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姜幼微转移话题,“早饭吃了?”
“嗯,阿姨给我煮的粥,还有小点心。”叶蓁蓁换了一个姿势,“总这样躺着,我觉得血液都不流通了。”
偏偏她伤到的是腹部,还不能下床活动,只能躺着。
“也就忍几天,等拆完线就可以出院了。”
其实现在出院也可以,但她又不愿意回去,怕何萱知道担心。
只能待在医院里,等着拆完线再出院。
叶蓁蓁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袭击你的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现在人在警察局。我听说吕志也被带去调查了!”
叶蓁蓁道,“那个姚姝真是可怜,以后再也不能演戏了。你是没看到她脸上的疤。”
她比画了一下,“这样横着贯穿整张脸。是吕志QJ她的时候,她砸破杯子想要用碎片伤吕志,结果被吕志夺过去,反伤了她。”
一个演员,最重要的就是一张脸,如果脸毁容了,没有任何一个剧组会考虑她。
叶蓁蓁想到秦牧尘给她发来的照片,忍不住蹙眉,“这吕志还真是丧心病狂,听说之前有不少女艺人被他给侵犯,有的得了抑郁退圈,去了国外。啧,简直是娱乐圈淫魔。”
姜幼微道,“她太想往上爬了,太过用力必将会遭到反噬。从秦牧尘第一次帮了她开始,她就应该认清现实,及时止损。而不是激怒吕志,引起他的征服欲。”
“虽然可恨,但也确实可怜!”叶蓁蓁道,“我虽然同情她,但不会可怜她。”
这个世界谁可怜的人多了,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可怜别人。
尤其是她无端受了无妄之灾,最可怜的应该是她才对。
“宝儿,你说我这伤口会不会留疤啊?”
她真担心肚子上留下伤疤,以后她就不能穿露肚装了。
姜幼微失笑,“放心,有我在,你担心的事,完全多余。等你拆线,给你两瓶祛疤膏药,你记得每天涂抹。”
她没在医院待多久,从病房出来时,遇到了顾峥嵘。
脚步一顿,姜幼微道,“回来了?”
顾峥嵘点头,“嗯。你怎么会在医院?”
“蓁蓁在这住院,我过来探望。叔叔的事,怎么样了?”
虽然帮不上实质性的忙,但理应关心一下。
顾峥嵘,“他做了违法的事,再怎么样,也无法逃避法律的制裁。我也帮不上什么,只能尽我所能!”
“顾阿姨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没,她还有些事需要在那边处理一下!”
“峥嵘,我家没帮忙,你会不会怪我们?”
“不会,我能理解!”
换作是他,或许也不会损伤自己的利益,去帮忙。
他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
姜幼微笑了笑,“你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不过叔叔这次犯的事,涉嫌金额巨大,你们要是不跟他撇清关系,怕也会深受其害……”
顾峥嵘沉默片刻,点头,“我明白,我妈打算跟他离婚,已经在走流程了!”
姜幼微没再继续问下去,“没事我先去公司了。”
“好,开车小心一点!”顾峥嵘说完,进入病房查房。
回公司的路上,姜幼微想到顾峥嵘说的话,轻轻叹了口气。
想当年,顾阿姨多喜欢顾成安?
为了帮他创业,付出一切,倾尽所有。
可顾成安呢?将甘苦留给自己妻子,将成果分享给外面的女人,甚至连小棉袄都有了!
如今出了事,也是将外面的女人安顿好一切,还想让自己的妻子出面,帮忙擦屁股。
真是可恶至极!
人到底要自私险恶到什么地步,才会算计身边最亲近的人?
你能说像顾璇这样的女人愚蠢吗?
不!她们只是爱的太深。
以为付出终会有同等的回报,殊不知等来的是背刺和算计。
情爱复杂又多变。
相爱多年的人,谁又真的能初心不变?
唯有钱才是牢固又可靠之物。
手机铃声响起,姜幼微睨了一眼,是追日打来的电话。
“想通了?”
“老大,皓月出事了!”
姜幼微愣住,“怎么了?”
“早上他出去丢垃圾,就没回来。刚才我调取附近监控,发现他被一辆银色面包车给带走了。”
“查到带走他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查不到任何消息。”
“我现在过去!”
姜幼微转动方向盘,朝着他们所住的别墅驶去。
四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客厅里,雷羽、追日、风行都在,气氛压抑凝重。
“到底怎么回事?”
追日将情况说了一遍,又调取了周围的监控,和车子最后消失的街道。
雷羽道,“我们刚到海市几天,也没跟谁发生过矛盾和冲突。皓月也没单独跟我们分开,应该不会得罪过什么人。”
风行沉声道,“即便真的得罪谁,以皓月的身手,根本不可能吃亏!更不可能轻易被人带走。”
追日蹙眉,担忧,“会不会我们的行踪暴露了,有人找我们寻仇?”
此话一出,几人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执行过那么多任务,得罪的人不少。到底谁会来寻仇,一时半会还真没什么思路。
姜幼微若有所思,“先不要急,对方到底是寻仇还是有其他目的,肯定会有所行动,都稍安勿躁,耐心等待,见机行事。”
环视一圈,没看到师父青竹的身影。
“师父呢?”
追日道,“他在房间,需要我叫他下来?”
“不用,我上去找他。”姜幼微凝声说道,“你们再仔细想想,最近身边有没有发生可疑的人和事。对方说不定早就已经盯上你们了。”
三人面面相觑,难不成他们在来海市前就被人给盯上了?
只是刚好最近才有机会对皓月出手?
第373章 玫瑰
姜幼微推门走了进去,就见小老头坐在靠窗的桌子旁,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师父,您干什么呢?”
“我在研究一款毒药。”
青竹头也不抬地说道。
姜幼微好奇地走过去,“什么毒药?”
“一种能导人麻痹的毒药,这是我在蛇陵岛是发现的一种配方,主要是以蛇毒为主。”
“您没事研究这个做什么。”
“留着防身,这种毒药只要控制好量,就不会对人造成严重的影响。最多就是引起既然麻痹,不能动弹。过个两天,差不多就能自行消散。”
姜幼微挑眉,“那如果用量过多呢?”
“半个小时内不进行救治,神经受损,肌肉萎缩,能致人瘫痪。”
她知道小老头最近又闲得没事做了,所以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研究。
“您歇会,有件事我要告诉您。”
“你说。”
青竹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家里的人想要请您吃饭!您看什么时候有空?”
“请我吃饭?”
抬起头看向她,好奇道,“为什么请我吃饭?”
“您是我师父,我说这身医术,是跟您学的,他们就想趁此机会请您吃饭。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您可不能推拒。”
青竹面露难色,嗔怪道,“你知道我这人不爱交际,你也不知道帮我找个理由拒绝了。”
“师父,那是我的家人,又不是别人。何况他们也就是想单纯的跟您吃一顿饭,没其他的意思。”
“行吧,你安排时间,我最近随时都可以。等见过你家里人,我打算离开海市。”
姜幼微拧眉,“您又要去哪?”
“你知道我这人待不住,喜欢云游四方,当然是趁着身子骨还不错,到处走走看看。”
“我可以帮您报个旅游团,这样还有人能照顾您!”
他一个人,那么大年纪了,独自在外,说实话,她还真不放心。
“我一个人就行,不需要别人照顾。”青竹明白她的担忧,笑呵呵的说道,“你放心,就你师父我这身子骨,怎么也会长命百岁。你要是不嫌弃,锋利以后跟陆景淮有了娃,让他们跟着我学习医术,我一定传授他们毕生所学!”
他这辈子,孑然一身,也没有一个后代。
姜幼微是他唯一收的关门弟子,某种意义上来说,青竹早就将她当成自己的亲人。
要是他有孙女的话,年纪应该跟她差不多大。
“什么啊,不一定是跟他有娃啊,”
“你就口是心非!我能不知道你?”
“……”
“你们俩好好的,陆景淮那小子不错,主要对你上心!”
“行,那可说好了,到时候您可不能推脱。”
“不会,你看师父说话,什么时候坑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