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温度逐渐升高。
顾泽川变被动为主动,打横抱起陈菀动作粗暴地将她丢在床上。
翻云覆雨,纵欲一夜。
第二天上午,顾泽川睡到自然醒,一睁眼看见陈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惊得一瞬间就清醒了。
他“噌”的一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恼怒地质问:“你怎么在这儿?”
陈菀红着脸娇羞地说:“泽川,昨晚我们放纵了一夜,你要了我好多次,你忘啦?”
顾泽川错愕不已。
他目光下移,看见地上凌乱散落着的衣服和撕裂的黑丝袜,昨晚的荒唐画面霎时涌入脑中。
顾泽川懊恼地骂了句脏话,起身穿衣服。
“泽川,你要去哪儿?”陈菀连忙去拉他。
“放手!”顾泽川一把甩开陈菀的手,“我警告过你,以后不要再来勾引我,我现在心里只有初棠!”
“呵呵。”陈菀笑了,“心里只有阮初棠?你昨晚跟我做的时候明明很快乐,为什么要否认你对我的感情呢?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顾泽川冷笑,“你不知道男人都是可以把性和爱分开的吗?再说了,我跟你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初棠,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要你那么多次?”
“你——”陈菀一瞬间脸上血色尽失,“顾泽川你混蛋!”
顾泽川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衫穿上,“我是混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自嘲地笑笑,笑容有些苍凉,“我要不是混蛋,会在没和初棠分手的时候就跟你搞在一起?我要不是混蛋我会弄丢初棠?”
陈菀听见这话,忽然就笑了。
“原来你都知道啊。”她眼底闪过嘲弄,“还真是渣得明明白白。”
……
江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
江时序眉头微锁,“怎么样?查到那天是谁带走陈静苏的吗?”
助理林森汇报道:“根据监控可以确定订婚典礼那天绑架阮娇娇小姐的人和带走陈静苏的人应该是同一拨人。”
“目前查到陈静苏已经偷渡出国,那天带走她的人的身份还没有查到,我们找的私家侦探和警方那边都没有新进展,每次一有新线索很快就断了,查到一半就查不下去了。”
江时序凝眉沉思,“看来他们背后那人的势力不可小觑。”
他的手指在桌沿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顾家那边问了吗?”
林森道:“问了,说辞还是跟之前一样,说顾家少爷不知道陈静苏是您的追求者,他们只是单纯的男女伴关系。”
……
周五上午。
胜科律师事务所。
诉讼部主管陈莉莉在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部门聚餐,诉讼部的同事自愿参加,时间地点稍后我会发群里。】
消息发出没多久,余皎皎就来私聊阮初棠了。
【阮律师,你今晚会去吗?】
余皎皎本身就跟初棠走得比较近,自从初棠从歹徒手下救了余皎皎一命后,小姑娘对初棠是既感激又佩服,俨然已经成为初棠的小迷妹了。
后面诉讼部的主管陈莉莉又将余皎皎安排给阮初棠做助理,现在俩人已然处成了朋友。
阮初棠回复:【去吧,反正下班了也没啥事儿。】
孔维杰因涉嫌犯罪已经被正式逮捕了。
陈洋阳也因造谣诽谤被初棠告到了法院,法院那边立案后,陈洋阳没脸再继续呆在律所,主动辞职了。
现在律所的同事都好相处,初棠还蛮喜欢的,所以部门聚餐她自然要去。
余皎皎很快回了消息。
【好耶,阮律师去我就去!】
聚餐地点定在一家中规中矩的西餐店。
饭后,有人提议转场去酒吧喝酒。
初棠想着最近发生了许多事,她每天都紧绷着一根弦过得很累,现在她是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了,便同意了去酒吧喝酒。
他们去的清吧。
几个同事喝酒聊天吹牛皮,初棠兴致不错,也跟着喝了几杯。
她酒量向来不好,几杯酒下肚,人就开始神志不清了。
“我告诉你们,我……我是花果山水帘洞的猴子大王,你们,你们还不快拜见我!”初棠喝得酩酊,小脸酡红,走路都在打偏。
同事有几个喝醉了,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还有几个酒量好的笑着拿出手机录视频。
其中就有余皎皎。
确切地说,余皎皎不是酒量好,她是压根儿不会喝酒,来这儿就是为了陪初棠的。
她怕初棠喝醉了出事,便跟过来守着她。
没想到她还真跟对了。
初棠没喝几杯酒醉得不成样子。
看见初棠发酒疯,余皎皎觉着新鲜,拿出手机拍视频,嘴里还很配合地喊着:“拜见猴子大王!”
初棠咯咯地笑起来,“我跟你们说,我老公,他是……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他早就喜欢我了你们知道吗?嘿嘿嘿……”
余皎皎笑着录视频,“哦?这么甜啊。”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别看我老公长得那么带劲,其实他……”
另一个还清醒着的同事笑嘻嘻地问:“他怎么?”
喝醉了的初棠又嘿嘿傻笑了两声,“我不怕你们笑话,我老公他好像……那方面有点问题……”
吧台。
“噗——”一个长相俊美妖冶的男人在听见阮初棠说她老公那方面有问题后直接笑喷了。
他笑够了,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听说你那方面有问题?】
第61章 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公啊
另一边。
江时序与几个兄弟聚在一起打牌。
秦言摸了张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调侃:“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阿序今儿个怎么有时间跟我们聚,不去接你家小棠棠下班吗?”
自从初棠开始上班,搬去公寓自己住,江时序只要有空就会去明嘉苑那边。
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他们几个聚了。
上次订婚典礼江时序出事,住了一段时间院,出院后他跟初棠感情升温,粘得更紧了,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去接她下班。
江时序情绪极淡,打出一张牌,“她今晚跟同事聚餐。”
“这是被抛下了?”秦言闻言夸张地笑了笑,表情极其欠揍。
他阴阳怪气的语气,“我们江大少爷竟然也有被女人抛下的一天?什么同事聚会啊,能有你重要?”
江时序周身的气息略微有些凛冽,他抬眼目光凉凉地瞥了秦言一眼,“抛下?”
“那不能够。”江时序勾了勾唇,“一会儿她聚会结束不还是要回家?你呢?一会儿你也要去接你女朋友回家吗?”
这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众所周知,秦言是单身狗,哪儿来的女朋友?
他气得牙痒痒,转头看向周政安,试图拱火,“你看他,哪有这样嘲笑兄弟的?政安你也单身,这你能受得了?”
周政安咳了咳,“不好意思,我也正谈着呢。”
“什么?”秦言惊掉了下巴,嘴巴微张,连烟都掉了,“你说什么?你也谈着?”
周政安“嗯”了一声。
“没听你说起啊,是哪家的姑娘?赵家?李家?”秦言一脸八卦。
赵家是江城排得上名号的豪门之家,而李家有红色背景,当家人也算是位高权重,李家的权势仅次于江家和周家。
周政安是官三代,实打实的高干子弟,秦言下意识以为他看上的姑娘与他门当户对。
周政安还没回答,秦言就自顾自地说:“赵家那位我前不久还见过呢,刚留学回来,长得可漂亮了,你说说,是她不?”
然而周政安却摇了摇头,“就一普通女大学生。”
“啥?”秦言一脸不敢置信,一字一顿地反问,“普通女大学生?”
江时序的反应很稀松平常,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周政安,“你家里人能同意?”
周政安吐出烟圈,语气平淡,“谈着玩儿,又不结婚,有什么不同意的?”
秦言“啧啧”两声,摇了摇头,“你怎么玩起女大学生了?不怕到时候分不掉?”
周政安无所谓地笑笑,混不吝的模样,“有什么分不掉的,买俩包再打笔钱,我要是不想见她,她还能见到我?”
秦言摸摸下巴,“这倒也是。”
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如若不是他们愿意,一般的普通人恐怕这辈子都接触不到他们。
江时序抽了张牌,视线掠过周政安,语气不咸不淡,“你这样玩弄别人姑娘的感情,不怕遭报应?”
周政安笑笑,“说什么玩弄?各取所需罢了。”
江时序:“自己掂量着来就行,别到时候自己陷进去了出不来。”
秦言又两眼闪着亮光,八卦得很,“长啥样啊?改明儿带出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