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家金宝贝也不讲卫生,现在还喜欢咬手指,拿在手里也得抖掉一半。
“姐姐好厉害,能钓到一条这么大的鱼。”
我这种脸皮厚的人,都没办法指着这条小鱼说大。
他倒是可以昧着良心睁眼说瞎话。
转过头看去,发现是在餐厅里跟周乐吵过架的黑外套男大。
见我看向了他,他主动道:
“姐姐,我叫韦鹿,你钓鱼可真厉害。”
这夸得有点太生硬了。
要是他长了张足够漂亮的脸,说不定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昧着良心应一声。
可偏偏他长得也一般般,顶多算得上是清俊。
长相不到位,气质不到位。
唯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行径。
刚刚不是还嘲笑周乐傍大款没底线吗?
怎么,现在看周乐跟我聊天,也想来学着他来傍我这个大款?
这感觉我还是头一回体验,我似笑非笑道:
“是吗。”
我这话回的尴尬。
韦鹿道行没修到位,脸上明显出现了一瞬僵硬的神情。
但对于钱的渴望,还是让他硬着头皮继续勇猛直前:
“对,我在学校也喜欢钓鱼。”
“你在哪上学?”
韦鹿报了个校名。
是个二本,属于排名比较前,但是学费嘎嘎贵的学校。
这样我倒能理解周乐读到一半辍学找人包养了。
他家里稍微不支持他一下。
这学他顶多上一年,再想交学费那是不可能的。
但没钱也不该做出这种选择。
一个人自甘下贱,就不要指望别人把他们看在眼里。
我往旁边草地上拍了拍,连屁股下的凳子都没有让出来的意思:
“坐下来一起玩?”
“谢谢姐姐。”
韦鹿坐在了我旁边,低声道:
“好热啊.......”
“热你就脱衣服,姐替你挡着。”
“不好吧。”韦鹿红着脸道,“万一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嘴上这么说,他手却拉开拉链,故意把脖子露了出来。
别的没学着,露脖子的手法倒是很娴熟。
拉链往下一扯,底下黑背心还有脖颈全部都露了出来。
换个流氓,滚动着的喉结不就等着被人家捏吗?
我在他喉结上看了好几眼。
他明显不适应被我这样盯着看,勉强冲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样好一点。”
我眼神下流,贴脸开大:
“你怎么不去跟你同学们一块玩,里面开了恒温空调,温度应该比这里舒服点。”
“姐姐,你别看我跟他们在一块打交道,但是其实我更喜欢跟女生一起玩。”
韦鹿靠我更近了一点,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觉得女孩子的思维比较简单,神经大条,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不用担心说哪句话会得罪女生。”
好一杯碧螺春。
茶味浓到我都闻出来了。
上赶着讨好女人,手段拙劣的有点可笑。
但是鉴于他讨好的对象是我。
再加上他也好歹算得上是年轻清秀两个字。
我很给面子的拍了一下手掌夸赞:
“像你这样的小男生真是不多了。”
“应该很少有男生的性格跟我一样。”
韦鹿笑着说:
“姐姐,你把我当姐妹看就可以了,也不用把我当男人,我性格大大咧咧,对我做什么都行,我不像他们一样那么敏感。”
“做什么都可以?”
我反问了一句,屈起手指在他喉结上捏了一把。
他浑身一颤,脸颊“腾”的一下红了!
隔着幼嫩的肌肤,底下滚动着的喉结在我指尖颤栗。
韦鹿受不了一样地喘息了一声道:
“姐姐和朋友之间的打闹都可以......”
“是吗?”
我们女人顶多勾肩搭背,再不济拍一下肩,捏一下背。
但即便是这种行为,在女男之间也十分过激。
只有情侣才会这样亲密。
我有心拿他当个乐子看,故意道:
“我听说你们小男人喜欢勾心斗角,一个宿舍能拉八个群,是真的吗?”
第200章 思榆,我要结婚了
“别人我不知道,我宿舍的舍友都孤立我。”
韦鹿可怜兮兮的说道:
“他们觉得我比他们身材好,又比他们异性缘好,总是看我不顺眼。”
“之前我买了个品牌的衣服穿,他们非说上面的图案都是侮辱男性,还骂我一点骨气都没有。”
衣服品牌辱男这事我还真听过。
好像是图案上做了什么侮辱男性的隐喻。
这都还是小事。
有些必要的男性用品,专门做的不符合市场标准。
偷工减料压缩成本,理所当然欺压男性,这些男的不也照样买单?
现在大部分品牌商家都这么搞。
只要挑起性别对立,两边吵起来了,就肯定会有像韦鹿一样的男人下场买单。
比起没钱赚,黑火才是流量的王道。
我假惺惺回应:“真可怜。”
韦鹿靠近我,整个人都靠进我怀里,身子也不检点的露出了胸前两点。
“他们就是太偏激了,我是男的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上面的图案明明就小小的很可爱,只有他们这种心灵不纯洁的男人才会想歪,我就没想歪过。”
“你这么单纯,之前都没谈过恋爱吗?”
我笑了笑:“你身材这么好,异性缘也好,该不会跟很多女人充电过吧?”
“我当然没有!”
韦鹿为了自证清白,主动将喉结送到我的唇边:
“没有人碰过这里,姐姐,你是第一个碰这里的人......”
“光说有什么用,要不然你证明一下吧。”
“去房间......”韦鹿道,“我可以脱下来给姐姐看。”
呦呦呦。
连自掏证明清白的事都做的出来。
果然男人为了保守赛博贞洁,能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蠢事。
只可惜韦鹿的同学不在。
不然我真想看看周围人对他的猎巫行动。
一个标榜着大大咧咧的魅女哥。
一群被洗脑到以为男人必须保留贞洁,否则就应该上吊的古板大学生。
凑在一块可太有乐子了。
“睡你也可以?”我直白道,“睡了不给钱的那种。”
韦鹿这下脸色是真的丰富多彩了。
我懒得搭理他的想法,提着鱼悠悠哉哉回厨房。
我又不是什么都吃。
韦鹿这种货色还没到能入嘴的程度。
他要是长得跟沈泽差不多。
我都能看在那张脸和身材的份上。享受他暗戳戳的小心思。
问题是这玩意卡颜。
韦鹿第一关都没过的去,又怎么能指望我继续听他拙劣的小心思。
跟他这种类型的男人玩,无非就是享受随便触碰开玩笑的快乐。
被女人占了便宜,他都还以为是女人中的团宠。
我能摸他的喉结,别的女人也能摸他的喉结。
大家都能玩的男人我可不要。
我要玩就玩最顶尖的,玩别人求都求不到的。
山渐种了很多树,有一些是原本山头就有的,有一些是从外面移植过来的名贵品种。
我挑了棵长得最顺眼的树站在底下,手里提着鱼筐。
打算在外面磨个洋工再回厨房,省得把里面的食材给熏上烟味。
季姐在我这根烟抽了1/4的时候,拨了个电话过来。
我道:“姐,吃饭没?”
“你问的是早饭还是午饭,早饭的话吃过了,午饭要等你姐夫做好才能吃。”
季姐语气轻松道:“大忙人,最近工作做得怎么样?”
她一说工作,我就有种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的感觉。
虽然现在季姐不管我了。
但是在她手底下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还是让我忍不住端正了神色:
“还行,搞定了几个小项目,投资了一个农家乐,还拉了个赞助。”
“在首都混得比魔都还好。”
季淮笑了一声道:“你看看最近有没有时间回来一趟。”
“怎么了?”
“两个消息,一个公家的一个私人的。”
“公家是啥?”我夹着烟继续往嘴里送。
“盘根香水的老总说要见你,让你赶快收拾一下搞研发。”
盘根香水系列的研发还未上市。
之前是因为内部斗争,才能被我拖了个把月。
现在皇帝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做出业绩。
我这边是也忙着差不多。
培训课程听来听去都差不多,剩下的全是实操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