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酒了怎么洗,我帮你放水吧。”
陆霖尧“嗯”了一声,醉酒后乖的不行,让做啥做啥。
特别像某种被精神控制后的游戏角色。
我在脑海里畅想了一番,任劳任怨地给这位大美人放水。
有钱人的浴缸都自带恒温效果。
我在浴室里来回打量着,试图找到换下来没洗的喉结罩,或者穿过的衬衫。
却只看见上面摆着的一整排形态各异的圆球。
什么东西......
我脑子黄黄,手贱贱。
抬手就将上面一排圆球全都抓在手里把玩。
闻着挺香的,上面写着我看不懂的英文。
书到用时方恨少。
别人对我口吐英文的时候,我只觉得对方在装如根。
看不懂男总裁的浴室小秘密时,我只恨自已的学历不够。
话说这种本土品牌为什么要打上洋文,打点拼音不是一样的道理吗?看上去又高端又通俗易懂。
很适合像我这样的普罗大众。
我摸着口袋,准备请出我的皇家御用翻译替我破译,身后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响声。
喝醉酒的陆霖尧,似乎忘记了我还在浴室里。
他带着醉意,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撑在洗手池边低头洗脸。
额前的碎发被一把捋了上去,露出了他漂亮的眉眼,还有线条凌厉的下颌线。
老色根的本能让我选择闭上了嘴,将自已化为房间里的洗浴用品,完全降低了存在感。
也怪陆霖尧好享奢靡,浴室都分出来了干湿两个区域,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
更何况他喝醉了酒,本来眼神就约等于无。
不要说看见我,他完全就没注意到这里多出了一个人。
我看着他沉默地将手搭在袖口上,直接脱下了外套。
银灰色的外套被随手丢在了洗手台上。
小陆总身姿挺拔,衬衫利落,手臂上还骚气地戴着袖箍,勒紧了衬衫底下薄肌的形态。
本该是禁欲的装饰物,被过于突出的身材衬托,看上去闷骚无比。
身材是真他爹的不错。
想必捏上去也是弹性十足......
我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前,忍不住吸溜了一下鼻子。
没流鼻血。
看来玩多了男人还是有好处。
至少我现在不会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被美色所惑。
我自认为吸溜这一下的动作极其隐蔽,至少没有陆霖尧丢衬衫的声音大。
但陆霖尧却像是耳朵上装了雷达一样,一眼就扫视了过来。
对上眼的那一刻,我才发现他的状态相当不对劲。
陆霖尧似乎找回了一份理智,冷声说道:“你怎么在我家,滚出去。”
他要好声好气请我出去,我也不一定真出去。
但他要是居高临下的蔑视我,那我就还真不走了。
第226章 小陆总的腿环
我抬眼看向他微红的颧骨道:
“用完就丢?就算你是我上司,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我的靠近让陆霖尧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红润的唇瓣怎么看怎么勾人。
此刻陆霖尧才想起对我说过的话。
请求一个看不上的下属帮忙放水,对他而言,显然是件极端羞耻的事情:
“你先出去,我可以给你打钱。”
这话说得倒是颇有男总裁的风范。
可陆霖尧不知道,因为喝了太多酒,他此刻眼神溃散,眼眸里尽是朦胧的水汽。
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女人心中的旖旎更重。
我的喉咙干渴无比,嗓音沙哑:
“我是给点钱就能打发的吗?你真当我是叫花子?”
陆霖尧察觉到危险,本能性地抬手挡住了喉结,手臂上的臂箍在我脸前晃悠。
我搂住他的腰身,轻笑道:
“小陆总,你的衬衫这么平整,底下也夹了衬衫夹吧。”
“大腿上的腿环是什么颜色的?和你的手臂上的臂箍是一个系列吗?”
因为我过近的距离,陆霖尧身子明显一颤。
他的吐息灼热,明明是强势的抗拒,却因为软作一团的身躯而显得分外无力。
细密的水珠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浴室里的水滴仿佛承载着重量,自滑下去的那一刻,重重砸落在了地面上。
......
陆霖尧喝醉酒,又跟着我胡闹了一通,睡的比我还早。
我稍微动了一下,他就翻身握住了我的手。
非要我低头捏着下巴亲好几下,他才会皱着眉头转到另外一侧。
我捏着他的手,没有任何负担地直接解锁了他的手机。
我又不是要窃取商业机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项目。
现在不在公司,属于私人范围。
我考察一下合作的对象身家是否清白,职业是否正当,这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吗?
陆霖尧的手机没有两套系统,东西也是简洁明了。
大部分是用于查明文献和标注行程的软件。
一般人喜欢将重要的资料传到电脑上。
但陆霖尧行程忙碌,注定了他很大可能会在手机里查看资料。
我在记录里找到了遗留下来的文档和资料。
翻看了好几遍以后,才确定这就是莫允炽费尽心思想要合作的项目。
产区的开发计划。
值得一提的是,开发的产区距离山渐并不远。
如果从宏观的角度上来说,促成这一部分项目开发,带动的人流量一定会连带着山渐一起往上提。
山渐很有可能会翻两到三倍的营业额。
不,不单是翻倍。
这是把名声打出去,做响品牌的好机会。
这块蛋糕丰厚又危险,搞开发的人赚的最多,但也要承担最大的风险。
也难怪陆霖尧迟迟不愿意合作。
但对于山渐这种变相受利的产业来说,却是等同于天降馅饼。
如果推动产业合作计划,在名声打响之即,我做出一系列的配套设施。
不管合作是否能彻底达成,我都能从中获利,吞吃掉这一大块蛋糕......
将陆霖尧的手机放回了原位,我装作不知道这件事,舒坦地躺回了床上。
我不可能跟陆霖尧坦诚相待。
他不信任我,也不会听从我的任何建议。
哪怕这个项目利润巨大,以陆霖尧的认知和判断,他也不可能与我合作。
所以我想要赚这笔钱,就只有一条路子可走
——装作完全不知情,协助后续的各种推动。
陆霖尧不会知道我真实的想法,项目也能让大家都受益。
入冬了的天黑得更快,昼短夜长。
明明感觉时间没过去多久,大脑都没有清醒。
手机闹铃先一步把人从梦中唤醒。
我不耐烦地抬手搭在陆霖尧的腰上,像昨天晚上一样习惯性地往下滑动了一把。
换来的却是陆霖尧强压着愤怒的嗓音:
“你对我干了什么?”
我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我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昨天晚上你......”
“够了。”
陆霖尧闻言再也躺不下去。
他起身抓起被单,挡住了上半身,被单底下隐约能看见胸肌还有细窄腰身:
“我给你打五十万,就当昨天晚上的事没发生过。”
我心里有些燥热,禁不住吹了个口哨道:
“小陆总,你说这句话就有点生分了吧?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可以靠钱来衡量的吗?”
“如果不是我,你昨天晚上还指不定要被哪个女人玩呢。”
陆霖尧昨天明显热情的过分,稍微动动脑子想,都能猜到是酒里掺了点不该掺的东西。
如果不是我大发善心送他回家,说不定他真会被不怀好意的女人霸王硬上钩。
我觉得我是救了他。
作为救世主,我的态度当然可以桀骜。
陆霖尧表情十足难看。
哪怕是顶着跟云辞相似的漂亮脸蛋,都没办法挡住阴郁的神色。
他深吸两口气,勉强平静道:
“昨天晚上的事我会调查清楚,如果你觉得五十万不够,我可以再给你追加两百万的尾款,尾款等你离开首都后打给你。”
我以为睡上一觉,他怎么也得生出一点处根心态。
对于我这个霸占了他第一次的女人,不说是温情蜜意,起码得含羞带怯。
没想到陆霖尧不仅态度冷淡,甚至还很快恢复了往常的精英范。
他这样和云辞一点都不像,我没办法容忍我心中的净土崩坏至此。
“你出手还挺大方,只可惜钱和你,我都要。”
我恶劣地打量着他,故意伸手扯开他挡在胸前的被单:
“有什么好挡的,该看都看过了,你身上有几两肉我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