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解,我会调查清楚的,实在不行,我转业。”
顾昀掣嘴角微微上扬,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的。
慕澄眼角凝上眼泪,她神情也变得激动,“顾昀掣你是傻子吗?你知道吗?人在年轻的时候可以谈很多场恋爱,可以选择合适自己的那个人,不是谈一场恋爱就是要认定一个人一辈子。”
“情感可以试错,但是婚姻不能试错,一点错了,痛苦的婚姻会影响很久。顾昀掣,你不应该因为我放弃一切,我们认识时间不长,将将三个月,恋爱时间也不长,两个多月,我可以理解你对感情的热烈与真挚,你以后还会遇到适合你,你喜欢的姑娘...”
“不会了,我不会遇见别人,也不想要别人。”
顾昀掣扣住慕澄的后脑勺让人冷静下来,他浅笑,“你觉得我一根筋也好,不死心也罢,我只要你,只想跟你好。”
“你嫌我们恋爱的时间短,那我们就把这个时间延长,延长多久都可以!”
顾昀掣说这话的时候,他胸脯起伏,情绪平稳却压抑着激动。
“顾昀掣,你是说不是真的是傻子?”
慕澄手捶着他的肩膀,“你就是个大傻子!”
顾昀掣见慕澄哭了,他探身过去亲吻她的眼睛,吻掉她的眼泪,“乖,别哭了,看你哭,我更难受了。”
慕澄偏头不看他,他却凑上去吻住了慕澄。
慕澄推着他的肩膀,他却吻得愈发的动情。
慕澄也渐渐沦陷在他的温柔与缱绻里。
顾昀掣一个转身将慕澄压在身下,除了那一步,他将吻落在她心爱的姑娘身上更落在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侧躺在那的慕澄才红着脸将衬衫的扣子系上。
顾昀掣从后面抱住她,闭着眼睛感受她的温度,“澄澄,我们都这样了,我得对你负责,负责一辈子。”
说完,他抵着她的脊背闷声低笑。
慕澄转身去打顾昀掣。
顾昀掣捏着她的手腕将人抱进怀里,“和好了,你不许反悔。”
慕澄低低地说了一声,“我也知道叶幼宁走了,方阿姨也知道,她没告诉你,对吧?顾昀掣,我们要走的路还有好长啊!”
顾昀掣眉心微蹙,他大掌抚着她的头发,“不怕,我会处理好的。”
慕澄翻身趴在床上,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她伸手捏住顾昀掣的鼻翼。
“若是这次在一起,我是不会与你偷偷摸摸地搞地下恋情了,我要光明正大的。但是最后在一起的前提是你解决好一切,不是以你转业终结事业与我一起。我不接受!”
顾昀掣伸手掐住慕澄的腰,将人往里带了带,偏头躲开她捏鼻子的动作。
他朗声保证,“好,一言为定。谁都不能中途放弃对方,否则...”
“否则怎样?”
慕澄没想到他后面还跟着一句否则。
“否则,我什么都不要了,就跟你在一起,到你的店里来给你打工。”
顾昀掣耍无赖的样子很动人,是那种帅帅的破碎感与委屈揉在一起,“我就没出息地吃软饭。”
慕澄被顾昀掣逗笑了。
顾昀掣这种男人什么苦都能吃,什么事都能做成功,唯一做不了的就是软饭硬吃。
云秀回来的时候,听到慕澄那屋时不时传出声声娇俏的笑声和打闹声,她心想这两人八成是和好了。
果不其然,顾昀掣想要走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八点了。
第200章 成立第一家服装服饰公司?
顾昀掣要走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八点了。
他磨磨蹭蹭想多赖在慕澄身边的样子特别像个黏人的男狐狸。
慕澄指了指墙上的油画,那是顾昀掣画给慕澄,属于她的三生爱恋,十里桃林。
她勾唇浅笑,“顾团团,你画里的男狐狸是你吧?”
顾昀掣知道慕澄撵他快走,他顺势啄了一下她的唇角,“你不是说我是熊猫吗?那小狐狸铁定是你。”
慕澄被顾昀掣狠狠地甜到了!
顾昀掣看了眼表,确实该走了,而云秀给顾昀掣灌了一壶酸梅汤。
“早上熬的,你拿回去和陆政委喝,其实慕澄一直惦记着你呢!”
顾昀掣连日来的阴霾都没了,他俊逸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那个笑容自信、迷人,丰神俊朗得厉害。
“我猜到了!”
顾昀掣垂着眉眼看着手里的保温暖瓶,恋爱中的幸福模样溢于言表。
他拎着暖瓶回去了。
云秀则去找慕澄,也不知道慕澄在想什么高兴事儿,正在独自一人在床上打滚,嘴角挂着浅笑。
“你这是高兴疯了?”
慕澄一怔,赶紧起身,盘腿坐在床上又理了理头发,她觉得自己很有些社死,自己因为调顾昀掣到心坎上,高兴地“扭成蛆”,没想到被云秀发现了。
云秀笑着说,“和好了?遵从本心了?”
慕澄抿唇点头,“嗯,但是有前提的,就是我们俩在一起要在他爸妈那过明路。不能像以前那样了,他答应了,事情由他出面去解决。”
她仰靠在床上,“我就等着收获爱情的小果实就好了。”
云秀看慕澄又变成以前那个高兴起来就笑眼弯弯的姑娘,她很开心,就见慕澄又坐了起来,“对了,洪勤那个渣男被拘留了吗?”
云秀摇头,“他被批评教育后就给放了。”
也是,洪勤没有寻衅滋事,除了骂了几句人,他也没干啥出格的事情。
慕澄冲云秀意味深长地点头,“不错,云秀,你现在完全可以应付洪勤那个渣男了。”
云秀腼腆一笑,她叹了口气,“这都得感谢你,让我学会了很多,重获新生。”
另一边,回到团部的顾昀掣给陆骁倒了满满一大碗的酸梅汤。
陆骁扫了一眼表,“晚上9点了,你让我喝冰镇酸梅汤,下午吃烧烤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我呢?”
顾昀掣捏了捏陆骁的肩膀,笑容不减,“慕澄跟我和好了,庆祝兄弟我重获爱情的酸梅汤,你不应该干了吗?”
陆骁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突然。
他接过碗,“得干,这么说以后去慕澄那吃烧烤都不叫事儿了?”
“管够,但你得自己烧炭,买食材。”
顾昀掣的一句话就把喝酸梅汤的陆骁给喝呛了,他边咳嗽边指着顾昀掣嚷嚷,“忘恩负义,卸磨杀驴,你...咳咳...”
“好好的,说自己是驴?”
顾昀掣心情大好地回了房间,他关门时的嘴角都在微微上扬。
陆骁轻笑,“德行,得意藏不住了。”
话音落,他的嘴角又落了下来,那么多问题没解决,顾昀掣和慕澄的感情就不稳固,他还是替顾昀掣捏了一把汗。
第二天,慕澄早早起床洗漱,她去买早餐顺带着买了一份报纸。
果不其然,关于红叶服装厂侵权的事情上了经济的头版头条,展开了专利保护的讨论。
慕澄觉得只要他们胜诉,那么新闻报道就会给她们店带来一大波流量。
她高兴地回去拿报纸给云秀看,她咬了一口豆沙饼又说,“8月18日,四店齐开,云秀等着收钱吧!”
只是,红叶服装厂的合作是不能够再继续了,她还要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云秀也很开心,就听慕澄问,“之前你在红叶服装厂工作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竞争对手单位啊?”
“有,团结服装厂,是国营大厂,但是这两年效益不好,配额分得不多。”
云秀喝了一口豆浆,“红叶能够压团结一头就是因为洪勤到厂后进行了工资改革,奖金是按劳分配的,但是团结是按人头发钱,不同工但同薪。”
问题根源就在这。
慕澄头疼,她翻了翻报纸,只见上面还有一个专栏写的是天桥百货商城成立了,而且是第一家股份制公司。
今天是7月21日。昨天,第一家股份制公司成立了,那么慕澄着实算不上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想到这,慕澄拍了下桌下,“云秀,我们成立属于自己的服装厂吧!”
“啥?”
云秀一整个蒙在那,“四家商店同步运营,这家店还要重新装修一下,我们已经分不出精力运营服装厂了啊!”
慕澄却不这么认为,她又劝云秀,“我们不是一口吃个胖子,先租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做厂房,其实就是家庭作坊。”
她指了指报纸上的公司成立的消息,“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先占领市场就是占得先机。说白了,一个公司的名字都可以值钱。”
云秀似懂非懂,不是很明白。
慕澄又耐着性子提到了团结服装厂,“团结服装厂效益不好,工人拿的工资少,这就意味着我们能招到愿意跳出来赚钱的成手,用工不成问题。”
云秀拄着下巴,神情莫名,“管理呢?我们管理也跟不上啊!”
“不是黎铮吗?洪勤那个小人一定会找黎铮的麻烦,黎铮是个有能力又正直的人,他若是愿意,可以过来跟我们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