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在大班桌后面,穿着小香风知性职业套裙,白玉发簪将海藻般长发挽起,眉目淡静。
她今天只化了一个淡妆,配上她的冷白皮,淡雅脱俗。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耀在她身上,淡淡暖光映衬的她越发的唯美。
陆景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眸色幽邃深沉。
“老陆,愣着干什么?过来坐啊!”
秦牧尘坐下后,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忙出声说道。
姜幼微泡了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眉目淡然睨了他一眼。
“签个合同,两位还亲自跑一趟,未免有点太兴师动众!”
秦牧尘喝了口咖啡,夸赞,“好手艺,没想到姜小姐泡咖啡的手艺也是一绝!”
陆景淮在他身侧坐下,“毕竟是几十亿的项目,亲自跑一趟,才能彰显出我们合作的诚意。”
这话从老陆嘴里说出来,那还真是破天荒头一次啊。
秦牧尘轻笑,附和,“对,跟姜小姐合作,那必须得诚意十足!合同我看了,没意见。”
姜幼微分利一半,另外一半由陆景淮跟秦牧尘投资金额,进行分配利润比例。
公平公正,谁也不吃亏!
本来姜幼微是打算明目张胆的占他们便宜,但赛车奖金她已经得了便宜,合作的上就不好再提出过分要求。
反正这个项目,她是稳赚不赔。
陆景淮,“我也没意见。”
看到这合同内容的时候,陆景淮还有点诧异,本来已经做好吃亏的准备。
没想到她会手下留情,当个良心商人。
双方签了合同,秦牧尘提议道,“晚上我做局,一起吃个饭?”
不等姜幼微说话,他又补充道,“我叫上蓁蓁一起!”
姜幼微挑眉看向他,“你跟蓁蓁关系现在突飞猛进,是打算对她负责?”
发生关系的事,姜幼微知情,秦牧尘是一点都不意外。
叶蓁蓁那女人,嘴巴毫无顾忌,跟姜幼微关系又好,肯定什么都讲。
闺蜜之间哪有什么秘密。
“那天我也是受害者,是她霸王硬上弓,半推半就一不小心就……”秦牧尘耸了耸肩,想起来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竟然会对叶蓁蓁有了生理反应。
体验感也还不差。
姜幼微杏眸微眯,“秦总真的是初次经历?”
秦牧尘失笑,“姜小姐,你这么毫无顾忌地提起我的私生活,真的好吗?”
“反正秦总也不是要脸的人。蓁蓁是我最好的闺蜜,我帮她问清楚一点,没问题吧?”
“实不相瞒,”他往前凑,低声道,“我真头一次。”
“蓁蓁是个好女人,别看她看平时左拥右抱,不过是跟他们逢场作戏。目的是断了她父亲叶绍辉给她相亲的心思。”
叶绍辉的事,秦牧尘自然知道。他为了生个儿子,出轨年轻小姑娘。还想要吞了何氏资产。
那么迫切想要帮叶蓁蓁说亲,也是为了早点将她嫁出去。
防止她在家里碍事,阻挡了他的计划。
跟何萱翻脸,迎娶新人进门。
让私生子继承何氏。
打得一手好算盘。
结果最后鸡飞蛋打,不仅净身出户,还被出轨对象给一脚踢开,现在过得穷困潦倒,落魄至极。
上次叶绍辉围堵叶蓁蓁,跟她索要钱财不成,恼羞成怒,意图对她动手。要不是他及时出现,估计她很难脱身。
不过她流连夜生活,故意搞臭名声,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
他还真没想到。
看来叶蓁蓁跟他有相同烦恼,连想到的办法,也与他不谋而合。
秦牧尘笑道,“姜小姐,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兜圈就没意思了。”
第195章 不见
“你要是喜欢蓁蓁,那就好好对她。要是不喜欢,那就不要招惹她。我这人比较护短,见不得有人欺负我闺蜜。”
是陈述,也是警告。
秦牧尘狭长的眸,兴味十足,“她倒是交了一个好闺蜜。我是个男人,还不至于欺负一个女人。你的担心纯属多余。”
“最好如此,反正话我点到为止,秦总心里有数就行!”
陆景淮见他们你来我往,一人一句,完全把他当成透明人,有些不悦。
“你们两说完了吗?”
秦牧尘后仰,慵懒地倚在沙发,“不就多说了两句,这点醋都吃,老陆你这胸襟也太狭小了。”
陆景淮睨了他一眼,“你刚不是说,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时候说的?”
“来的路上。”
“我说了吗?”
“你没说?”
秦牧尘放下咖啡杯,起身,“你不提醒,我都差点要忘了!姜小姐,那我就先走一步,晚上见。”
等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景淮道,“寅礼奶奶的手术,是你找Ms姜做的?”
“陆总怎么什么都要管?你家是住海边的吗?”
明知故问,净说废话。
“上次请Ms姜给奶奶做手术,花了三个多亿,盛礼奶奶的手术,只收了几十万?这收费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姜幼微低头抿了口咖啡,低声腹诽,“谁让陆总人傻钱多?”
“嗯?”
陆景淮只听到她嘀咕了一句,却听不清她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兴许神医也是看人收费的吧。陆总财大气粗,那点钱对于你来说,还是不是九牛一毛?盛医生治病救人,一年收入也就几十万……”
跟他要几个亿,难不成让他倾家荡产?
陆景淮笑得意味不明,“所以钱多,就该当个冤大头?”
“那是陆总自己投资耀光,钱又没落进神医的口袋,”姜幼微眸色淡了几分,“陆总这是在跟我计较?还是想要我把钱还给你?”
“就事论事,这点钱当然不会跟你计较。”见她不悦,陆景淮缓和语气,“只要我们复婚,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狗男人!
说那么多,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陆总是在给我画大饼?”
她可不吃这一套。
“只要你跟我复婚,我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公司股份,都可以转到你名下。如果以后我陆景淮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随时可以净身出户!”
男人神色认真,眸光深邃似海,眼底的情谊似能将人溺毙。
若姜幼微是没有经历过婚姻的小姑娘,或许早沉溺其中,疯狂心动。
毫不犹豫就答应他诱人的条件。
可她才刚从婚姻泥潭中挣扎,脱离出来,又怎会轻易重蹈覆辙,再次将自己投身入婚姻的沼泽。
姜幼微鸦睫颤动,扯了下唇角,笑得漫不经心,“陆总,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跟你再玩一次婚姻游戏。”
陆景淮沉眸,“你不喜欢那么快也没事,我们慢慢来,来日方长!”
谁要跟他来日方长?
姜幼微脸色冷下来,“陆景淮,没完没了是吧?我们现在就是纯纯的合作关系,其他的就别痴心妄想了!”
她会这样说,陆景淮一点都不意外。
虽然心底难掩失落,但他并不会轻易地放弃。他找小月亮十几年,也可以慢慢弥补,直到她卸下心防,重新容纳他的一天。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晚上你想不要看看lucky?它又长大了一圈。”
提起lucky,姜幼微眸色变得柔和。
“还活着?”
“……”陆景淮,“活得好好的,能吃能喝能拉,比上次你看到的还要肥了一圈。”
看来养得确实挺好。
姜幼微挑眉,“以后陆氏要是破产了,陆总还有一技之长可以傍身。”
就不能盼着他点好……
陆景淮没接她的话,话锋一转,“听说你上次见到了林诗雅?”
“嗯,陆总那边有下落了?”
“没有,已经加派人手在找。”
“她倒是挺有本事,不仅避开警方,还能避开陆总和我派出的人手。”姜幼微淡淡道,“她对陆总当初那么情、深、义、重,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死心。说不准就在陆总意想不到的地方,天天关注着你……”
“姜幼微,你是在恶心我吗?”陆景淮黑了脸,“一个冒名顶替,满口假话的女人,不过是虚情假意。”
“虚情假意,陆总不是也深信不疑?”姜幼微目露嘲弄,“我记得陆总当时对她可是爱护、关爱有加。”
“……”
说来说去,又说回原点了。
陆景淮目露愧疚,“当时我也是受她蒙蔽,辨不清是非。但我对她的身份,始终抱着一丝怀疑。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
“清不清白,那我就不知道了!”姜幼微兴致缺,“我也没兴趣知道你们如何相处。”
陆景淮急了,沉声说道,“我没碰过她,要是碰过她,我有那力气天天交公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