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了。
陈媛媛眉头紧皱,心里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张悦薇。
“照片是谁给你的?”陈媛媛问。
“你管它是谁给我的!”吴淑华厉声道,“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丢人事,还说没有勾引自己的哥哥?证据都摆在这儿了!”
那些照片,有他们拥抱的,牵手的,还有接吻的。
陈媛媛收起照片,擦了擦眼泪,冷冷地看向吴淑华。
“如果你情我愿是勾引,那妈妈你跟盛天的张总在一起,也是你先勾引他吗?我至少是单身,可你呢?你是有夫之妇。”
吴淑华听见这话直接气炸了,扬起手又想抽陈媛媛巴掌,被一旁的佣人赵阿姨阻止了。
吴淑华扯着嗓子厉声道:“陈媛媛,我是你妈!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陈媛媛眼中泛着冷光,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现在知道你是我妈了?刚刚对我说那些过分的话怎么没记起你是我妈?没弄清楚事实就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又打又骂,你可真是个好妈妈。”
秦言在书房呆了半个小时。
父子俩吵得很激烈。
里面还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是秦厉气得砸东西。
半小时后,秦言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来,额角有一块破了皮的伤口在往外渗血。
被秦厉丢的茶盏砸的。
秦言一出了书房立马就去了陈媛媛的房间。
吴淑华已经不在了。
佣人赵阿姨还守在陈媛媛身边。
见他来了,赵阿姨朝着他点了点头,无声地退出了房间,还顺带关上了门。
“你的额头怎么回事?”陈媛媛眼神关切,连忙上前去查看秦言的伤口。
秦言伸手轻轻抚上陈媛媛被打的那边脸,眼神温柔中带着心疼,“没事儿,一点小伤,你的脸还痛不痛?”
“不痛了。”陈媛媛垂眸。
“上过药了吗?”
陈媛媛轻轻点头道:“嗯,上过了。”
秦言温声道:“媛媛,先搬出去住吧,如果你不想住我那边,我可以单独给你买套别墅。”
陈媛媛眼睫颤了颤,低声问道:“秦叔那边怎么说?”
“让分手,我不同意,他气得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陈媛媛没想到会闹得这么严重。
都到了断绝父子关系的地步了。
看样子秦言在书房肯定说了不少秦厉不爱听的话激怒了秦厉。
陈媛媛沉吟片刻,说道:“我今晚就搬走。”
“嗯。”
陈媛媛又说:“我跟你住。”
秦言愣了一下,随即道:“好,我去安排一下。”
“他们会离婚吗?”陈媛媛眼底一片忧郁,“他们结婚这么久了,利益牵扯太深,就算是离婚也很麻烦,没有那么快离掉。”
秦言轻轻摸了摸陈媛媛的头,说道:“我爸同意离婚了。”
陈媛媛倏地抬起头,满眼震惊,“真的?”
“嗯。”秦言点了点头,“谁叫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呢,不过,他开了条件。”
“什么条件?”
秦言道:“第一,离婚财产分割,分给吴阿姨的那一半我要填补给他;第二,他包养情人和吴阿姨出轨的事不能说出去;第三,我跟你不能那么快官宣,在他们离婚后最少要等一年。”
“除了第一条,都很好满足。”陈媛媛说,“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
陈媛媛蹙眉,担忧道:“第一条你要怎么填补?秦叔名下一半的财产分给我妈,这是个大数目,你可以吗?”
秦言把她轻轻搂进怀里,“我可以,媛媛,相信我,我可以处理好这件事。”
第260章 谭斌的下场
翌日,舒明月约初棠喝下午茶。
两人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初棠到的时候,舒明月和夏云彤正在聊着什么,见到初棠,舒明月笑着站起来,“棠棠,你来啦。”
初棠“嗯”了声,看了眼旁边的夏云彤。
夏云彤抿抿唇站起来,伸出手跟初棠握手,“阮小姐,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夏云彤,深城人,上次在邮轮上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夏云彤的态度很诚恳。
深城,姓夏?
初棠抬眼看她,“你是深城夏家的二小姐?”
深城夏家是豪门大户,夏家有一儿一女,老大儿子是夏氏集团的总裁,前段时间初棠还在酒会上见过。
一直听说夏家还有一个千金,但是常年在国外很少回来,初棠一直没见过。
夏云彤点点头道:“是我,上次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事后我跟明月深入聊了之后也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阮小姐,你能原谅我吗?”
夏云彤一双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初棠,眼里满是期待。
初棠握上她的手,点头道:“你好夏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太好了,你原谅我了!”夏云彤笑着说,“明月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通情达理很好相处的姑娘。”
夏氏集团是世界五百强,前几天的酒会上夏云彤的哥哥夏云霆还在跟阮邵东谈合作。
以后夏氏集团跟阮氏集团应该会合作,初棠想着没必要跟夏家千金交恶。
而且这次夏云彤道歉态度很诚恳,看上去好像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又有舒明月从中斡旋,初棠打算给夏云彤一个机会。
初棠拉开椅子坐下来。
三人喝着下午茶吃着甜点聊着天。
夏云彤说道:“初棠,你知道吗谭斌的下场可惨了,我听说他从游轮上下来后就被送去了医院,在医院躺到现在都还没出来,我有朋友认识他,去医院看望他,说是看望,其实就是看热闹的,我那朋友回来跟我说谭斌的手筋被挑断了,伤到了神经和骨头,一双手都废了,连筷子都拿不起来,吃饭全靠人喂。”
初棠微微一怔,惊讶地说:“这么惨?”
她是真的不知道谭斌后来怎么样了。
虽然听舒明月提起过,江时序叫人把谭斌带走“好好招待”了,但是具体是怎么“招待的”,江时序没告诉过她,她也没有问。
“嗯嗯!”夏云彤点着头道,“还不止呢,听医院的朋友说他那里也受了伤,以后都硬不起来了,相当于化学阉割了。”
夏云彤说这话的时候指了指自己的裆部。
初棠秒懂,她笑了声,觉得新鲜好玩儿,还是第一次听说化学阉割,江时序的手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舒明月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说到:“啧啧啧,时序的手段真是狠辣啊,直接把谭斌变成太监了。”
夏云彤道:“他罪有应得!你是不知道他在苏城强迫玷污了多少女孩子,还有女孩子被她整抑郁跳楼自杀的。”
舒明月:“略有耳闻,但知道的不多,只听说他名声很臭。”
“名声?”夏云彤冷笑一声,“他还有名声?要不是他家里势力大,老爸是苏城三把手,他早就进去了,谭斌作恶多端一直没有进去就是因为他老子在苏城位高权重。”
说完,舒明月道:“我听我爸说前两天谭斌他老爸谭昌盛被纪委的人带走了。”
初棠:“这么快?”
“卧槽真的假的?”夏云彤惊喜道。
舒明月点点头,说道:“我爸说的,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夏云彤看向初棠,“应该是你家江少出手了。”
舒明月也道:“应该是的,谭斌欺负人欺负到你头上,还扬言要......以时序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罢休,他这次为了你把谭家连根拔起了。”
舒明月没说出那几句话,但是初棠和夏云彤都懂,在船上的时候谭斌就说了要找人玩死初棠。
后来夏云彤从苏城圈子里打探到谭斌原本计划找几个男人轮流玷污初棠,把她玩残废,还要拍视频照片发到网上去。
当时夏云彤听到谭斌这么丧心病狂的计划后,即使她跟阮初棠闹过矛盾,还是忍不住同情起阮初棠,大声咒骂了谭斌好几个小时。
“真是大快人心!”夏云彤兴奋地拍起了巴掌,“江时序好样的,干得漂亮!”
初棠心情有些复杂。
从船上下来后,她专门去了解了一下苏城谭家,知道谭昌盛在苏城的地位,也了解了一下谭斌平日里的所作所为。
谭斌死不足惜,谭昌盛一味地包庇自己的儿子,助纣为虐,早该倒台了。
但是毕竟谭家势力不容小觑,初棠担心江时序被打击报复。
谭昌盛是被监禁起来了,但是谭昌盛在苏城可是有很多“忠实信徒”的。
比如官商勾结,谭昌盛进去了,跟他勾结的那些企业老总的利益受到损害,很有可能会报复江时序。
见初棠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舒明月问她:“你是在担心江时序的处境吗?担心有人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