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舟盯着他,“钟情什么?”
陆景年满脸笑意,少年意气风发,坠入情网的模样,“就是她啊!”
陆晏舟幽眸渐深,气笑了。
片刻敛了笑,面无表情升起车窗,让司机开车。
陆景年汗如雨下,糟了,三叔这是动怒了啊!
他掏出手机,给姜绾发了消息:[小辣椒,你打我的事我三叔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我罩着你,有事找我!]
姜绾回去途中收到了陆景年的消息,看完,无语。
知道了就能跟她离婚吗?
她这辈子不知道是不是命中犯陆,就跟姓陆的牵扯上了!
她手机又跳出一条消息。
这次,是晏教授。
[来帝临别墅。]
…
帝临别墅位于南都区,算是帝都一处高档豪宅公寓,高三十九层,位于市中心,立交环绕。
出租车停在大门外。
姜绾下了车,走到门口毫无意外被保安拦住,“等等,你来干嘛的?”
“找人。”
保安上下打量她,瞧着是一身便宜货,趾高气扬起来,“这里是帝临小区,不是这里的住户,不能进。”
“我是被叫过来的。”
“就你?住在帝临的人非富即贵,你一个黄毛丫头还能认识他们?”
姜绾笑了起来,“保安大哥,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我是真认识人!”
“你哪那么多事,赶紧走,别在这里挡路!”
保安挥手赶人。
瞥见一辆宾利车转头驶到门口,对方立马笑脸相迎,与刚才的态度截然不同。
陆晏舟落下车窗,看着姜绾。
安保瞅着她还站在那,不耐烦指着,“哎哎哎,你怎么还在啊,赶紧让路啊——”
“上车。”
男人嗓音低沉,平静。
保安愣住,眼睁睁看着姜绾走到车前,拉开车门。
姜绾停下。
回头看着呆愣在原地的人,叹了口气,转头坐进车里。
陆晏舟抬眸,目光掠过前排后置镜,司机一眼看懂,朝保安招了手。
保安硬着头皮走到车旁。
司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彻底笑不出来了,看着车子从眼前驶过,都恨不得扇自己嘴巴子。
车内,姜绾气鼓鼓质问他,“这小区五千万都买不到一套吧,你不是跟我说你缺钱吗?”
帝临别墅地价高得吓人,一亿起步,而且住在这边的大多数都是大夏能排得上傍的富豪或名人。
连明星都未必有机会住在这。
也难怪保安态度嚣张了。
第31章 既当了“奸夫”,就要名副其实
陆晏舟淡笑了声,“我可以打折。”
她半信半疑,“还能打折?”
“国家给的特权。”
“……”
姜绾笑不出来了,大夏的科研人员,金饭碗!
姜绾与他搭乘电梯来到二十九层,整一层,都是单独的,还设有室外泳池,不愧为豪宅!
壕无人性!
陆晏舟脱下西装,挂玄关,看着小丫头从一进门就到处观看,还真是一点对于男女独处的防备都没有。
姜绾屋里屋外逛了个遍,压根不敢停下,就她跟晏教授…
孤男寡女的。
很容易出大事的!
她躲在墙后,色令智昏,害人不浅啊!
就是冲动!
陆晏舟扯下领带,瞥见墙后那道影子,察觉出来了,唇角微微浮起一道难以察觉的弧度,朝她靠近。
她深吸一口气,从墙后出来,迎面撞他怀里。
男人伸手将她揽怀中。
姜绾呆滞地看着他,下意识吞咽口水,心脏莫名不听使唤了。
陆晏舟指腹划过她粉色的唇,眼神暗晦,“考虑好了吗?”
嘴巴传来他指腹带凉意的触感,只蜻蜓点水的擦过,却在心间荡漾。
久久不能平息。
脑海涌现的无疑又是那晚的疯与狂。
她艰难地开口,“考虑什么…”
“跟我住。”
“什么时候假扮小白脸都要同居了…”她声音细软如蚊,脑袋也昏昏沉沉,靠着随时可能被抽走的抑制力顽强支撑着。
“把我睡了,提上裤子不认人了。”陆晏舟掌心钳住她巴掌大的脸蛋,“这天地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敢做不敢当?”
“你这是勾引我出轨!”
他挨近半寸,气息撩人,“不是已经出了吗,后悔了?”
男人那张妖孽的面孔近在咫尺,之前没仔细瞧过他。
现在才发现他生的是真好看。
天生冷白皮,肤质细腻,五官挺拔,微薄的唇色泽偏淡。
尤其他的眉眼,很深邃,眼型似桃花,睫毛长,眼尾略微向上翘,似醉非醉,让人心神荡漾。
戴眼镜时正经斯文,是不入红尘的禁欲感,圣洁清高;脱了眼镜,刚烈迷魅,权欲感爆棚。
陆晏舟垂眸,看她盯着自己出了神,薄唇浮起一道弧度,“我不好看吗?”
“好看…”她脱口而出,猛地回过神来,脸颊滚烫,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你…你你现在真的像个奸夫!还色诱我!”
“既当了奸夫,就要名副其实。”陆晏舟摘了眼镜,顷刻吻下来。
男人浑厚的气息如海潮席卷而来,将她一寸寸淹没,她像被硬控在他怀里,任他肆意侵袭,与他堕入沉沦。
响起的手机,打破这逐渐失控的气氛,再浓的欲,再大的兴致,也被折腾没一半。
陆晏舟气息粗重地松开她,扯开衣领纽扣,拿过手机走到一旁接听,对方说,“老板,有人见过官爷。”
“谁?”
“百汇楼的王总,王建新,他在古文玩圈的交际广泛,据他说,他只见过一面,那官爷是个年轻人。”
陆晏舟目光幽深,“年轻人?”
“约莫二十出头。”
陆晏舟目光揭过窗外,看向窗外。
二十出头。
三年前不过十七岁。
一个毛头小子,竟能从几个资深的Y国佬手里骗走夜明珠,确实不简单。
第32章 食髓知味
“你告诉王建新,有件事,我交给他办。”
结束通话,陆晏舟回头,小丫头的身影已然不知不觉从卧房退到门后。
姜绾伸手拉住门把。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她背后迫近,她怔住,缓缓抬头,尴尬地挤出笑,“晏教授,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他稍稍弯下腰,抵在她耳畔,“在夜店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现在就害怕了?”
姜绾咬了咬唇。
在夜店的时候她就没想过再见他。
若知道他还是帝大的教授,她也不会挑他啊…
“我说过,这段关系开始后,你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陆晏舟将她横抱起,踏入卧室。
跟那晚一样,极致的,浓烈的爱欲铺满她,热血贲张。
姜绾在他身下,泪眼朦胧,睫毛沾上晶莹的泪雾。
她极其敏感,他每吻一处,她颤栗不止,肤白细腻,烙满他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绾在他怀中昏沉地睡了过去,细细的鼾声传来。
陆晏舟拉起毛绒毯子盖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指腹轻拭她被汗水浸湿,略显红润的面颊。
自那晚过后,他也没想到,这小丫头会打破他一贯的抑制力。
从前不屑于堕落在这些情事上,可现在,却在她身上有了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滋味。
…
晚上,姜文德面色深沉地回到姜家,姜夫人沏了杯茶,抬头望见鼻青脸肿的丈夫,茶杯从手中滑落。
她倏然起身,“老公!你…怎么弄成这样?”
“别说了,晦气,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套我头就使劲揍!”姜文德往肿胀的地方一碰,嘶了声,虽说到医院处理了,可这口气咽不下去。
“报警了吗?”
“报警?人都跑了,我连人长什么样都没看到。”他坐在沙发,烦躁得很。
姜夫人坐在他身侧,“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人?”
姜文德更是没好气,“我怎么知道,最好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干的!”
姜夫人让佣人去拿冰袋,替他敷上,他谈到正事,“陆少回帝都了,箐箐的婚事也该谈谈了,让姜绾那丫头牵个线,陆老既看重她,也会给她面子。”
“可…姜绾不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
“她也就嘴上说说,她舍得?”姜文德哼道,“没了我们,她上大学的费用,复读的费用从哪来?难不成问陆三爷?就算陆三爷肯供她到毕业,一旦她出轨的事被陆家知道,陆家还会要她这儿媳妇?”
她命硬,没被克死都是她的福气。
她倒好,不好好珍惜,还怨他们?
姜文德拿起手机给姜绾打电话,下一秒,提示声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