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宇抖了抖手里的烤肉串,放了两串到我跟前:
“上回你来的时候确实没有,还是你带来的小友福气好,正好能赶上。”
我接过她的烤肉串,看了眼周围建设道:
“这里还搞养殖吗?”
元宇道:“圈一块地自已养点,到时候客人吃现吃现抓也新鲜,旁边就是水库,里面还能搞点水库鱼。”
农家乐搞养殖才有特色,这地也够大,养起来不费事。
我道:“元姐,这里还做了什么项目。”
“后面做一个民宿一体化,给留宿的客人住宿,再单独搭一个烧烤区,左边这块地预期做农场规划,养几匹马给团建的人玩。”
“这么大,怪不得投的多。”
我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民宿:“看上去已经建的差不多了,怎么还需要找投资。”
“我做的是精品农家乐,想走高端路线,你现在看得到的所有东西,用的都是市面上能见到最好的材料,成本一上去,钱就不够用了。”
元宇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往小桥流水中间一扔,
激起的水花,溅在坐佛的底盘上。
“看见没,这佛都是请人设计的,一尊就要这个数。”
她比了个六字,我总算知道这里为什么会缺钱至此。
杨姐道:“开业以后食材跟宣传费,到处都要用钱,她现在手里没有流动资金,才要找人入伙,等资金筹备的差不多了,至多个把月就能开业。”
这听上去没什么问题。
看这农家乐的规模和建设,确实也是走的精品路线。
既然考察过没问题,那就是谁先进谁先得了。
往里面投的钱越多,赚的本也越多。
在农家乐吃完一顿午饭,坐在返程的车上时,我和杨姐说道:
“姐,我投两百万。”
“两百万?”杨姐诧异道,“你上哪整这么多钱。”
“我有办法。”我冲着她笑道,“姐,我相信你,这把咱姐俩合作,翻个本捞回来。”
我这回还真不是吹牛。
我之前零零散散赚了一百来万流动资金。
再加上抵押宝马的八十来万,正好能凑个两百万整。
只不过这已经是我所有的家底了。
这要是投进去血本无归,我真是手里一分钱都没了。
如果杨姐之前没带着我赚这一百多万,我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正是因为跟着她赚到了钱,才助长了我的野心。
靠我自已成为lc总部亚太区负责人,至少需要两三年。
要是我能当个小老板,有一点经济能力支撑我的理想。
那我岂不是赚钱事业两不误?
“行,你要是能往里面投这么多的话,也用不着再找其他人合伙了,我们几个就能搞定。”
杨姐道:“思榆,我是真想你能发达。”
“我知道。”我扭头看向她,笑得真心实意,“谢谢姐。”
“不用说这些虚的。”杨姐道,“你这人实诚,知恩图报,不是没眼力见的白眼狼,时代属于你们年轻人,我们两个合作,你好我也好。”
杨姐一番话说的我心里敞亮。
刚花了两百万的神经一下松懈了不少。
我摇开车窗,点了根烟,又递了一根给她:
“姐,妹儿在这治病,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请几个护工照顾,钱花多点无所谓,我只要她人是好的。”
“我没那么快回魔都,要是能留下来我就帮着照看一下,要是没法留下来,我让我这边的朋友时不时去看一下。”
我吸了口烟,干燥的烟气在嗓子眼里发痒:
“妹儿最近状态挺好的,我觉得有戏。”
“她是最近状态不错。”杨姐道,“你养在医院里的那个小情人呢?”
我哭笑不得:“不是姐,你怎么也跟着她们起哄,那不是我小情人,那就一朋友。”
“我没起哄。”杨姐笑道,“你这朋友蛮痴心,能约上宁医生这个档的患者可病得不轻,他这么久没治疗,脑子还正常不?”
第146章 人夫才有韵味
杨姐抬起手,点了点脑门道:“小心点,别玩脱了。”
“玩不脱,男的这么多,这个不行就下一个。”
我道:“他要是懂点事,就应该自已老实点,别老是给我找麻烦。”
我这句说的是心里话。
要搁我以前没事干的时候,跟小疯子玩一玩还挺有意思。
现在手里接了个大盘,忙着工作都来不及,哪有空去关心苏慕白的心事。
况且我看他也挺正常,昨天给我发了条新曲子,睡觉还连了一晚上的麦。
除了说话情绪低落,其余没看出任何问题。
“我有时间再去看他。”
具体是什么时间,那就不是我说了算的。
毕竟我也得给自已留一点私人空间,总不能时刻都在为他人而活。
等我什么时候忙累了,想玩男人了,再去找他玩上一把。
抵押宝马需要时间。
我先往里投了一百来万,宝马抵押成功的时候。
我接到了来自魔都的视频通话。
我从冰箱里拿出酒店送的矿泉水,一边拧盖一边接通视频。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沈言书脖子上围了条纯白的羊绒围巾,露出来昳丽漂亮的面容。
他被我一句话逗红了脸,轻咳了一声,语气难掩担忧:
“思榆,你最近还好吗?”
“沈教授是想问我最近有没有遇到困难吗?”
沈言书静静地凝视着我,桃花眼似含情,又全都收敛在了眼底:
“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别整这么严肃。”我笑着道,“我抵押车是想搞投资,你放心,没偷没赌,没被捞男坑钱。”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沈言书说道:“思榆,你做事很有冲劲,喜欢把一切都投进去,如果你需要我,一定要告诉我,我没什么本事,只能在后方支持你。”
要不说沈大教授就是会聊天,一段话聊的人心里特别舒坦。
要不是我这边抽不出身。
我真想让他来首都陪我一段时间。
“你沈教授要是没本事,我不是比你还没本事?”
我打趣道:“别想这么多,我真没事,等我忙完就回来陪你,魔都最近冷不冷?”
“我在房间里装了暖气。”
沈言书晃了一下镜头。
画室还是我走之前的样子,只不过最中央摆了一幅巨大的画。
玫瑰花瓣和星海平铺直上,中间却突兀空出一大块。
“这是什么,没画完?”
“等你回来才能画。”沈言书眼眸微亮,用指尖在上面轻抚着。
他摘下一片玫瑰花瓣放在唇瓣上,嗓音沙哑:
“思榆,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约定?
什么约定?
我随口应下了太多承诺,连我自已都记不清到底有什么。
但是他这眼神实在太过灼热。
充满暗示性的意味,一下就勾起了我的记忆。
玫瑰花瓣,颜料,空出一人位置的画像。
我一个驴打滚从沙发上坐起来,目光如灼道:
“你是说?”
沈言书轻声打断了我的话:“思榆,等你回来,陪我看魔都的初雪好吗?”
“魔都的初雪要看缘分,哪有那么容易遇见。”
“我说的不是那个初雪。”
这句话已经耗尽了沈言书所有的勇气。
他低下头,几乎将整个下颌都埋进了围巾里,嗓音发闷道:
“我给你卡里打了钱,就当作是你请我看雪的费用,别退回来,我先去上课了。”
钱比美色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和他说了声再见以后,我点开银行卡,查看到账金额。
十三万十四元。
我看着余额轻笑了一声,回复了他的消息。
“你知道给女人发1314是什么意思吗?”
沈言书打了半天都没发出来,我抢先一步接着发道:
“代表你想赘给我,沈教授,你是这么想的吗?”
沈言书没有回复。
我耐心的等了一会,沈言书发来了一张照片。
一张画。
落地窗外是薄薄的一层初雪,落地窗旁边是在床上相拥的两人。
锁骨有红痣的青年,身上都是玫瑰花瓣,赤裸的身躯和长腿宛如艺术品。
连嫩粉的色泽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好白。
好嫩。
透着粉。
似乎碰一下都会颤抖到轻喘。
旁边放着的画笔和颜料,甚至在他的腰背上画出了漂亮的色泽。
不止是腰背,看画笔的走向,似乎已经往……
原来人体彩绘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