社会,什么混账事情都干过,偏巧意外救下了唐宛如的母亲,他就一步步下棋,拿到了唐家,但他不满足于此。
他想要成为上京那上流圈里的人。
可他光有野心没有实力,靠什么,他想靠唐宛如。
唐宛如十五岁的时候,再次见到了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被关在不足十平的房间里,吃喝拉撒都在里面,门一打开就臭气熏天。
女人身上肮脏的不成样子,就缩在角落里,被铁链锁着。
那一幕,唐宛如这辈子都忘不掉。
后来她也被关在了那个房间,同早就神志不清的母亲一起,被关在里面,整整三个月。
出来后,她父亲要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她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傅景深大哥的面前,跟他成为同学,一起参加比赛一起学习,一来二去,两个人自然就熟络了,一开始傅妈妈还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那时候的傅大哥意气风发,一心只为所谓的真爱,非唐宛如不娶,还闹了三天绝食,傅妈妈这才松了口,两个人订下婚事。
一开始唐宛如是因为她父亲所下的命令,后来迟迟没有完成任务被她父亲抛弃,她父亲另娶了新妻子,还生了一对龙凤胎,就更加不愿和她来往了,之后她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