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跟余阳聊两句,房门已经被打开。
许久未见的季淮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的应该是三金。
“思榆,我本来想去接你的,但是定制的款式今天到货,我想让你姐夫早点戴上,就提前去店里提货了。”
“没事的姐,咱们什么关系?你就算把我抛到西伯利亚流放三年,我都会爬回来参加你孩子的满月酒。”
“三年都上幼儿园了。”
Lina挠了挠头道:“幼儿园是不是有入园仪式?”
“没有吧。”
我抬起手掐住Lina脖子:
“就你会跑题,怪不得季姐不让你接客,上季度的辣弟都转化到你微信里了吧?”
“我要是接客得翻倍赚钱。”Lina自信满满的艰难呼吸,“姐你放开我。”
我没打算掐死Lina。
至少现在没打算。
下一次就不知道了,毕竟这货有时候确实挺能气人。
我勉强道:“看在季姐和姐夫的份上放过你,季姐,你买的三金是什么样式的?让姐夫带上给我们看看呗。”
买三金一般都是走个形式,属于给男方婚前的陪赘。
等同于变相的财富保障。
买多少?买什么款式?统统都有讲究。
太轻了丢面,太重了负担大。
季淮买了一个金镯子,一个金戒指,外加一条金项链。
金镯子沉甸甸,看着克重都大。
戴在余阳手上时,他眼底闪烁着泪光:
“太贵了。”
“你喜欢就不贵,婚就结一次。”
季淮牵着他的手,两人对视间,身上那股子恋爱的甜腻味都要溢出来了。
衬得我和Lina宛如硕大的电灯泡,扑哧扑哧放着光。
等着她们俩腻歪完,碗里的梨汤被我跟Lina喝得一干二净,连个汤底都不剩。
直到Lina喝最后一口梨汤时不小心被呛住,咳得惊天动地,气吞山河。
余阳才从暧昧的气氛中回神,不好意思地轻推了季淮一把:
“大家都看着呢。”
季淮握着他的手,难得有几分年轻气:
“怕什么?你这个当姐夫的先给妹子们打打样,以后让她们赘夫也挑像你这样的。”
“我有什么好的,别逗我了......”
余阳脸更红了,瓷白细腻的脸上透着一点含蓄的羞怯。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几眼,看到他的脸越来越红,不由得感慨道:
“不愧是人.......”
“白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回过神来,感觉任督二脉被人打通了。
好像有什么黄色的手,在我的天菩萨上摸了一下。
怪不得有人专门挑少夫下手......
时代变了,少年爱少夫。
以花喻人,少夫便是含苞待放的玫瑰。
该懂的都懂了,又保留着一点青涩的懵懂。
等到妻子对他失去兴趣以后。
他们便会开始怀疑自我,极度想从异性身上寻求价值感。
只要有个女人稍微夸赞几句,少夫们就会沾沾自喜的钻入女人的圈套中。
钱不用给,名分也不用出。
只要花言巧语几句,就能轻而易举吃到嘴。
就算是中途玩腻了抛弃。
迫于已婚压力,他也不敢像其他正经男孩一样声张。
更邪恶一点,还能从他身上敲笔钱出来。
不然就直接告诉他老婆。
绝,真绝。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果然女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无师自通。
有机会我也要试试。
季淮道:“你先挑着片子,我进去里面跟思榆聊一会。”
“好。”
余阳替代了我的位置,我把喝剩下的碗放回桌面上。
等会儿余阳肯定会收走。
他和小狗家教都好,只要有他们俩在的时候,就轮不到我们女人洗碗做家务。
办公室还是老样子,久了几个月一点变化都没有。
外面Lina的椅子靠背都换了三四个样式。
季淮连座椅都依旧是年前的老款式。
我定睛看了好几眼,发现桌面上多出了一个蓝色的编织花瓶。
“要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连办公室都有人味了。”
季淮拿了包茶叶坐下,顺手把编好的蓝色花瓶往中间放了放:
“你喜欢的话,让你姐夫也给你做一个,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没事做。”
“那还是算了,让姐夫专心筹备婚礼吧。”
“都要当新郎的人了,还给我做东西,到时候我都要被人喷死了。”我打趣道。
“有谁敢喷你,男人做这种事不就是天经地义吗?”
季淮注视着我道:“结婚的事先放一放,这几天你准备去盘根了吧?”
“是打算去。”我应了一声,“还没和她们对接,不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去厂子里跟她们核对过,开发项目和上市方案已经做好,等你回来确定一下,邂逅系列就可以在开春上市了。”
第204章 骄夫美倌满屋走
我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莫把觉得浑身上下都松快了不少:
“季姐,辛苦你了。”
“接下来要辛苦你了。”
季淮道:“你尽可能压缩一下时间,把合作推落实,我怕夜长梦多,要是时间线拉太长了,到时候人家不一定买账。”
季淮戳中了我的顾虑。
我要去首都培训属于不可抗力。
盘根香水的老总理解我,给我一个宽裕的时间。
我也不可能厚着脸皮无限延长。
香水项目尽快上市,对谁都好。
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说不定我已经能在魔都搞一套房子了。
魔都一套房,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我人生中距离房子最接近的一段时间。
就是我二十岁刚出头,预备跟云辞组建家庭的时刻。
但当时我也只是随意想一想,根本就没有付出努力去买房。
只想着等妈爸老了继承她们的房子。
现在凭借我的双手,我的能力。
我竟然也可以混到买房这一步。
谁说人生没有希望?谁说人生会被学历所限?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专生,做了那么多错事,走了那么多弯路,不一样能直达成功之巅。
人生的容错率大到难以想象。
我之前没发达,一定是老天姥给我的考验。
现在我快要挨过考验,理所当然要把大笔的财富落在我的兜里。
心里暗爽了一瞬,我脸上表情淡定。
“我明天坐车去巴彦山。”我道。
“去拿材料吗?”
“也不全是,顺带接个朋友过来。”
季淮眼神意味深长:“我给你们安排一套房子住。”
“谢谢姐。”我没含糊,直接应了下来。
季淮不会轻易允诺做不到的事。
开口了,就证明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刚好我也确实需要找个地方住。
要是我敢把琉青带回沈泽家。
当天夜里,我就得手里抱一个,肩上背一个,把这俩驮着去医院。
不行,还得找个人帮忙搭把手。
不然他们俩同时靠在我身上,都会因为谁离我更近的话题,开始新一轮的撕根。
说不定青青会红着眼下毒。
沈大少爷会冷着脸骂爹。
按照沈大少爷能把人毒亖的嘴皮子来说,没两句话就能把事情推向不可覆灭之地。
连去医院的机会都没有。
小毒物根本不会给人后悔的机会。
上次一会儿没看住,都差点把小狗给玩死。
跟炮仗似的大少爷两人一对碰。
炸。
疯狂的炸,托马旋转式爆炸,炸得我外焦里嫩,余生只出现在民生新闻里。
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疼。
还是搬出来住一段时间比较好。
“今天晚上你跟Lina一块来我家吃饭,好一段时间没见了,咱们姐俩喝一杯。”
“小.....星榆呢?”我问道,“这段时间他都没联系我,忙着打电竞吗?”
“他被选中参加比赛了,全封闭式,跟坐牢一样,连他姐夫都不让进。”
季淮喝了一口茶道:
“他走之前说要赚大钱给你买礼物,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他翅膀是硬了,我也管不了他。”
“等年后让他自已出去外面租套房子住,是时候长大了。”
“他以前没在外面住过,安全吗?”我道。
“不安全也不可能一直跟着我,我是他姐,又不是他爸,男孩子要长大,不能太惯着了。”
季星榆出去住,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我怀疑他身上根本没有租房的钱。
季星榆之前和我聊天的时候,就差没把自已完全剖开来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