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脑子飞速运转。
傅景深就站在面前盯着她,一言不发。
“其实我是这里的保洁员,我是来看看先生您有没有什么打扫卫生的需求的。”
舒悦面带微笑,扯了个狗都不信的谎。
傅景深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眼中带着探究意味,舒悦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他朝舒悦步步逼近。
“哦?我怎么不知道保洁员需要穿晚礼服打扫卫生啊?这是你们的新员工服还是老板的新癖好?”
他俯身,将双手撑在床沿两侧,呈怀抱式的将舒悦禁锢在其中,傅景深眉梢挑起,眼中含笑,带着一丝恶趣味。
离得太近了,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洒在舒悦的脸上,让她心跳莫名加速起来,脑袋不自觉偏开,躲过傅景深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
“虽然你长得挺帅的,但你这样的行为是x骚扰啊!我可以报警的!”
傅景深嘴的笑意止住,刚想起身的时候,脚下踩到枕头往前一滑,整个人就扑了上去,将舒悦压在了身下。
唇瓣一片柔软,他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亲到了舒悦的脸!
舒悦:???
【我去,这么玛丽苏的剧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起来啊,变态!】
不等她动手,傅景深自己主动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但刚刚那触碰了一下,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燥热由内而出,身体不禁轻颤起来。
他脸色猛地一变,忽然想起来进来之前喝的那一杯酒,难道酒里面被下了东西?
舒悦连忙起身想要出去,却被傅景深一把拽过手腕,越过头顶,强势的将她摁在了墙角处,姿势暧昧极了。
舒悦瞧见傅景深面色红润,呼吸急促,落在她脸上的眼神带着一种原始欲望,很是不对劲,舒悦瞪大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去,他该不会喝了陈雪儿那杯下了东西的酒吧?这酒不是秦袅袅误喝了吗?】
“大哥?哥?你冷静点啊!”舒悦紧张的盯着他,想从他怀中挣脱,还没使上劲儿呢,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
“姐姐,医生过来了。”
是舒淮!
救星啊!
舒悦张嘴,“舒……呜呜……”
她刚想喊救命,就被面前的男人捂住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景深怕被发现,抬手就把门反锁了。
【老天爷啊,我舒悦二十多年来都没谈过恋爱,一身清白不会毁在这里吧?虽然面前是个大帅哥,可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啊,信女一生积善行德,从没做过坏事,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老天爷你也不该这么对我啊!】
舒悦一紧张都忘了自己大力士的技能,她可以轻而易举推开面前的男人的。
傅景深极力隐忍压制心中的那团火气,“闭嘴。”
舒悦缩了缩脑袋,抗议道,“呜呜呜。”
【我没说话啊,他也太凶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多年姐弟情心有灵犀,外面的舒淮猛地一脚就踹开了房间的门,砰的一声,那门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下来了。
舒悦愣了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满眼错愕。
【我滴个亲娘诶,舒淮这破坏力能赶上小型炮弹了吧?】
“姐姐,你没事吧?谁欺负你?我要他不得好死!”
舒淮一个箭步就来到了舒悦面前,抓着她的肩膀将她上下打量看看有没有受伤,满心满眼都是舒悦。
“就是他欺负我……”
舒悦伸手一指,面前哪里还有其他人。
“我去,跑这么快?”
她和舒淮跑到被打开的窗户前,往下看去,只见到一辆黑色迈巴赫扬长而去。
舒淮连忙拿手机拍照,叫人去查这辆车。
他盯着那辆渐渐消失在黑暗里的迈巴赫,眼神幽暗。
欺负他姐姐的人都该死!
“傅总,您没事吧?”
司机小王一边开车一边不断的透过后视镜去看身后男人的情况。
傅景深刚才从二楼翻下来的时候可吓死他了。
“没事,不用管我,直接回酒店。”
傅景深将脑袋靠在车窗上,用玻璃带来的那一丝凉意给自己降温,让自己稍微有些清醒。
刚才要不是他跑得快,怕是就被人抓住了。
“我看您很难受的样子,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用,回酒店。”傅景深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司机小王也不敢怠慢,直接开回了他住的酒店。
傅景深踉踉跄跄的回到酒店,第一时间就冲去了浴室,打开了花洒,冰冷的水从头淋到脚,将他浇了个透心凉这才把他身上那股燥热压下去了几分,意识稍微清醒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傅总这个时间不应该在海城寻找你的真命天女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电话那头的男人调侃道。
傅景深关掉花洒,眸色很深。
“少废话,去查一个人。”
一听这话,那人来劲儿了,“真找到你的真命天女了啊?”
“哪那么多废话?海城舒家的小姐舒悦,半个小时后,我就要知道她的所有信息资料。”
第7章 :你敢打我?我要你永世不得翻身!
“嘶!疼疼疼。”
医生用跌打酒揉着舒悦高高肿起的脚踝,她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舒小姐回去后记得冰敷消肿,这两天还是不要走动的好,不然会越来越肿,很难好的。”
医生前脚刚交代完,后脚舒淮就从外面推了个轮椅进来。
“没关系的姐姐,以后我推着你走。”
舒悦看着他那一本正经且严肃的样子,嘴角抽动了一下,“弟弟,我只是扭到了脚踝,不是残废了,用不着推轮椅。”
舒淮推着轮椅过来,扶着舒悦把她一把摁到了轮椅上坐着,态度强硬,“不行,在你的脚彻底好起来之前,都要坐轮椅,你没听到医生说你这两天不要走动吗?”
舒悦看着他,无奈叹了口气。
【舒淮哪都好,就是太偏执了,他想要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对我这么好,还真让我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舒淮眸色微闪,“那就别走了。”
“啥?”
舒悦冷不丁听到他说这句话,愣了一下。
“没什么,舞会要开始了,我推你下去吧。”舒淮低头推着她坐电梯下去。
“我脚这样了又不能跳舞。”
“你可以在旁边看着。”
舒悦坐在角落,舒淮怕她受冻,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她的腿上,路过跳舞的人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个双腿残疾的女生,眼中纷纷透出一抹同情。
舒悦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她仰头看向一旁的舒淮,“怎么就你一个人,哥哥们呢?”
“大哥和三哥有点事去忙了,二哥在和陆氏谈合作,至于四哥……”舒淮说着,视线瞟到一个方向,舒悦顺势看了过去。
舞池的正中间,俊男靓女正翩翩起舞,女的笑意甚浓,男的却有些不情愿,正是舒辰和陈雪儿。
舒悦饶有兴致的盯着那二人跳舞。
【别看舒辰现在不情愿,后面可是个恋爱脑呢,也是个为爱痴狂的人啊。】
“砰!”
一声巨响唤回了舒悦的思绪,她循着声音看去。
清瘦的男人被舒子铭一脚踹飞了出来,砸在了舞池中央,舒辰见状下意识的护住了陈雪儿。
陈雪儿愣了下,视线落在舒辰的侧脸上,眼中含笑。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男人摔到了屁股,疼的爬都爬不起来,但为了面子,梗着脖子和舒子铭叫嚣。
“我爸可是陆氏公司的董事长,我是他亲儿子!你敢打我,我让我爸来收拾你!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让你去吃牢饭,永世不得翻身!”
舒子铭左右扭了扭脖子,咯吱咯吱响,有一段时间没有打过架了,骨头都要散架了。
“是吗?要我永世不得翻身?我倒要看看,你们陆家有没有这个本事。”
“在海城,我爸说二就没人敢说一!”
话音刚落,男人就被人拎住衣领提了起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逆子!你要造反啊!”
陆父气的脸都通红,一双浑浊带着血丝的眼睛直直盯着他这个不学无识口无遮拦的小儿子。
“爸……”
男人见到父亲,也不管脸上疼不疼了,指着舒子铭就大喊。
“爸,您可得替我出出气啊,他打我,从小到大,除了您还没人这样打过我呢,我要他身败名裂!”
陆父看了一眼舒子铭,气的又在他儿子另外一边脸上打了一巴掌。
“喝酒喝蒙了吧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那是舒家的三少爷舒子铭!他打你就打你了,要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