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失陪!”
“请便。”
等谢佑泽离开,伊莱问道,“微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姜幼微端起杯子,碰了下他的杯壁,“托你的福,去救了一个人。”
这边,保镖迟迟未见秦楠从洗手间出来,按捺不住推门走进去,发现洗手间里空无一人,早就没了秦楠的身影,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慌乱。
转身去找凯文先生。
硬着头皮,将秦楠不见了的事说了一遍。
“废物,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
“凯文先生,我确实寸步不离地跟着秦女士,可她进了洗手间……”
他总不能也跟着进去吧?
更没想到她是个洗手间,人竟然不翼而飞。
谢佑泽沉声道,“你给我仔细再说一遍,这期间有没有可疑的事发生?”
“真没有,我守在门口,一直都没见秦女士出来。”
“那还有其他人吗?”
“有,有个女人,她比秦女士先一步进去,后来她出来了。”
保镖目光扫过大厅那张出色的东方面孔,一眼便认出了她。
“就是她!”
谢佑泽沉眸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意外,神色也变得晦暗。
“你确定,除了她,期间没有其他人进入洗手间?”
“是。”
保镖非常肯定的回答。
“好,我知道了,去联系人,将所有楼层都搜一遍。动静小一点,别惊动王子殿下。”
“是。”
姜幼微跟着伊莱穿梭在人群中应酬。
伊莱毫不掩饰对她的喜欢和在意。
大家对她的态度也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一圈下来,姜幼微有点累,眼看着慈善晚会即将开始。
她对伊莱道,“我先入席。”
伊莱点头,“好,我等会去找你!”
刚坐下,收到陆景淮发来的微信消息。
陆景淮:【不许让他靠你太近,我不喜欢!】
姜幼微勾唇:【做戏做全套,陆总怎么总是吃醋?】
陆景淮:【你是我的。】
姜幼微:【我是我自己的。晚点回去补偿你,嗯?】
消息刚发送成功,身侧一道阴影落下。
姜幼微息屏,转眸仰头看过去。
“你是?”
“我们刚见过,我叫凯文。”
“哦,凯文先生,请问有事吗?”
“冒昧问下,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姓姜。”
“姜小姐,我在找我的妻子。刚我的保镖告诉我,她和您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不知您可见过她?”
谢佑泽嗓音温润,彬彬有礼。
年过中年,沾染上岁月痕迹,看起来儒雅绅士。
妻子……
他可真能胡诌。
姜幼微很自然地笑了笑,“没见到。”
“是嘛……”谢佑泽盯着她,“那您可真听到什么动静没?”
姜幼微故作思考,“好像期间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但我出来时,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她神色自然,看不出半点破绽。
谢佑泽敛眸,似在衡量她说话真假。
“凯文先生,慈善宴会地方就那么大,你派人找找,兴许就能寻到了。”
“是我冒昧了。”
凯文点头,忽然为了一个问题,“姜小姐是哪里人?”
姜幼微挑眉,“中国人。”
很笼统的一个回答,跟没回答几乎没差别。
“巧了,我原先也是,不过二十几年前,我定居在了a国。您和殿下看起来很熟……”
明显是在试探。
姜幼微不动声色笑了笑,“是挺熟,我是王宫的常客,说起来我跟总统阁下也很熟。有什么问题吗?”
“没,只是随便问问,是我冒昧了!”
谢佑泽转身,撕下温和的面具,面色变得阴沉。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姜幼微杏眸微眸。
果然,谢佑泽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
好在他忌惮她跟王室成员相识,所以并不敢轻易招惹她。
换作是个普通人,估计现在已经被恐吓逼问。
慈善晚会正式开始,大厅内灯光熄灭,光束都投射在台上。
支持人介绍拍品。
伊莱低声道,“微微,有喜欢地告诉我,拍下来送你!”
“无功不受禄,我今天来,不过就是凑个热闹。”
主要是为了将秦楠从谢佑泽身边接走。
事情还算顺利。
怕是谢佑泽都没想到,他想方设法看紧的人,居然会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保镖寻遍所有楼层,都没有找到秦楠的身影。
战战兢兢的将这结果告诉谢佑泽。
谢佑泽听完强忍勃发的怒火。
就在这时,他接到助理的电话。脸色变得愈发冷厉。
他再无待下去的心情,骤然起身带着人离开。
姜幼微时刻注意他这边的动静,见他起身离开,对着身侧的伊莱说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伊莱拉住她,“微微,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现在就离开?”
第406章 质问
“别闹,人命攸关的事。”姜幼微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顾他的不满,起身离开。
伊莱委屈死了。
不过也知道她的性格。
就算在他父亲面前,微微也是如此我行我素。
正因为了解,所以也知道,她要做的事,谁也阻拦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消失在门口。
出来后,藏在暗影处的陆景淮去圈住她的腰肢,将人拉进怀里。
姜幼微轻呼一声,对上男人深邃硬朗的五官,笑道,“陆总,你还怪吓人的。”
“我刚才看见了,他搂你腰了。”
“做样子而已,我今晚是他的女伴,总不能离他十万八千里?”
何况她在人家地盘,还需要他的庇护。
不然她刚才可没办法那么脱身。
谢佑泽也不会轻易跟她算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亲密的模样。”陆景淮低头,埋首在她颈部,嗅了嗅。属于女人温软的清香,让他浮躁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我刚看见谢佑泽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嗯,我也看见了。”
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才让他脸色难看地骤然离席。
“我们先回酒店?”
“好。”
秦楠在酒店内来回的走动,心情隐隐充斥不安。
直到看到他们两人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幼微,景淮,你们终于回来了!”她看向姜幼微,担忧道,“怎么样?谢佑泽没有为难你吧?”
姜幼微摇摇头,“没有,在a国这段时间,您就在酒店内,不要出去露脸。谢佑泽找不到您,肯定会派人大范围的找寻您的下落。说不定会查到景淮身上,再顺藤摸瓜,找到您!”
秦楠的突然失踪,谢佑泽肯定想到跟陆景淮有关。
以谢佑泽在a国的权势,找到陆景淮落脚点,自是不成问题。
换作一家普通背景的酒店,谢佑泽早就派人去搜查,甚至将陆景淮给大张旗鼓地带走。
但格鲁酒店不同,背靠王室,谢佑泽不会轻易与王室为敌,更不敢轻举妄动。
秦楠点头,惶惶不安,“我知道,我哪也不去,不会给你们拖后腿!只是宴州,可否找到他的下落?”
只要一想到陆宴州生死未卜,秦楠心脏都揪了起来。
她红着眼眶,自责,“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一时冲动跑过来。我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真的没其他的想法……”
谢佑泽不仅是她的初恋,更是陪伴她走过最黑暗的存在。
他对于她来说,是不同的。
当初要不是认识宴州的出现,他们是要结婚的。
虽然后来她慢慢放下了谢佑泽,爱上了宴州。但对于谢佑泽的死,始终难以忘怀。
再者,谢佑泽的死跟宴州脱不了关系。
她对谢佑泽心怀愧疚。
陆景淮沉声道,“事情已经发生,您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爸具体所在地,想办法将他营救出来。”
秦楠哽咽,“景淮,你说他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他要是出事,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谢佑泽阳光明媚,像一块暖玉,是个暖男。
可现在的他,看似温和,彬彬有礼,可骨子里的强势与阴晴不定,让人心惊。
“我明白您的意思,可人是会变的。过去的事,确实是您和爸对不起他,他想要报复爸,也能理解。”
倒不是陆景淮帮谢佑泽说话,倘若有人夺他所爱,还因为他的原因,导致生死未卜,流落异国,也会对其恨之入骨,欲除之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