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这层楼里有什么吗?而且为什么会打扫的这么干净吗?”舒悦问他。
舒子铭摇头。
“我不好奇。”
“难怪你当不了男主,主角就是要好奇心和探索之心,那不然怎么能发现别人的秘密呢?”舒悦说的头头是道。
“那难怪你能当女主。”
舒悦无语住了。
看她表情,舒子铭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那就看看你说的晚上那场好戏吧。”
舒悦手机响了响,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傅景深发来的。
傅景深:你跟舒子铭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他跟舒淮已经回酒店了。
舒悦:可能要晚一点,我们准备晚上看看这层楼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傅景深:随时保持联系,小心点。
舒悦:知道了,放心吧。
这个房间不大,好在有桌椅能坐着休息。
舒悦跟舒子铭刚坐下打算等晚上看戏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她小心翼翼的上前去,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瞧,发现来了好多人,扛着各种漂亮鲜花上来。
忽然有人朝着舒悦他们这扇门走来,舒子铭第一时间拉着舒悦躲在了窗帘后面,遮光的窗帘将两个人挡的严严实实的。
外头的人推门进来,开了灯,径直就把长桌子搬出去。
“麻利点,待会儿徐总就要过来了。”
有人喊着话,大家的动作都迅速了起来。
外面乒乒乓乓的响着,不知道在干嘛。
直到没了声音,舒悦跟舒子铭才从窗帘后面出来。
打开一条门缝,确定外面没人了,这才敢走出去。
“我去,徐斯是要在这里吃烛光晚餐?”
舒悦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长桌上披着蕾丝白桌布,蜡烛被点燃鲜红的火焰跳动飞舞着,鲜花布置在桌上跟周围,还有一架钢琴立在餐桌旁边。
餐具早已摆放好,刚煎制好的牛排还冒着热气,红酒也醒好放在了桌上,灯光柔和唯美,可以说是非常浪漫的烛光晚餐。
电梯上来的时候会发出叮一声。
舒悦听到后跟舒子铭分开躲了起来。
好在灯光昏暗,躲在角落也不易被察觉。
电梯门打开,徐斯从里面走了出来,穿着得体的西装,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皮鞋落在瓷砖地板上。
哒哒哒哒……
他走到椅子前,从胸前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瓶子,他捧着瓷瓶看了一会儿,随后放在了桌上。
自己则走到另外一边,拉开椅子坐下。
“一年过的真快啊。”
徐斯忽然说话。
舒悦还四下看了看,根本没有人,那他是在自言自语吗?
等了好几分钟也不见有人来,舒悦想,这是徐斯的独场戏了。
“你的戒指我给了一个人,那个人说跟你是老相识,但他不愿意告诉我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徐斯端起面前醒好的红酒倒进酒杯中,摇晃着那鲜红,一下一下,直至仰头喝下第一口。
“但是我去查了,现在就能知道了,我有些期待。”
短短几句话,舒悦就能猜出个大概了。
他在悼念去世的陈心怡。
而且他手里的文件袋,舒悦熟的很,那就是她今天跟舒子铭假扮保洁进来的目的。
他们在徐斯跟傅鹤鸣的亲子鉴定报告落到徐斯手里之前进行了调换。
真的亲子鉴定报告显示傅鹤鸣跟徐斯没有血缘关系,那一份他们偷到之后就放进了碎纸机。
徐斯手里这份,是假的。
而且,还显示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第379章 :要被发现了
徐斯还在那儿自言自语的说着话,殊不知暗中有两双眼睛盯着他。
“不过我还没拆开看呢,我就想留着跟你一起见证。”他又倒了一杯红酒推到对面。
“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的,是我认识你的第三十年纪念日。”
【我去,三十年纪念日这种东西他都记得?是真爱了。】
舒悦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对面角落的舒子铭能听到舒悦的心声,奈何她听不到自己的,没办法跟她一起吐槽。
蹲的脚麻了,舒子铭向后挪了挪想让腿舒服点,一直挂在他腰间的周边玻璃球忽然松掉往地上滚去,他吓一跳,伸手想要去捞。
原本都捞着了,但没抓住,他就眼睁睁看着贴着自己大脸的玻璃球朝餐桌滚了去。
不能被徐斯看见吧?
舒子铭屏住呼吸盯着那颗玻璃球的滚动方向。
徐斯正沉迷自言自语,一点也没注意到有一颗玻璃球滚到了他的脚边。
舒子铭捏一把汗。
那颗玻璃球是他的一个粉丝送的,里面是用特殊工艺篆刻了他的脸,而且刻的还很像。
“我要拆开档案袋了。”徐斯拿起亲子鉴定的档案袋,深吸一口气,还有些紧张。
对里面的答案又期待又害怕的。
如果不是他儿子,那会是谁的?
如果是他的孩子,他又该怎么面对这个从没见过面的亲生儿子呢?
徐斯捏住档案袋上的绳子,刚想绕圈打开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在如此空旷的一层楼里,手机铃声尤为响亮。
徐斯不爽的拿起手机站起身来。
正好一脚把玻璃球踢飞出去一段距离,踢到了餐桌的正中央位置。
“不知道我这个时间很忙吗?还给我打电话?”
徐斯岛电梯口去接电话去了。
舒子铭找到机会立马出去钻到桌底下拿自己的东西。
舒悦见到他皱起眉。
【三哥,你在干嘛啊?】
舒子铭听到舒悦的心声,捡起地上的玻璃球朝她挥手示意自己的目的。
捡起玻璃球他刚打算回去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皮鞋踢踏在瓷砖地板的声音。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靠!
徐斯回来了,这么快吗?
舒子铭眼睁睁看着徐斯的腿出现在面前,然后坐了下来。
舒子铭往桌子中央的位置小心移动,确保他的腿碰不到自己。
舒悦见到舒子铭被困在餐桌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三哥,你可别出声啊。】
舒子铭朝舒悦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知道了。
餐桌上方的徐斯还没发现桌底下钻进去一个人,已经拿起档案袋准备打开了。
档案袋打开,他从里面抽出亲子鉴定报告,第一时间就往下看,直到看见了一行字,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上面赫然写着。
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徐斯是舒淮的生理学父亲。
那也就是说,舒淮真的是他的儿子!
“心怡,你看见没?他是我儿子,是我儿子!”
徐斯激动一巴掌拍在桌上,咚一声,震的舒子铭脑瓜子嗡嗡的。
徐斯情绪复杂,又高兴又难过的。
“你有了我的孩子当年为什么不跟我说,以我的资源权势,孩子能得到很好的教育,不至于到别人家当什么没名没分的养子。”
他面露难过,“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到死都没告诉过我这个孩子的存在,甚至你自己生病也不肯来找我,你就那么恨我吗?”
徐斯越这么说,舒悦越是好奇徐斯跟陈心怡到底发生过什么,让陈心怡这么恨他。
按照时间线来说,陈心怡跟徐斯是在崔阳发生故事后跑去了上京,这才跟傅季阳认识生下傅鹤鸣。
可惜,徐斯以为的舒淮其实是傅鹤鸣,而傅鹤鸣根本不是他亲生孩子。
真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上写了两个人没有任何生物学上的血缘关系。
因为清楚无论亲子鉴定结果如何,傅鹤鸣都会想办法成为徐斯的‘亲儿子’。
所以舒悦干脆先造假下手为强。
让傅鹤鸣误以为亲子鉴定报告是真的,然后他蹦出来指控舒淮冒名顶替他的时候,再验一次DNA就能测出来傅鹤鸣跟徐斯毫无血缘关系。
这样傅鹤鸣的目的就直接落空了。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我们的孩子在外面受苦受罪了,我要接他回家,我要给他一切最好的,就是不知道舒淮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说起这个,徐斯情绪还有些低落。
“他看起来不是很喜欢我,如果他不接受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怎样才能跟我们的孩子建立父子感情?”
“要是你在就好了,你在就能告诉我该咱们做了。”
舒子铭原本都退到餐桌另一头远离徐斯了。
谁知道这家伙居然站起身来,走到他边上,那脚尖直接踩在了他的的衣角上。
舒子铭紧闭呼吸,一点也不敢动,试图一点点把自己的衣角扯出来。
但是徐斯踩的很实,他根本扯不动,太用力了又怕被徐斯发现,只能尽量减少呼吸频率降低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