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见有人出价了,松了一口气。
还好有冤大头救他狗命。
“一百一十万一次。”
“一百一十万两次。”
“一百一十万三次……”
拍卖师抬起手腕,拍定槌眼看就要落下,被忽然人一把抢走了手里的拍卖槌。
拍卖师刚想破口大骂一声的,一扭头就对上了徐斯那恐怖的眼神,吓得顿时闭了嘴,还往旁边挪了两步,给他让了个位置。
徐斯清了清嗓子,跟大家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因为工作人员的失误,导致最后一件拍品不见了,他们怕被发现,就找人随便弄了个不值钱的戒指上来,今天的慈善拍卖就到此结束了,感谢大家的捧场,稍后拍卖了珍宝的贵客可以移步休息室,另外给大家准备了点心,请尽情享用。”
“拿错了?怎么会这样?”
“我就说那个戒指看起来不值钱,我刚才都不敢吭声的,生怕说我没见识。”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你说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篓子呢?”
徐斯转身将戒指给取了出来,刚才就看着眼熟,拿到手里才发现,还真是自己的那一枚。
连他的戒指都敢拿,真是好大的胆子。
徐斯眸色一凝,朝秘书看了一眼,秘书立马会意,转身就去找那个替换戒指的人。
傅鹤鸣见徐斯并不打算拍卖这枚戒指了,便默不作声的将手里的号码牌还给了徐梦云,低着头离开现场。
“诶!傅鹤鸣。”
徐梦云叫了他一声,他都不带停的,这人可真是奇怪。
“我去,还真是傅鹤鸣啊?”徐梦云那一嗓门喊的,舒悦想听不见都难。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这里都能进得来。
“看他刚才出价要买那枚戒指,不会很有用吧?”舒淮疑惑。
按照小说惯用套路来说,身为男主的傅鹤鸣能看上的东西,应该会是很有作用的吧。
“那戒指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戒指。”舒悦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戒指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但说不定是什么定情信物。”
傅景深随口一句,舒悦醍醐灌顶,“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
“哦?怎么说?”
“我们都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舒悦神秘兮兮的让他们两个人凑过来,“我们都忘了傅鹤鸣还有个去世的母亲。”
虽然傅鹤鸣的母亲去世了,但她身为男主角的妈妈,可以说就是早些年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舒悦记得原著里对傅鹤鸣的母亲的一些简短描述,“一袭白裙,长发飘飘,笑起来两个酒窝,恬静怡人,关键是,她叫陈心怡,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男人的初恋和白月光,都叫这个名字,不论是外表还是名字,都极具杀伤力啊!”
已故的白月光母亲,绝对是核爆伤害。
傅景深眨了眨眼,“我的初恋反正不叫陈心怡,你这个数据不准确。”
舒淮附和,“陈心怡这个名字还没姐姐你的名字好听。”
舒悦沉默了一会儿,暗暗道,“你们是那百分之二十。”
“哎呀,别打断我,我话还没说完呢。”舒悦又道,“我要记得没错的话,原著提过一嘴,陈心怡的老家就在崔阳,我合理怀疑,徐斯跟陈心怡之间也会有故事。”
但这段剧情原著里面并没有写,舒悦也只能推理,“我在想,之后的狗血剧情该不会是徐斯看见傅鹤鸣叫价,觉得他有些问题,然后派人找他,傅鹤鸣要是得知徐斯跟他母亲有故事,高低会和徐斯打好关系。”
他要是跟徐斯搞一起了,那他不得上天啊?
舒悦的推理还真有可能。
“这样可以吗?”
舒淮伸手拍了拍舒悦的肩膀,舒悦跟傅景深齐齐看去。
他已经换上了服务生的衣服,一手还端着托盘,托盘里还有两杯红酒。
“你从哪儿弄的这身衣服?”
“你换装这么快吗?”
舒悦跟傅景深上下打量他,都惊奇的很,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又是什么时候换上衣服过来的。
“你怎么还在这儿?”
有人过来找舒淮,说有要紧事集合。
舒淮便扯了扯脖子上的蝴蝶结整理一番,“正常操作,放心吧姐姐,我不会让傅鹤鸣跟徐斯见上面的。”
第360章 :冒名顶替
休息室。
“就是你拿走了我的戒指?”
徐斯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戒指,眼神都不曾给予那个跪在地上的人。
“徐总,徐总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您的戒指啊,我就是看洗手台上有个戒指,看起来也不是很值钱的样子,我就顺手拿走的。”
“顺手?”徐斯冷哼一声,“那你可真是顺手啊,还顺手把它跟拍品调换了是吗?”
那人疯狂摇头,“不是的,拍品不是我拿的,我从洗手间回去后,他们就说拍品不见了,怕您责备,我才想到洗手台捡的戒指,就放上去了,拍品我真的没有拿,徐总您相信我!”
他跪在地上,爬到徐斯的脚边,拉着他的裤脚,却被徐斯一脚踹出去,摔到脑袋,疼的不行也不敢吭声,一个劲求得徐斯的原谅。
不多时,又有个人被带了进来。
“徐总,戒指从他的身上找到了。”
“对不起徐总,是我鬼迷心窍了,请您给我一次机会徐总。”
那人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徐斯面前,徐斯皱眉,满眼的不耐烦。
“差点搞砸我的舞会,还差点让我失去了我最珍视的戒指,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们?”徐斯看向旁边站着的保镖,一个眼神,保镖就立马上前将那两个人拖了出去,大喊大叫的声音这才算消停。
“徐总,消消气。”秘书给徐斯递茶。
徐斯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涩的慌,不好喝。
“对了,把刚才叫价的人给我找来。”
“已经查过了,21号是小姐,小姐说是个服务生拿她的牌子叫价的,服务生我也派人去找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秘书跟了徐斯那么多年,他什么脾气他很是清楚,早早就安排好了。
舒淮跟上去,发现所有的服务生都聚在一起了。
徐梦云也在。
她叫大家把面具摘下来,她一个个找过去。
舒淮见状只能照做,他留意了一下傅鹤鸣不在这里。
很快,徐梦云就走到了舒淮的面前,她见到舒淮有些诧异,“你怎么也在这里?”
“做兼职。”
舒淮说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徐梦云拖长尾音的哦了一声。
“这样啊。”
找了一圈,她都没找到傅鹤鸣,向后退了一步。
“本来是想找个人的,但是他好像……”
“小姐,徐总那边问了,还没找到人吗?”秘书过来催促。
徐梦云刚想说傅鹤鸣不在,舒淮恰好看见还有个带着面具的服务生进来,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就是傅鹤鸣。
他不能让傅鹤鸣跟徐斯见上面。
“你要找的人是我。”
舒淮走上前去,打断了徐梦云的话。
徐梦云诧异的看向他,这是玩的哪出?
秘书将舒淮打量了一番,又问向徐梦云,“是他吗小姐?”
徐梦云挑眉,很好奇舒淮为什么这么做,但也没有揭穿他,“是,就是他。”
得到徐梦云肯定的话,秘书这才将舒淮带走。
“跟我走吧。”
舒淮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你帮我看看,我这眼皮怎么老跳呢?”舒悦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傅景深低头看她的眼睛,发现有根睫毛掉她眼睛里了,“别动,有根睫毛。”
他给舒悦吹了吹,好半天舒悦才觉得舒服些。
“别太担心,舒淮那么机灵,肯定没事的。”傅景深知道她是在担心舒淮。
“可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也不见他出来的。”舒悦不担心才怪。
舒淮跟着徐斯的秘书一路到了休息室。
“徐总,人我带来了。”
徐斯正靠在沙发上小憩,听到声音,抬了抬手。
“进去吧。”
秘书同舒淮说道,随后便离开休息室,关上了门。
舒淮站在门口看着徐斯,并没有直接过去。
徐斯睁开眼睛看向他,“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点。”
舒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走近了徐斯这才看清舒淮的样子。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啊?”他看舒淮有点眼熟的样子。
“徐总,我是跟傅总一起从上京来的。”
“哦,想起来了,你是舒小姐的弟弟,对吧?”徐斯邀请他坐下。
“你怎么会来舞会做服务生啊?”他好奇问。
“您舞会只邀请了我姐姐跟傅总,我要确保我姐姐的安全,所以才会来舞会兼职服务生。”舒淮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