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等着她给我放肉,上面的肉都被人吃光了,我也只能在底下喝上一小口粥。
我抱住了宁医生纤瘦腰身,温柔道:
“宁医生,虽然你说的话没什么用,但还是多亏了你,等我以后赚到钱,单独给你开个医院,让你再也不用受窝囊气。”
宁如琢挣扎的动作一顿,搭在我身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怎么知道.......”
我干脆抓着他的手,强盗似的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得意洋洋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前天放射科徐大夫要约你吃晚饭,但是你拒绝她了,选择陪我跟妹儿吃饭。”
“那是因为你们先约的我。”
“你要是不愿意,谁能把你约出这扇门?”
我笑着道:“宁医生,别人说闲话你别管,我是真心实意喜欢你,我这辈子就喜欢过你一个人。”
我的告白被宁医生修长的指尖挡住。
柔软纤长的手掌上只有干净的气息。
闻着有点上头。
宁如琢冷白的脸颊微红,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
“别说了,我们只是病人家属和医生的关系。”
是不是又有谁知道呢?
之前的宁医生,可不会像现在一样动手捂着别人的嘴。
我隔着他的手背含糊道:“等我发达了,我一定要让你当我一个人的医生。”
妹儿在床上翻滚了一圈,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大喊:“啊啊啊!”
我冷不丁被她吓得一颤,险些以为自已胡说八道被老天姥惩罚了。
宁医生重新恢复冷淡的姿态,去给妹儿做治疗。
得了。
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妻夫要给孩子分房。
谁受得了暧昧上头被电灯泡打断。
是个有血性的女人都得憋出毛病。
小宁医生太冷了。
今天好不容易才让他稍微有点波动。
这还没动多少下,至少没到春心萌动的时刻,就已经被妹儿阻碍。
下一次有这样的机会,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难不成真要等到我发达以后?
我承认医生是个体面职业,宁医生从头到尾都挑不出任何差错。
据隔壁科室的护土说,宁医生的母亲是正儿八经的外科医生,父亲是大学老师。
高知家庭从头到尾都完美无瑕,实乃赘夫首选。
可是我那么年轻,我的人生潇洒无比,可不想一株草给困住。
要是能快点玩到就好了。
人跟人之间,不就图暧昧上头的一下吗?
等过了这股劲,下一个被我看上的人说不准又是谁了。
我不是想谈恋爱,我只是想找个嘴亲。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我翻出联系电话,给元宇发消息。
想要约人办事,要提前一个星期以上预约。
成年人的时间很宝贵,工作以后更是如此。
提前一天晚上约人,大概率是要被当做愣头青处理。
发给元宇的消息,一直到了次日才有回复。
还专挑着我上班的时间回复。
我顺手把筷子插在猪脚饭里,抬起头给她回拨了个电话过去。
“元姐,最近忙啥呢?”
元宇那边吵吵闹闹,时不时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和小孩哭闹声。
“忙来忙去还不是这点破事,盯着农家乐的装修和企划,有空再去找一下郑局。”
元宇提高了音量,大喊一句:“她要吃你就给她吃,爹了个根,还吵个没完了,根寒你就拿手捂捂,别冲着我喊。”l
隐隐传来男人的声音:“祖儿吃太多糖了,牙齿会坏掉的。”
“我的女儿还能把牙给吃坏了?”元宇嗤笑道,“你把人带房间里管,我打电话。”
通话里吵闹的声音减轻,元宇才终于有时间跟我说正事:
“思榆,你也听到了,我这边确实是忙,我小孩接过来这边上学,这段时间我都得抽空在家里陪她。”
哪个当妈的会在家里陪小孩?
这不都是当爸的责任。
我心里不以为然,只当是推脱的借口,当下加足了火力道:
“元姐,带你小孩出来一起玩,到时候我们两个喝酒吃饭,让姐夫在旁边照看着不就行了。”
话说到这份上,再不同意就容易得罪人。
元宇沉默了片刻,回应道:“下个礼拜六叫上杨姐,一起去野炊。”
“好嘞。”
从她嘴里得了准话,这回到底能不能追投,应该能探出口风。
元宇要是一直办不成这事,我就再往里面投个两百来万,增加一下农家乐的股权占比。
要是能办成,那又是另外一个做法.....
我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日子一眨眼便连过了好几天。
元宇订的地点是另外一个山庄。
在首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都是达官贵人休闲娱乐的场所。
据她所说,偶尔也要去看看别人的农庄做的怎么样。
才好取其所长,补已所短。
我和杨姐对视了一眼,觉得她纯粹因为这里有人脉有关系,奔着结交贵人的目的去。
合作伙伴有野心是好事。
总得有个人想往上面爬,才能牵动着底下人一起往上动。
我暂时没法够着的通天道,需要有一个人在前面引路。
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只要我能从中获利,跟在她身后又何妨?
元宇订的野炊,是在户外支了个雅趣的草屋,底下是烧着的炭火。
中间围了个小灶,灶台上放了个锅碗瓢盆。
虽然周围就那么几个人,但是因为有小孩在场,听着还是热热闹闹。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女男皆可,应该没有小孩会讨厌这个:
“元姐,给你家妹仔。”
元宇看了一眼,招小狗似的对着旁边的人勾勾手:“祖儿过来。”
大约七岁左右的小女孩欢快地跑了过来。
她身上穿着的衣裙柔软舒适,光看刺绣就是昂贵的料子,脖子上带着一个小巧的黄金项圈。
随着跑动的动作,她后脑勺上的头发用红绳系住,留出了长长的一缕。
太子毛。
也称为长生辫。
第181章 王八翻壳,活腻歪了
以前女孩金贵,怕不好养活,家里人会特意给女孩留一缕长辫子。
以此寄托美好祝福,希望家中的女孩儿可以平安健康的长大,寓意长命百岁。
现在时代变了,留辫子的孩子大多数脾气不好,被家中惯的蛮横无礼。
不过女孩没礼貌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年纪还小,她妈又这么有能耐,等长大以后就好了。
被叫过来的祖儿看了我一眼。
没跟我打招呼,直接从我手里抢走玩具,抱着就开始撕着玩。
元宇没说什么,反而是旁边的周乐板起了脸:
“祖儿,要说谢谢。”
祖儿对着周乐比了个鬼脸,抱着怀里的玩具再度跑远。
元宇道:“不乐意说就不说,我跟思榆什么关系,用不着搞假把式。”
“这倒是。”
我坐了下来,目光停留在祖儿跑步时一甩一甩的辫子上:
“元姐真疼孩子,好久没见人家留长生辫了。”
“就那么一个女儿,能不疼吗?”
元宇道:“就是成绩不好,不过读不读书无所谓,等她长大以后继承家产,我大把的地产和房子给她,也用不着她读书。”
我比了个大拇指:“元姐阔气。”
“你杨姐才阔气呢。”元宇道,“她去年操盘赚了这个数。”
“多久之前的事了,现在通货膨胀,钱也不好赚。”
杨姐摆摆手,坐在中间给我们烤栗子:
“干不动了,我打算多攒点本钱,以后领点退休金过活。”
“你的退休金是足够你潇洒过日子了,思榆呢?”元宇说。
“我还行。”
我道:“我没二位姐姐那么有本事,以后就当个小老百姓,赘个老公,生几个女儿,普普通通一辈子就够了。”
“这话没骨气。”元宇道,“不开个公司当老板,起码也当地主姥收租,拿那点死工资有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元宇身上的傲慢跟其他人不一样。
庭审上有个词叫做富人法官。
专指身家良好,眼界宽阔,社会地位高的人。
此类法官会居高临下审视所有人,对阶级的不平等和痛苦视若无睹。
社会上也有同样的富人老板。
元宇有本事有钱,家中几代从商。
留给她的家底远过于常人,她才会平等看不起没钱的人。
按家底来说,我远远够不着她这个阶级。
但事实是我现在成为了她的合作伙伴。
源自于她对自身家底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