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保镖拦住了去路。
“凯文先生说了,让我们看好您。”
秦楠蹙眉,“他们让你们看好我,可有说过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秦女士,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秦楠拿出手机联系谢佑泽。
“我在屋子里闷得慌,想去商场逛逛,你的人不让我出门,是你的意思?”
谢佑泽温声道,“楠楠,a国不比国内,这儿不稳定因素太多。我必须保障你的人身安全。你要是想去逛街,等我下班,陪你去?”
“我现在就想去!”秦楠道,“宴州现在还没消息,我在屋子里待着,总是胡思乱想……我需要做点事,转移下注意力。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不想在屋子里待着。”
“你别担心,我的人已经在找寻他的下落了。你要是觉得闷,那就让他们陪你去商场。”谢佑泽嗓音依旧温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等会我让助理去帮你结账。”
秦楠松了口气,“好。”
挂了电话,保镖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睨了一眼秦楠,走到一边接起。
“凯文先生。”
也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保镖道,“您放心,我一定会看好秦女士,保护好她的安全。”
上了车,秦楠立刻给陆景淮发了一条短信息。
进入商场,逛了一会,她找了一个借口去洗手间。
保镖在他进入洗手间之后,就守在门口。
秦楠进入洗手间瞬间,反锁上门,立刻给陆景淮打去电话。
“儿子,我身边一直有人跟着我,我支不开他们。”
无论她找什么借口,这两人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陆景淮道,“妈,爸出事了,人现在已经不在a国境内。我怀疑爸之所以会出事,跟谢佑泽脱不了干系。”
秦楠听得心惊胆战,“你什么意思?佑泽他要害宴州?”
“我让人打听爸的行踪,对方说爸已经被人送去了缅北。那儿是什么地方,您应该知道!”
即便不知道,可这几年,国内电视上经常宣传缅北的黑暗。
人被送到那地方,若是对方不肯放人,那便没办法活着回来。
秦楠心陡然沉入谷底,她捂着嘴,才没让哭声溢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佑泽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她完全无法想象,谢佑泽竟然会伤害宴州。
明明他说会帮忙打听宴州的下落。
他竟然骗她!
为什么?
秦楠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整个人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妈,这是事实。当年他落江,您又嫁给了爸。他对爸早就怀恨在心,又怎么会轻易的将这件事翻篇过去?”
“景淮,你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秦楠想到谢佑泽的腹黑,顿时不想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这样的谢佑泽让她感到陌生。
跟记忆里温润的少年,一点都不一样。
“不!您要留在他身边,最好打听一下,爸被送到哪个园区。”陆景淮沉声道,“他既然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说明他还没放下您。也就是说,他不会伤害您。”
秦楠想到那天谢佑泽跟他说的话,心中惶惶不安,“可是……他会告诉我吗?”
“妈,能不能救出爸,只有靠你了!”
“好,我试试……”
秦楠哽咽答应下来。
她收拾好情绪,从卫生间出来,心不在焉地购买了一些东西。
没一会,谢佑泽的助理过来,刷卡买单。
“秦女士,凯文先生给您订了下午茶,让我送您过去享用。”
秦楠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好,麻烦你了。”
高档茶餐厅。
装潢奢华,音乐悠扬。
秦楠坐在餐桌旁,享受着甜品下午茶。
脑子里还回想着陆景淮跟她说的话。
每一句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谢佑泽的助理是个女人,叫芬娜。
她见秦楠心不在焉,不动声色道,“秦女士,是这儿的甜品和咖啡不合您的口味吗?”
秦楠摇摇头,“挺好的。芬娜,你跟在佑泽身边多久了?”
“已经八年了,我毕业之后,就在凯文先生身边工作了。”
“你能跟我说说他夫人的事吗?”
芬娜愣住,笑道,“凯文先生跟欧拉夫人的事,您还是亲口问凯文先生比较好。我只是他的助理,不方便谈论凯文先生的私事。”
“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欧拉夫人身体不好,一般都在专业的疗养院。她跟凯文先生感情挺稳定。”芬娜道,“两人也算是相敬如宾!”
至于两人感情如何,芬娜不清楚,但能看出来,凯文先生对欧拉夫人的态度,始终都是不冷不热。
这话,她当然不好跟别人说。
秦楠喝了口咖啡,“那你觉得,他们之间有爱吗?”
“这……”芬娜不知如何回答,“凯文先生不是a国人,他现在生意虽然做的不错。但我听说,早些年,他其实过得并不好。您想啊,早年他寄人篱下,受人压迫,做小伏低,韬光养晦,好不容易打了一个翻身仗。又怎还会对压迫自己的人,有好脸色呢?”
芬娜说完,才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忙捂住嘴巴,低声道,“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秦楠敛眸,端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连个助理都这样说,想必他一开始过得并不好。
此刻,秦楠心情无比的复杂。
……
中午时分,白颖打电话给她,说已经查到了。
她带着周楚出门。
半个小时后,到了报废厂。
一个男人抱着头蹲在地上,看起来异常瘦弱,眼神飘忽不定,贼眉鼠眼。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白颖双手环胸,踢了男人一脚。
男人忙交代,是有人找到他,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关闭监控,开走了一辆车。
“他戴着口罩和眼镜,我看不出他的长相。但他脖子上,有一块圆形的胎记。”
他指出胎记生长的详细位置。
单凭一个胎记,去找一个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这说了跟没说,又有什么区别?
姜幼微眯眸,眼神冷锐,“除此之外呢?”
“没了,我把知道都跟你们说了!”男人忙不迭道,“我就是想要赚点钱,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想要做什么。”
白颖睨了他一眼,“既然他没用了。那就扔去戒毒所吧。”
男人一听,脸色大变,“不要啊。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对了,我还想起来一个重要的线索。那男人递钱给我的时候,我看到他手腕上,有一个特别的骷髅文身。”
白颖,“你怎么确定是骷髅,没看错?”
“因为很少有人会在身上纹骷髅图案,所以我记忆犹新。”
姜幼微看了周楚一眼,“让他画下来。”
周楚递给他笔和纸。
男人凭借着记忆,画了一个雏形下来。
“大概就是这样……”
第397章 喜欢
男人小心翼翼地看向他们,懊恼自己居然不经意的行为,会惹上如此大祸。
他不过就是想要赚点小钱,平时这种事,他也经常干,但从来都没有出事过。
面前的几个人,一看便知非富即贵。尤其是刚才踢了他一觉的年轻女孩,看起来格外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有什么快速从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想起来了,这女孩不就是a国的小公主吗?
这……这怎么可能,男人盯着白颖的脸,只觉得越看越像。
心中不由大骇。
“王女,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该说的都已经告诉您了。”
被人认出来,白颖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你认识我吗?”
白颖平时都不接受媒体的采访。
“我在大屏幕上,见过您。”
男人忙匍匐在地,想要去摸她的脚,可还没有碰触到,就被人给拉开。
“就你这脏手,也敢砰王女,我看你是不想要你这条小命了!”
白颖淡淡地收回目光,吩咐道,“送去戒毒所。”
她最讨厌的就是瘾君子。
手下闻言立刻,就将男人给拖走。
“王女,您答应我,把我知道的告诉您,您就放我一马!”
男人慌乱地大叫道。
下一秒,嘴被人给堵住。
白颖眯眸,“我说过吗?只说你要是不老实交代,小命不保。说了,自然会留你一命的。”
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赶紧将人给带走。
转眸,换了一副面孔,“姜姜,我马上就让人去调查这个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