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无意间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太子爷。
谁不知道阮家那位是太子爷的心尖宠?
宋寒声真想啪啪啪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死嘴,怎么什么都答应啊!
“咳咳。”宋寒声清了清嗓子,头皮发麻。
“江少,这......这是个误会,曲俊文今儿个打电话求我帮忙,说是他一个朋友要出国,让我帮忙带出国,刚好我近期要出国,就答应了,我不知道他那个朋友就是陈菀,我要知道是她,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的!”
江时序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宋寒声。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宋寒声被江时序这一眼扫得心慌,生怕江时序一个不高兴他刚要到手的合作机会就黄了。
“你处理一下。”江时序对宋寒声说,“她跟棠棠的案子还没结案,不能放她出国。”
宋寒声点头哈腰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好好好,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好,江少,您别生气。”
自始至终,江时序都没跟陈菀说一个字。
江时序当天就给阮初棠打了个电话,把陈菀想逃出国的事跟阮初棠说了。
阮初棠那边没多说什么,只说了谢谢。
挂了电话,江时序扬了扬眉。
这个陈菀还算有点用。
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给棠棠打电话的理由。
他有好几天没有跟棠棠说过话了,想念得紧。
要不是陈菀这个蠢货,他今天还听不见棠棠的声音呢。
......
宋寒声的解决方式就是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陈菀,防止她再逃跑。
除了出国,陈菀还是想去哪儿都能去哪儿,但是一直处在被监视的状态下。
这个方法跟阮初棠想的办法如出一辙。
阮初棠得知陈菀意图逃跑,立马就找人监视陈菀了。
......
舒明月自从在江老夫人的葬礼上见过江时序一次后,这一个多月都没再见到江时序。
朋友组的聚会她一次没落下,就是抱着偶遇江时序的心态去的。
但是每一次她都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那些聚会,江时序一次都没来过。
也是,江时序的奶奶和父亲刚过世,他怎么会有心情参加聚会呢。
舒明月这样开导自己。
道理她都懂,可是见不到江时序,她心里的思念一日胜过一日,压都压不住。
她一开始隔两三天就给江时序发几条微信信息,江时序一条都没回。
后来她也就没再发了。
只能向共同好友打听他的近况和行踪。
令她沮丧的是,江时序除了去公司,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阮氏集团旗下的一家私立医院。
听说,阮初棠在那里养伤。
她去医院守株待兔。
但是很不巧,她去的时候江时序都没去。
她没有办法提前知道江时序的行踪,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蹲他。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江时序早就知道她在等她所以刻意避开了,这一个月以来,他们一次都没遇上。
舒明月耐着性子等,忍了一个月,终于还是没忍住,决定主动去江家别墅拜访。
......
华越律师事务所。
下午六点下班,律所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阮初棠照旧留下加班,梳理手头上的几个案子。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初棠低头翻看着一份作为证据的买卖合同。
陆书辞推开门走了进来,“阮律师,你最近天天加班,刚出院就不要命地工作是吧?”
初棠盯着合同,没有抬眼看他,只轻淡声回道:“加班到十点左右其实也还好,回家洗个澡睡觉还不算熬夜。”
陆书辞失笑,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你啊你啊。”
“陆律师,有什么事吗?”初棠问。
“我没什么事。”陆书辞说,“是甜甜,她说想约你出去吃饭,带上娇娇一起,我来问问你有空没,看来是没空了。”
初棠顿了顿。
爱丽丝医生说了,甜甜经常过来陪娇娇玩对娇娇的心理治疗很有帮助。
如果没有甜甜这个好朋友陪着娇娇,娇娇的病不会那么快痊愈。
说起来,她还得好好感谢一下顾甜小朋友呢。
想到这里,初棠抬头看陆书辞,“有空,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把甜甜带出来。”
陆书辞唇边生出一抹和煦的笑,“就明天下午吧,怎么样?”
初棠点点头,“可以。”
第208章 修罗场
陆书辞选了一家很有氛围感的西餐厅。
餐厅内部装饰以暖色调为主,柔和的灯光透过精致的吊灯洒落,温馨中又带着一点梦幻的光辉。
墙上挂着几幅色彩斑斓复古风格的油画,为这静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的灵动。
陆书辞牵着顾甜,阮初棠牵着阮娇娇。
服务员带领他们走到靠窗边视野绝佳的座位。
玻璃圆桌上摆放着一束小巧精致的鲜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两个小朋友挨在一起坐下。
陆书辞和初棠也坐下,圆桌不大,他们俩也挨在一起。
温柔如水的古典钢琴乐在空中缓缓流淌,荡漾开来。
陆书辞为小朋友们点完菜,将菜单递给阮初棠。
初棠抬眸的一瞬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
她神色一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江时序站在不远处,眼底眸色铺开,眸色深深。
他的身边,站着以为身材窈窕的大波浪美女。
多年未曾见面,初棠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女人是舒明月。
想到周雪落跟她说的,舒明月这次回国是冲着江时序来的,初棠心口一堵,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陆书辞也看见了那对男女。
他对江时序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唇边带着微笑说:“这么巧啊,江总,这位是江总的女朋友吗?”
江时序脸色一沉,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霜,“不是。”
舒明月笑着打招呼:“你好,我叫舒明月,是阿序的......”
舒明月的目光在阮初棠身上微妙地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说:“朋友。”
初棠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起了丝丝涟漪。
她叫他“阿序”。
初棠睡下眼眸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初棠,好久不见啊,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以前见过。”舒明月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对阮初棠说。
阮初棠点点头,不咸不淡地回她:“记得,是有好多年没见了,别来无恙啊。”
江时序冷着脸朝着他们这一桌走来。
舒明月跟上。
“阮律师,江氏那几个案子处理得怎么样了?”江时序从旁边桌拉过来一把椅子,在初棠身边坐下。
初棠语气很淡,脸上没什么表情,“江总放心,我最近都在梳理贵公司委托的那几个案子,证据材料都疏离两遍了。”
桌子本就不大,江时序坐下后,这一桌就五个人了,有些拥挤。
舒明月站在一旁笑着说:“阿序,现在是下班时间,工作的事改日再聊,咱们去那边坐吧,初棠还要约会呢,咱们就别打扰了。”
江时序眸色又冷了几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初棠,“约会?”
初棠微微皱眉,“只是出来吃个饭。”
她下意识的解释,让江时序眼神柔和了几分。
但他心里还是很酸。
一个不留神陆书辞就把棠棠约出来吃饭了。
扫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两个小朋友,江时序心中了然,陆书辞又拿小朋友当幌子约初棠。
“好啦初棠,我知道你脸皮薄害羞。”舒明月去拉江时序的衣袖,“时序,咱们走吧。”
江时序侧身躲开舒明月,没让她碰到自己。
男人冷声道:“既然阮律师和陆律师不是在约会,那应该不介意我拼个桌吧?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刚好我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到阮律师了,刚好趁这个机会跟阮律师好好聊聊我们公司那几个案子。”
舒明月面色一僵。
陆书辞很轻地笑了下,“江总,恐怕不太方便,我跟阮律师今天带着小孩子呢。”
江时序看向对面的阮娇娇,摆出一个温柔的笑,问道:“娇娇,介意哥哥坐这里跟你一起吃饭吗?”
阮娇娇认得江时序,以前她可是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欢快,江时序对她很好,给她买了很多玩具,她当然不介意这位“姐夫”跟她一起吃饭。
阮娇娇脆生生道:“不介意。”
江时序唇边漾起笑,看向转眼陆书辞,“娇娇都不介意,陆律师还这么小气?”
陆书辞毫不示弱地对上江时序的目光,笑得温和,“江总今日是带美人来约会的,跟我们挤在一起拼桌那这位舒小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