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芳姐却明白了其中关键——白琳昏睡一小天错过考试的关键在这药上。
她出言维护慕澄,“顾书记、方老师,慕澄是个好孩子,她不会害人的。”
方雯清勾了勾薄唇,“白琳,你跟我到书房来,我们谈谈。”
顾昀霆觉得他脑子都乱了,他抬步就要去给顾昀掣打电话,就听方雯清道,“谁都不可以给顾昀掣打电话,这两天都在家里呆着,不许出门。”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芳姐和顾昀霆,目光冷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翌日,慕澄洗漱的时候就见顾昀掣人已经来了,还给她和云秀带了早餐。
夏日清晨的阳光透着清新,清风吹拂更不似中午时分的燥热,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清爽。
她边擦脸边看身姿挺拔的顾昀掣将豆浆从保温桶里倒出来,又将他给慕澄买的馅饼、油炸糕和麻花拿出来放在盘子里,摆好筷子。
慕澄有一阵恍惚,若是与顾昀掣这样的男人结婚一定会很幸福,因为他总是愿意宠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并且温柔、贴心地对待她。
她看顾昀掣去洗手池洗了洗手,而后整理一下衣领才过来敲她的门。
慕澄的视线从窗子那收回,她径直去开门。
顾昀掣抬手尚未敲门,就见洗漱后的慕澄顶着一张白皙,美艳的小脸打开了门。
他神情微微一顿,有些局促,“我来的不算早吧?”
慕澄偏头,露出狡黠的笑,“不早,时间刚刚好。”
不愿意打扰两人吃饭的云秀过来拿她那份早餐,她调侃顾昀掣道,“是不早,七点十分顾团长就过来向我要保温桶去给你买早餐了。”
顾昀掣在团里时常被陆骁打趣,眼下被云秀调侃倒是头一回。
他不好意思地舔了下嘴唇,又挑眉浅笑,“澄澄,你早上要是不多吃点都对不起我挨得这顿揶揄!”
顾昀掣的局促与害羞落在慕澄眼中分外的珍贵又迷人,她心中涌动的酸涩裹胁着不舍,这是她最后一次跟顾昀掣在一起了,以后他的这幅模样,她怕是再也看不见了。
“那我必须多吃一点。”
慕澄拉着顾昀掣的手去吃早餐。
早餐被顾昀掣摆在了杏树下,疏浅的阳光斑驳落在顾昀掣的眉宇间,温和透着和暖。
“上次,云秀给我的一筐杏子,我本打算以你的名义送给领导和夫人的。结果,被他们吃光了。”
顾昀掣夹了一个炸的火候刚好的麻花给慕澄,“明年这棵杏树再结果子的时候,我和你直接给领导送去,要避开贪吃的陆骁。”
慕澄喝了一口豆浆,抬眼看向那棵杏树。
她莞尔一笑,“好。”
顾昀掣又说,“七一晚会,我带你进部队大院,你作为我的未来家属表演个节目怎么样?我给你伴奏,钢琴、手风琴和小提琴,我都可以。”
慕澄撕麻花的手顿住。
她抿唇,“七一吗?”
“你那个时候确实要高考了,这样吧,不表演节目了,你陪我去领导家看看,吃个便饭?”
顾昀掣做着心中的规划,他嘴角漾笑,“主要是我向领导打了包票,说你特别好,他们都想见见你。”
慕澄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压下喉头的酸涩。
她抬眸看向顾昀掣,“再说吧,还有两周呢,我现在定不下来。”
顾昀掣没多想。
他只是觉得他现在的心态不太好,太急躁了,尤其是遇到慕澄的事情,他就更容易急,恨不得“一口吃个胖子”。
“好,你多吃点!”
顾昀掣觉得慕澄瘦了不少,“你都瘦了,要不下午放学你去我那吃饭?你不是喜欢我们团师部的炊事班出品的饭菜吗?”
慕澄此时的心像是被数万只蚂蚁不停的啃咬,很痛,很难受。
她垂下眼睑掩盖氤氲的眼眶,她微微颔首,“再说吧,我还要准备高考和京华招生办的考试。”
顾昀掣无奈勾唇,他刚说自己太急了,结果还是一出口就是心急的话。
两人吃完饭,顾昀掣又检查一下慕澄爬山穿的白色球鞋,他怕她磨脚不舒服。
他浅浅一笑,“我对户外训练很有经验,装备一定要准备妥帖。”
慕澄偏头望着顾昀掣,痴痴地笑着,笑容里多是眷恋和无奈。
垫好软鞋垫,顾昀掣拎着慕澄的鞋过来,她伸手去接,却见顾昀掣弯下腰,半蹲着将鞋子给她穿好。
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给慕澄系鞋带,语气调侃带着一点嫌弃,“你绑的鞋带总是散开,我教你这个方法,鞋带才不会开。”
慕澄的眼泪差点绷不住,她偏头看向别处,闷闷地“嗯”了一声。
顾昀掣系好鞋带,他起身拉住慕澄的手,微微一抻将人拉了起来。
“走吧,你什么都不用带,吃的,喝的,我都准备好了,在车上。”
慕澄勾出一抹笑,她亲昵地挽住顾昀掣的胳膊,“走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无论回来的时候,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能乱发脾气,不能不听我的话。”
“这你就冤枉人了,除了刚认识你,不了解你的时候,我发过脾气,之后我哪敢发脾气呀?”
顾昀掣握着慕澄的手,笑着应答她。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云秀耸耸肩,“哎呀,总算走了,这个腻歪呀!”
一路上,顾昀掣都在跟慕澄聊天,他说了很多自己训练与在外面驻扎的事情,他还把陆骁的糗事拎了出来调侃。
“他呀,子弹都不怕,怕老鼠。”
顾昀掣嗤笑,“下次他再嘲笑我‘重色轻友’,我就把食堂老鼠笼捉到的老鼠送到他寝室去,吓死他。”
慕澄咯咯地笑,她偏头一瞬不瞬地看着顾昀掣。
第171章 (宠粉加更)不想和你好了,我们分手!
开车的顾昀掣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过来捏了捏慕澄的耳垂。
他菲薄的嘴唇勾出明媚的笑,“别老看我,我开车呢,你总看我,我容易走神。”
慕澄收回视线看向外边的风景,她深刻体会到自己的痛苦。
可她在她的时代是谈过恋爱的,可她是顾昀掣的初恋,他纯情胜过她,热情高于她,他一定会比她还要痛苦。
慕澄不禁红了眼眶,自言自语地道,“真可笑,从恶毒女配硬生生凹成了他的白月光,造孽啊!”
“澄澄,你说什么呢?”
顾昀掣听到慕澄叽叽咕咕地说了句什么。
慕澄闭眼假寐,将痛苦沉淀下去。
到了香山脚下,远远可见不远处的月老庙,顾昀掣微微蹙眉,而慕澄则让他在那等着。
“顾团团,你等着,我去求红绳。”
慕澄欢快地进去了。
顾昀掣依靠着车,看了看自己手腕的皮筋,他脱下放进了口袋里。
不多时,慕澄出来了。
她将手里握着的红绳戴在顾昀掣的手腕上,“我跟月老说了给你牵一段好姻缘,保佑你顺风顺水,爱情甜蜜。月老,他答应了。”
顾昀掣看着慕澄扑闪的睫毛,他嘴角上扬,“真好,把你的红绳给我,我给你戴上。”
慕澄没给自己求红绳,她搪塞道,“我手腕细,回去再戴,爬上山丢了怎么办?”
顾昀掣伸手揽过慕澄,“那我回去再给你戴。”
慕澄微微颔首,目光定定地看着顾昀掣,像是要把他深深地刻进脑海中。
顾昀掣牵着慕澄的手,背着包上山。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顾昀掣却嚷嚷他背不动包里的吃食了,哄着慕澄吃罐头,吃糕点,吃水果......
下山的时候,慕澄走不动了,顾昀掣在少人的地方蹲下,“你上来,我背你!”
“不行,被人看到不好!”
慕澄不肯上去,她坐在那休息。
“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顾昀掣却说,“现在都中午了,人家都在山上聚餐,要不是你急吼吼的要下山,我们也在上面吃东西休息,你看这路上哪有人?”
慕澄拗不过顾昀掣,任由他背着自己往山下走。
她靠在顾昀掣的肩膀,看着他的侧颜,她眼泪掉落,她又迅速擦掉。
到了山脚下,顾昀掣要找家饭店吃饭,可慕澄却坚持要返程。
“回去吧,万一你下午有事呢!”
顾昀掣觉得慕澄出来游玩不尽兴,她甚至有些奇怪,回城的路上她不说话,一直靠在那睡觉。
他出声询问,“澄澄,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慕澄没有不舒服,她是在思考怎么跟顾昀掣把话说明白,怎么把分手的话说得让他能欣然接受,让他不那么难受、痛苦。
她没吭声,没回应顾昀掣。
顾昀掣以为慕澄真的不舒服,上次慕澄来月事,她痛得脸色青白,浑身是汗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
他一边加快车速一边对慕澄轻声说,“我回去就问问云秀,她家有没有治疗痛经的中药方或者药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