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戴白手套的船员为初棠提行李。
初棠沿着邮轮的舷梯登上船,走了一会儿就遇见了舒明月。
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盛装出席。
一袭蓝紫色流光溢彩的鱼尾长裙,裙摆轻轻摇曳,仿佛晨曦中波光粼粼的湖面,既温柔又不失高贵。
舒明月颈间佩戴着一条精美璀璨的蓝钻项链,耳环手镯都是与礼服相配的同色系珠宝。
“棠棠,你可算是来了,我正等你呢。”舒明月笑着迎上去。
目光触及到初棠身边地江时序,舒明月浅浅一笑,心情大好。
江时序果然来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参加她的生日派对。
初棠没错过舒明月这个细微的表情。
她笑笑,开玩笑调侃道:“是等我还是等他?”
舒明月佯装瞪她,“都等不行吗?”
“生日快乐啊明月,这是送你的礼物。”初棠将礼物递给舒明月。
舒明月接过礼物,笑着说:“我还有礼物呢,哎哟,你真好。”
初棠余光扫到一旁的一张大桌子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品盒子袋子。
还有一男一女坐在那里登记送礼物的客人名字和礼物种类。
别人的礼物都是登记后放在那张桌子上,都堆成小山了。
只有初棠的礼物是舒明月亲手接的。
“今天我邀请了好多人,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朋友的朋友,你不介意人多吧?”舒明月领着初棠进入船舱。
“不介意,过生日人多才热闹嘛。”
初棠和舒明月两人并肩走在前面,江时序跟在她们身后。
船员提着行李随行。
舒明月挽着初棠的手,一路带她来到今晚要住的房间外面。
“棠棠,这是你的房间。”舒明月有些心虚地小声说。
初棠点了点头,“谢谢。”
紧接着,舒明月看了看江时序,伸手指着初棠房间斜对面的另一个房间门,说道:“阿序,你的房间在那边。”
初棠微微一顿。
舒明月把他们分开安排了。
她垂了垂眼睫,没说什么。
江时序目光有些凉,轻轻地瞥了一眼舒明月道:“不用麻烦,我跟棠棠住一个房间就行。”
舒明月睫毛颤了颤,连忙说道:“可是棠棠那间是单人房,你们俩住一起太拥挤了。”
邮轮上光是客房都有上百间,里面设施齐全,装修豪华,甲板甚至都还设了直升机停机坪。
室内影院、酒吧、舞厅、棋牌室、桌球室等娱乐配置一应俱全,船尾还有一个巨型游泳池。
这么大一艘邮轮,要说房间不够那是不可能的,舒明月的小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初棠没说什么,但江时序可不惯着她。
直接表明要跟初棠住在一起。
听舒明月说单人房两个人住会拥挤,江时序走进房间环顾一圈,说道:“不拥挤,小一点才温馨,是吧棠棠?”
“把行李放那儿吧。”江时序指挥船员放好行李。
除了初棠的那个行李箱,他自己的行李也放下了。
一副今天势必要住在这里的架势。
其实这房间不算小,豪华大床房,两个人住很合适,一点都不会拥挤,但是江时序故意说“小一点才温馨”,就是摆明了不想跟初棠分开。
初棠抬眼觑他,笑了笑,没有随了舒明月的心思,“明月,他就跟我住吧。”
舒明月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抿抿唇道:“那好吧。”
“舒小姐,谢谢你送我们来房间。”说完,江时序一把关上门,把舒明月关在外面。
初棠失笑,“你礼貌吗?”
哪有这样赶人走的。
还是客人赶主人。
江时序唇角勾了勾,“我说谢谢了,还不够礼貌吗?”
“那可真是太礼貌了。”
“不理她。”江时序一把将初棠扯入怀中,嗓音低磁,“想亲你了。”
说着,不等初棠反应,吻就落了下来。
唇舌厮磨,缠绵悱恻。
门外。
舒明月愣在原地。
阿雯面无表情,冷声问道:“舒小姐,我的房间在哪儿?”
舒明月回过神,对阿雯客客气气地说道:“在那边,我带你过去。”
“嗯。”
舒明月这个人恩怨分明。
上次她被下药,就是初棠和阿雯救了她。
听初棠说,阿雯一个人把那些男人打得满地找牙,这才救下了她。
舒明月心里感激阿雯,这次特地邀请了阿雯一起来参加她的生日聚会,还给她安排了豪华单人房。
......
一吻结束,初棠呼吸都有些乱了节拍。
她照了照镜子,懊恼道:“你把我口红都亲花了。”
江时序笑笑,“补上就好了。”
第245章 好好的一个大美女,下场肯定很惨
在房间里温存了一会儿,舒明月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江时序瞥了一眼初棠的手机,冷声道:“挂掉。”
初棠提醒道:“我们是来参加她的生日聚会的。”
然后她就接起了电话。
舒明月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丝毫不高兴,“棠棠,你们别一直呆在房间里啊,出来玩啊,我还邀请了周雪落和陈媛媛她们,我刚刚看到她们已经上船了。”
“好,就来。”
初棠挂了电话,对江时序说:“我们出去玩吧,雪落和媛媛也来了。”
被扰了兴致,男人眸色清冷,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嗯”了声。
一楼大厅空间开阔,巨型水晶吊灯华丽奢侈,光芒璀璨。
灯光下,众人正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谈笑风生。
人已经到齐,邮轮缓缓驶出港口。
江时序走了一段,手机上进来一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对初棠道:“棠棠,我接个电话,你先去找他们玩,一会儿我来找你。”
初棠点点头,“好。”
江时序接起电话,往安静处走。
初棠走向大厅。
到了大厅,初棠扫了一圈没看到舒明月。
今天她是主角,要接待很多客人,这会儿不知道去哪里了。
陈媛媛和周雪落也不在。
初棠拿出手机准备给周雪落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儿。
忽然,有人从背后大力推了她一掌。
初棠毫无防备,又穿的高跟鞋,脚下踉跄,身体东歪西倒眼见就要摔倒了。
就在这时,一双手扶住了她。
“谢谢。”
“不用客气。”那人嗓音温润。
很熟悉的声音。
初棠微微一愣,转头看去。
是陆书辞。
他怎么也在这里?
看出初棠眼里的疑惑,陆书辞微笑着说:“舒小姐邀请我来的。”
初棠点点头。
舒明月邀请陆书辞也可以理解,舒明月说了,这次她邀请了很多人,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朋友的朋友。
舒明月委托他们律所办案子,陆书辞是律所合伙人,一来二去他俩熟了也不奇怪。
不论陆书辞是作为舒明月“朋友”的身份来的,还是作为初棠的朋友被邀请而来,都合情合理。
初棠微微点头,借力站好。
“刚刚谢谢你。”
陆书辞放开初棠,与她拉开一点距离,优雅又绅士,“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哟,这不是我假货姐吗?真是看不出来啊,假货姐居然能登上这艘邮轮,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初棠转身,看见那张尖酸刻薄的脸。
梁楚蔓双手抱臂,瞥了一眼阮初棠身旁的陆书辞,眼神鄙夷地看着初棠,嘲讽道:“我说就凭你一个穷酸鬼怎么可能上得来这艘邮轮,原来是靠勾搭男人啊。”
初棠脸色一沉,冷声道:“看来拘留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说起拘留梁楚蔓就来气。
上次在商场吃了个大亏,她一直怀恨在心。
要不是谭斌背景硬找关系把他们捞出来了,他们现在还在看守所呆着呢。
梁楚蔓瞪着初棠,怒声道:“你还敢提拘留?我正愁找不到你报这个仇呢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陆书辞目光冷冽地看向梁楚蔓,“这位女士,你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如果你再这样诽谤侮辱我朋友,我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哦,我好怕~”梁楚蔓翻了个白眼,咧咧嘴阴阳怪气地说,“那你就去告我啊,去啊。”
梁楚蔓今天敢这么嚣张是因为这个邮轮上有好几个她的朋友。
那些朋友都是苏城上流圈子里的少爷小姐,最瞧不起的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这样的又穷又虚荣天天背假包的女人。
而且这女人跟谭斌结下了梁子,谭斌从看守所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找人玩儿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