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江时序的同意,林森才敢坐下来,他拿起筷子笑着对初棠说:“多谢了阮小姐。”
江时序坐下来,拿起筷子却递给了初棠,“棠棠,你也还没吃早餐吧,你先吃。”
杨梦圆站在一旁,一脸姨母笑。
初棠摇头,“我还没饿,你先吃,我晚点再吃。”
桌子对面的林森吃得津津有味,吸面条吸得呲溜呲溜的,“真香!”
江时序再度看向初棠。
初棠无奈地笑笑,“我刚醒,现在还没胃口,你吃。”
江时序这才动起了筷子。
他有许久没有吃过初棠煮的面了。
很怀念。
还是原来的味道。
江时序和林森来的时候带了行李箱和背包,车开到县城下面水泥路变泥泞小路,不好再开车,林森便挑了几件换洗衣物放进背包,一路背过来。
饭后他们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睡觉。
......
救援队的人为灾区村民发放了救灾物资,清理了被淤泥碎石和垃圾堵塞的道路。
村里的电线也修好了。
江时序一觉睡醒已经下午四点钟了。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江时序从二楼的窗户往下看,看见院子里眯起眼睛一脸惬意晒太阳的初棠。
男人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勾起一抹笑。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晒太阳的棠棠,他竟然想到了趴在石头上探出脑袋晒太阳的小乌龟。
别说,还挺可爱。
......
从海城回来,初棠和江时序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主要是初棠对江时序的态度变了。
她不再像之前一样冷冰冰,说话偶尔带着一点阴阳怪气,现在她跟江时序虽说还没和好,但两人之间隐隐约约有了几分暧昧感。
连舒明月都看出来他们之间有故事。
这天下午,舒明月来律所找阮初棠。
办公室里,周雪落一边为自己沏茶,一边酸溜溜地说:“老实交代,你跟阿序之间发生了什么?之前你对他冷冰冰的,怎么现在你俩还眉目传情上了?”
初棠失笑,没好气地觑她一眼,“什么眉目传情?别造谣噢。”
“哼,我都看见好几次了。”舒明月嘟囔,“你以前看他的时候,眼神冰冷,现在可不一样,你那小眼神亮晶晶的,跟星星似的,你们不会要旧情复燃了吧?”
初棠问牛答马:“我就当你在夸我眼睛好看了。”
“别转移话题,你快如实招来,你跟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说着,舒明月忽地捂住嘴巴瞪大双眼,“你们俩,你们不会是那个了吧?”
“......”初棠无语,“我说舒大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是情敌,有你这样审问情敌的?那个?哪个啊?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鬼东西?”
“当然是想阿序啊,还能想什么。”舒明月小声逼逼。
“你到底是把我当情敌还是朋友?”初棠好笑地看着舒明月,“你这审犯人的口吻怎么跟我闺蜜似的?”
“那个词怎么来说?”舒明月歪了歪嘴,“敌蜜,对,就是敌蜜,我们是敌蜜,情敌加闺蜜。”
初棠没忍住笑出了声,“舒大小姐,敌蜜可不是这个意思。”
还情敌加闺蜜,哪有这样的?
“我不管。”舒明月哼了声,“我想跟阿序在一起,跟他天下第一好,但我也想跟你做好朋友,天下第二好。”
初棠开玩笑地回她:“舒大小姐,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怎么既要又要的?”
舒明月歪头,理直气壮,“你都说了我是大小姐,霸道一点怎么了?”
第227章 只是听说你也要来我就来了
两人开玩笑聊天正聊得欢快,陆书辞敲门进来了。
“初棠,晚上有空吗?”陆书辞看向阮初棠。
初棠抬眼看他,回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陆书辞笑道:“甜甜许久没见你了,她说想你了,托我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初棠顿了下。
她能感觉到陆书辞对她有好感。
之前陆书辞带甜甜去她家是为了帮助阮娇娇治病。
娇娇现在病好了,她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礼物,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陆书辞好像在用甜甜当幌子跟她约会。
这样想是有点自恋,但是回想最近一段时间,陆书辞确实打着甜甜的名义跟她在非工作时间见过很多次。
有时候是在她家里,有时候是在外面。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超越普通朋友的界限了。
不知为什么,这一瞬间,初棠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那日清晨站在屋檐下的清冷背影和那个温暖得让人心安的拥抱。
初棠垂眸,“我晚上有事,帮我跟甜甜说声抱歉。”
陆书辞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
他静静地看了初棠一瞬,低声道:“好。”
陆书辞走后,舒明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初棠,“你是不是为了阿序拒绝他的?”
初棠埋头工作,没有否认。
舒明月见她默认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她叹了口气,心中堵得慌。
江时序是她爱了七年的男人。
阮初棠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要怎么选?
放弃江时序?她做不到。
背刺救命恩人,不择手段跟她抢男人?她舒明月可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没什么办法。
舒明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先回去了。”
初棠抬眼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慢走。”
......
晚上,初棠跟闺蜜陈媛媛、周雪落在小群里打视频电话聊天。
一向咋咋呼呼爱说爱笑的陈媛媛今晚异常沉默。
初棠问:“媛媛,你怎么了?今晚很沉默啊。”
周雪落也看出了陈媛媛的异常,“是啊,有心事吗?”
陈媛媛撇撇嘴叹了口气。
“怎么唉声叹气的,发生什么事了?”初棠问。
陈媛媛耷拉着一张脸,闷声道:“张悦薇你们认识吧?”
周雪落点点头,“张家老三,前几天我逛商场还遇见她了,她怎么了?”
陈媛媛平地起惊雷:“她喜欢秦言。”
“啊?”阮初棠和周雪落异口同声。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陈媛媛闷闷地说,“昨天她忽然找到我,问我秦言在不在家,最近在忙什么,我问过之后才知道,她暗恋秦言一年多了。”
周雪落:“看不出来啊,张悦薇可不像是会搞暗恋的人,她不是都谈过好几个男朋友了吗?”
陈媛媛:“据她所说,她谈恋爱只是为了气秦言。”
初棠与周雪落隔着屏幕对视一眼。
怎么说得好像秦言对张悦薇有意思似的,她凭什么以为交男朋友秦言就会生气吃醋?
媛媛听见这话肯定很难受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陈媛媛开口道:“我去质问秦言是不是对张悦薇有意思,他否认了,但我还是很生气,我跟他大吵了一架。”
“张悦薇还想通过我接近秦言,她还给我送了一个LV的包包企图贿赂我。”陈媛媛冷笑,“呵呵,跟谁买不起包似的,我才不稀罕她那个破烂包。”
周雪落安慰道:“秦言哥对张悦薇应该没那心思,他要有那心思,他俩早在一起了,而且我瞧着秦言哥对你是认真的,你们应该好好谈谈,别因为一个外人闹得不开心。”
初棠道:“我赞成雪落说的,秦言哥对你怎么样,平时你都能感受到吧?”
陈媛媛冷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花言巧语谁不会说,至于对我好,我怎么知道是真心的还不是演的,你看政安哥对她交往的那个女大学生不是也很好吗?还不是说只是玩玩而已。”
周雪落抿抿唇,她哥确实挺渣的。
跟那个女大学生谈了半年多了,都没带人家跟他们见见,这是不打算带她融入自己社交圈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玩玩而已没有当真。
陈媛媛这么一说,周雪落不知道说什么了。
倒是初棠劝道:“秦言哥跟政安哥不一样,你跟政安哥的女朋友也不一样,秦言哥就谈过你这一个吧?至少在我的认知里,秦言哥不是花心浪荡的公子哥,况且你跟我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你又不是没有家世背景的普通女大学生,这么能这么比呢?”
“唉。”陈媛媛叹气道,“我跟秦言吵了一架,我觉得他对我不真诚,他觉得我不相信他,我俩吵得不可开交,吵完就一直冷战,到现在快二十四小时没有说过话了。”
周雪落道:“要不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谈谈?”
陈媛媛闷闷道:“我拉不下去那个脸主动找他。”
周雪落:“我们家投资的那个游乐园项目前几天正式营业了,要不这周周末咱们一起去玩玩?我帮你约秦言哥出来,这样就不算你主动找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