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了,开车太累。”
“哦哦,我看你还找了两个对象怪俊啊。”
“可以啊,现在混得好了,还住别墅。”良成一脸羡慕。
“呵呵。”
“俺现在混的惨哦,哎~”良成叹了口气,意有所指的说道。
吕小鱼还能说啥,干脆不说话,跑到屋里把烟摸了出来,给他递了一根。
“我滴乖乖,中华,现在就是不一样啊。”
“呵呵,就拿给人散的,自己不抽。”
良成美美的嘬了口烟,两根手指夹着,又聊到了炒股的事情。
一说到这个,良成就一脸的兴奋,精神头立马就上来了。
就当吕小鱼还以为他挣了钱的时候,良成突然说道:“我最近看中了一个股票,绝对大涨。”
然后说了一堆的专业名词,又看新闻又看什么的,分析了各种原因,核心思想只有一个,就是这支股票一定大赚。
“前面是我不会,钱都赔完了,不过也让我学会了,值!小鱼,借我两万块钱,到时候还你两万三。”
“…”
吕小鱼叹气道:“我也想支持你啊,不过真没钱了。”
良成一脸的不信:“怎么没钱了呢!你又是别墅又是游艇的,两万块钱还能没有嘛?”
“原本是有的,就是买了别墅才没钱了,这不又赶上禁渔期吗,挣不了钱,我还去做兼职了呢,一天八十五,赚了一千多块钱回来过年的。”
“不信你问吕岗,工作还是他帮我找的。”吕小鱼又追加了一句。
良成噎了一句,神色还是有点不信。
为了不让他再缠着自己,吕小鱼直接掏出了手机,拿出自己的发工资记录,还有和吕岗的聊天记录。
良成一看,还真是,愁的眉头紧锁,不住的喷吐着烟雾,都快愁死了。
“吕岗现在怎么样?”良成又问道。
吕小鱼一看就知道他想跟吕岗借钱来着,便说道:“不行,他现在打工还钱呢。”
“他也欠钱啊?”
“嗯。”
为了不让他去缠着吕岗,吕小鱼只能稍微的编排一下后者了,相信他会理解的。
反正良成也不好意思拿这事到处说,没关系。
冬日的暖阳晒得非常舒服,晒得人懒洋洋的。
眼看着到饭点了,良成还没走,吕小鱼谦让道:“中午搁这吃啊。”
“管。”
“…”
吕小鱼一个人吃饭也挺无聊的,加一个良成也好,反正也没有钱借给他。
吕小鱼当即就去做起了饭,煮了两碗米,炒了半块猪肉,小鸡。
然后又去桥上拌了个卷煎,拎了一箱啤酒。
看样子良成最近过得是真不怎么样,看着肉馋的不行了都。
不过两个人的酒量都不太行,一个人就喝了两瓶酒就不太行了。
过年的时候就不用买酒了。
吃完了午饭,吕堂来找了。
“小鱼,还搁家了?”
“在呢。”
“呦,良成也在这啊。”
“吕堂现在搁哪发财啊。”良成问道。
“我搁金陵当烘焙师,马上快升店长了。”吕堂有些得意。
良成瞬间眼睛一亮,开始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引入到了炒股的事情上来。
不过吕堂显然听不太进去,一直在说着他快要当店长的事情,两人明显不在一个频道。
吕小鱼就夹在中间,装作认真听讲的模样,还要不时的点一下头,“嗯,对,哦,这样啊。”
闲扯了一会儿,吕堂建议道:“俺们去买擦炮玩啊?”
“行啊。”
三人都没事情干,便迈步去了桥头上。
一个三轮车上面铺了一块板子,上面放着擦炮、摔炮、玩具枪等等东西。
老板是个老头,吕小鱼有些意外,这老头竟然还在呢。
倒不是他咒老头,而是因为这老头小学的时候就在学校门口骑着电动车卖着小玩具小零食什么的。
那时候看上去就很老了,还一瘸一拐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个样子。
吕堂兴冲冲的上去挑选着擦炮,什么红蜘蛛黑蜘蛛,还有小地雷三角炮都买了三袋子,分给了吕小鱼和良成一人一份。
买这么多的炮仗,绝对是小时候的梦想,如今竟然这么容易就实现了。
然后,三人当即就开始了回忆童年,擦炮一擦,丢了出去。
吕小鱼对这玩意有阴影,以前玩着擦炮,看它不冒烟,还傻乎乎的拿在手上看。
“砰”的一下,手指头炸黑了,耳朵里“嗡嗡嗡”的都是耳鸣声。
现在只要一点着,也不管它冒不冒烟,直接就丢出去。
玩了一会儿,几人觉得不过瘾,村里也没有牛屎,这年头村里的旱厕也都扒完了,没地方玩。
别看吕堂年纪比吕小鱼还大两岁,这些东西非常的会玩,提着炮仗提议道:“炸鱼去啊?”
“行。”
于是,三人又去了村东头的小河边,点着了鞭炮就往里头扔。
擦炮沉入水底,“咕嘟咕嘟”的往上面冒着泡泡,一会儿就“boom”的一声闷响,让吕堂脸上笑开了花。
不过擦炮的威力不行,吕堂就从袋子里拿出了塑料壳子的小鱼雷,点着了就扔进小河沟里。
“boom!”
这玩意威力是真大,水底顿时一闪,随后冒出了一堆的泡泡。
还有一条指头大的小鲫鱼也被炸了起来,在水面上飘着。
“来鱼了!来鱼了!”
吕堂高兴的又蹦又跳,拿着棍子去够那条鱼。
冬天啊,河边都是冻霜,滑溜的很。
第366章 煮鱼
“诶!诶!诶!”
吕堂“诶”了半天,手乱往上抓,吕小鱼和良成连忙去够,结果还是没够到。
吕堂一下出溜到了河里。
“嗷~”
冰冷的河水灌进了鞋子里,顿时让吕堂就是一激灵。
好在他坐在了地上,双手一撑,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只让脚踏进了水里,裤子上和羽绒服上全是泥,但好歹没整个人都钻进去。
这大冷天的,脚伸进水里也够受的。
吕小鱼和良成将他给拖了上来,吕堂一脸蛋疼,坐在地上就将鞋子脱了下来。
这下可蛋疼了,刚打工回来,为了撑撑面子,鞋子都是穿的好的,名牌的,五百多快一双呢。
造了孽哦。
大冷天的,脱了鞋袜冻死人了。
不过农村的孩子对付这事儿也有经验,吕堂招呼道:“小鱼,良成,帮我升个火。”
“行。”
吕小鱼和良成当即就去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干树枝子和树叶,很快就升起了一团火。
吕堂也顾不得地上脏了,反正裤子上都是泥往上一做,拿着几个树枝子,挑着袜子和鞋子在火上面烤。
好家伙,那一鞋子的味啊,一烤全都出来了,吕小鱼和良成连忙退后了两步,三人就这么闲聊了起来。
可能是聊的兴奋了,吕堂忘记给鞋子翻个面,等闻到焦糊味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的鞋啊!”
吕堂抓着着火的鞋子就往地上拍打着,火是灭了,不过鞋子一面也烧焦了,给吕堂心疼的的。
“五百块啊,我着鞋五百块买的啊。”
吕小鱼憋着笑:“没事,就当个性了,还能穿,限量火烧版。”
吕堂不愧是吕堂,都这样了,还能硬撑着将炮仗给炸完。
…
随着年关越来越近,回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吕小鱼小时候的那些小伙伴也都回来了。
每天吃完饭没有事情干,在吕堂的带领下,几人不是去野外烤火就是放鞭炮,要么就是钓鱼。
冬天的鱼挺好钓的,没有小鱼闹窝了,都是巴掌大的鲫鱼。
吕小鱼鱼竿子也没带回来,特意去买了一个三十块钱的手竿,三米六的,随便玩玩。
这天,小巷竟然回来了。
吕小鱼正在和几人钓鱼呢,接到了小巷的电话。
还打的视频电话,电话一接通,小巷那黢黑黢黑的脸出现在了视频上,冻得跟孙子一样,直打哆嗦:“喂~喂,你在哪呢~”
吕小鱼诧异道:“你在哪呢这么冷?”
“我~我到县里了了~。”
“呃,你怎么回来了?”
“鱼卖完了,收不到~就都回来了,好不容易才抢到票,还是站着的,累死我了,哎呦,冻死我了。”
说着,小巷又打了个哆嗦,鼻子下方挂着一条鼻子,“吸~”的一下就给吸了回去。
“…”
吕小鱼这才看到,这家伙还穿着他那身西服呢。
“不对啊,你在厦市那边不是买了个厚外套吗?怎么不穿呢。”
厦市都要穿厚外套了,来到老家竟然还穿着单衣,这位也是人才啊。
“呵呵,不冷,不冷。”小巷哆嗦着说道,还将袖子向上捋了捋,露出了那块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