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莲进门,把保温桶放在餐厅的桌子上。
她打开保温桶,把里面的饭菜摆出来,“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啊。”
初棠“嗯”了声,“辛苦你了杨阿姨。”
“不辛苦,反正今天我闲着没事做,就来这边看看你。”
她摆好饭菜,把筷子递给初棠,“趁热吃吧。”
“好。”初棠拉开椅子在餐桌旁坐下。
初棠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杨雪莲忽然问。
正在喝汤的初棠闻言呛了呛。
“慢点儿喝。”杨雪莲声音温柔。
她走到初棠身边,伸手在初棠额头上探了探,感受了一下体温,“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初棠神色有些不自然,小声说道,“没发烧。”
杨雪莲一脸奇怪,问道:“那你脸怎么又红又烫?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闻言,初棠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脸颊。
好像是有点烫。
真的很红很明显吗?
初棠心下嘀咕:都怪江时序,吻得那么欲。
“我真的没事。”初棠低头继续喝汤。
杨雪莲一脸担心,“家里有体温计吗?我给你测测体温,你平时一个人住在这边也没个照顾你的人,万一身体出什么问题了谁来照顾你?回头我给你找个阿姨过来。”
“不用啊杨阿姨,阿雯跟我住在一起。”
杨雪莲还是不放心。
“阿雯那丫头身手是很厉害,有她保护你我跟你爸都放心,但是生活上那些事她不在行,还是得找个居家保姆阿姨过来。”
初棠说道:“我这里有个做饭阿姨,平时会上门来做饭,她这会儿出去买菜了,马上就回来。”
初棠没撒谎。
除非她临时有安排不在这边吃饭,张彩霞每天都会上门做饭。
现在也才上午十一点,这个点买菜回来很正常。
正说着,门就开了,张彩霞提着菜回来,看到杨雪莲微微一愣。
初棠向张彩霞介绍:“这是我阿姨。”
张彩霞忙打招呼:“太太好。”
杨雪莲礼貌回应:“你好。”
第242章 跪吻
卧室。
江时序悠闲地参观着初棠的房间。
初棠的卧室布置简单又温馨。
床单被套都是饱和度很低浅的蓝色。
房间里面还有一个衣帽间。
屋子里漂浮着似有若无的的浅淡香气,跟初棠惯用的那款香水味道一样,像是某种花的香味,轻盈温柔。
江时序在初棠的房间里闲逛,饶有兴致地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桌子上铺上了白色的桌布,干净整洁,上面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盛放的碎冰蓝。
花瓶旁边放着那只浅蓝色的玉桂狗,江时序记得那是初棠妈妈跟她一起在店里DIY染的。
那只玉桂狗之前被打碎了,他找了修复师帮她修复。
江时序小心谨慎地拿起那只玉桂狗,三百六十度地翻看。
这只陶瓷玉桂狗被修复得很好,跟原来的一模一样。
江时序看完,又轻轻将它放回原处。
旁边的木柜上放着几只相框,都是初棠与妈妈的合照。
大概五六岁的小初棠穿着可爱的粉色公主裙,头上扎着蝴蝶结,被妈妈抱坐在腿上,对着镜头笑得甜甜的,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明亮如宝石一般,脸颊上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小初棠八岁生日,头上戴着精致漂亮的钻石小王冠,闭着眼睛对着蛋糕认真许愿,妈妈苏清韵坐在她身旁,眉目含笑。
还有初棠十岁那年参加钢琴比赛得了奖,爸爸妈妈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妈妈笑得温婉,初棠手里捧着奖杯,笑容天真灿烂,眼里有光。
这些,都是他曾经缺席的初棠的过往。
江时序伸手一一抚过那些照片,眼底满是柔情。
以后,她的人生,他不会再缺席了。
一个小时后,外面的杨雪莲终于走了。
张彩霞给阿雯单独做了顿饭之后也走了。
初棠可算是松了口气。
她打开卧室的门,“可以出来了。”
卧室里没有人。
初棠疑惑,她继续往里面走,偌大的卧室,一室冷清,没有看到江时序的身影。
初棠推开衣帽间的门,“时序,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人。
奇怪,人呢?
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吧?
“时序,你在吗?”初棠奇怪地喊着。
忽然。
手腕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初棠被一股力气拉扯,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她的后背贴上结实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初棠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体温。
“在呢。”江时序嗓音低哑磁性。
他从初棠身后抱住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
一瞬间,初棠感觉身体有电流穿过,酥酥麻麻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江时序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语气染上笑意,声音越发磁性撩人,“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初棠唇间溢出轻轻的喘息。
她转过身,对上江时序的眼睛。
两人面对着面,江时序站直了身子,漆黑如幽潭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初棠,眼中暗潮涌动。
对视几秒,初棠忽然踮起脚尖,搂上江时序的脖子主动去吻他。
初棠的吻技不怎么样,毫无章法地亲了几下,感觉和江时序主动吻她的体验很不一样。
江时序就那样站着任由初棠毫无章法地乱亲,没有回吻的意思。
心底升起一股挫败感,初棠放开江时序的脖子,脚后跟站稳。
江时序眉角眼梢还带着笑意,低磁的嗓音从初棠头顶悠悠传来:“怎么不亲了?”
“你不想亲。”初棠语气冷淡。
想着刚刚让他躲进卧室,确实是委屈了他,便想着主动示好,哄他开心,但她亲了几下他却没有回应。
既然他不买账,那她再亲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江时序挑了挑眉,“我有说不想亲吗?”
初棠鼓了鼓腮帮子,气呼呼的,“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都不回应我。”
江时序低笑出声,“棠棠难得主动吻我,我在享受呢。”
初棠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搭理。
江时序笑了笑,“生气了?”
初棠依旧偏着头不说话。
就差把“生气”两个字写脸上了。
见初棠不理他,江时序也不恼,他眼底满是宠溺,语气很柔,哄着她:“怎么办,我还没亲够,要不你再亲亲我?这次我肯定回应。”
“不要。”
江时序低低笑了声,伸手将初棠抱起来走了几步,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坐着。
下一秒,江时序膝盖跪地,一副下位者的卑微姿态,初棠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时序已经把脸凑过来吻住了她。
初棠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跪吻。
这个姿势还是第一次。
把自己置于下位者的位置,卑微求爱索吻。
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这样放低姿态哄她吻她,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
巨大的反差感让初棠的心脏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无尽的沉沦。
他在哪儿学的,怎么这么会?
江时序吻得很欲很苏,虽身处低位却掌握着接吻的主导权,初棠完全跟着他的节奏,被他带着。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吻结束,初棠发丝凌乱,唇瓣红得娇艳欲滴。
江时序的唇离开初棠的唇,去吻她漂亮的眼睛,吻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吻她白皙的脖颈。
室内温度直线飙升。
吻着吻着,江时序起身,将初棠推倒在床上。
温热的唇顺着锁骨一路往下,吻得轻柔细密。
江时序鼻间轻洒的气息激得初棠身体微微颤抖。
她白皙的皮肤逐渐漫上潮红,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嚣着。
江时序在初棠最动情的时候问她,嗓音低哑,“想吗?”
简单的两个字,什么意思初棠当然懂。
她轻咬下唇,呼吸灼热,轻声“嗯”了声。
有了她的同意,江时序才继续下一步。
他们有大半年没有做过了,身体都很渴望彼此。
久旱逢甘霖,一发不可收拾。
初棠整个人都被卷进一片迷乱的海洋里。
暮色四合。
窗户半开,盛夏的晚风轻轻扬起窗帘的轻纱,带进一室花香。
结束之后,初棠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额角鬓边的发被汗水洇湿,皮肤上也出了一层薄汗,滑滑腻腻。
江时序拨开初棠被汗水洇湿的发,一脸餍足地吻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