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师的能力,李正秦是十分相信的,毕竟自己可是火云观的老香客。
兴许么么的年纪让他有点不放心,但有清云大师的屡次作保,他就没有疑问了。
这位疑似还能引雷,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当然,最要紧的还是大师跟人又不认识,更没有替其开脱的嫌疑。
几点左证下,无疑就证明了小大师说的是实话。
如此一想,其中的层层算计,弄得他格外义愤填膺:「大师放心,此事我必然办妥,绝不会让陈小燕、龙冈两位当事人,喊冤而死的。」
"嗯嗯,麻烦李伯伯了。"么么漂亮的大眼睛一亮,她清楚后者是认真的,不是简单的口头承诺。
而这一回的解释证明,算是抵过了他们当初无意间犯下的口业。
这也是好事,否则这些人死后,少不得要挨上几道「口舌业火」,弄不好会落下口舌不利的毛病。
「谢谢大师指点!」李正秦听到这个报应,吓得浑身直冒冷汗,暗地里又把人骂了一通。
......
回道观的路上
清云看向一旁明显比上山沉默许多的么么,不由得笑道:"你刚刚怎么还吓唬人啊?」
「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怎么着是被那恶鬼气狠了?"
虽然说相处时间并不太久,但清云在外走南闯北,唯一的真本事,那就是察言观色。
后者明明可以不提口业报应,李正秦也一定会照办解释,可却还是提了,足可见是真被气着了。
人就是这样,愧疚与赎罪,完全是截然不同的负责程度,不是说现实,而是这乃本性。
「嗯嗯,他们的确太过分了,不管真假也不能拿人这样消遣。」么么声音翁翁的
对于一个过世的人来说,他们是没办法反驳活人的,名声好坏全凭后人一张嘴。
所以,人云亦云更是要不得,这足以毁了死者的所有,只要不是大罪,应当以死者为大。
这也是造谣死者,死后的口业罪孽最重的原因。
清云见状,缓缓地摇了摇头说:「人吶,最是管不住的便是那张嘴,等报应来了才会后悔的。」
这也难怪老祖宗,留下「祸从口出」的典故。
可惜字字句句再注满肺腑之言,在刀子扎到身上前,他们还是一概地视而不见。
「好啦,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不要多想了,师伯今天给你烙荠菜馅的煎饼好不好?」
清云知道此事需要时间来沉淀,现在过多思考,对年纪尚小的师侄,到底不是件好事。
所以,他适时地把话题转移开来。
么么愣了愣,也没有再伤感,而是抬起肉乎乎的小脸问道:「那大菜可以吃铁锅炖大鹅嘛?」
眼下天冷,最适合的就是吃这口热乎乎的。
清云顿时有种哭笑不得,早知道安慰会换来这个结果,他说什么都不该开这个头。
自己养了半年的大白鹅,要糟糕喽,这几乎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第258章 小哥哥是扫把星?
火云观的大鹅,终究还是进铁锅了。
香喷喷的炖肉让么么快乐地吃了还三碗饭、四张饼…
饶是早有准备的清云看到这饭量,)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生怕人一不小心把肚皮撑坏。
么么美滋滋在道观睡了一晚,次日在山顶练完养生功,收拾好包袱回顾家了。
只是,这刚一进门就听到三哥咆哮似的质问声。
「顾盼盼,你再给老子说一句你不知道看看,你不知道能往家里带?」
么么快走几步,绕过门前的屏风,然后就看到自家三哥怒发冲冠的样子。
而他咆哮的对象,正瑟缩着坐在沙发上,略显圆滚的身子,瑟缩成鹌鹑。
他瓮声瓮气地说:「我…我真的不知道呀,我以为他…他是我同学的同学,嘤嘤…爸啊,我真没拐卖小孩…你别抓我…呜呜呜…」
顾盼盼满是婴儿肥的小脸,此刻都快皱成包子了,哭着嚎着解释。
「好啦好啦,老三你说话也别太大声了,看把人吓的。
」这孩子打小就蠢,你骂了要有用,造就聪明了。」
「现在要紧的是想办法,查查这小男孩究竟是谁家的,他能跟盼盼一起回来,应该是同个学校的,你问过老师没有?」
坐在一旁的陈惠,看了眼稀里胡涂的小孙子,她没忍住维护起来。
只是,这维护的话让顾盼盼小脸更皱了。
他才知道自己在奶奶心里,居然是这种形象。
「当然发了,盼盼的老师说不是他们班的,他帮忙发去工作群里,也没有其他老师来认……」
这小孩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怎么看都是颗烫手的山芋。
万一人家父母找来,告他们拐卖儿童,真就一告一个准。
顾锦年烦躁的喝了口水,旋即又瞪了眼沙发上的儿子,顾盼盼根本不敢抬头。
而作为当事人,坐在沙发上的小男生似乎觉得好玩。
他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顾锦年,一会儿又看看顾盼盼。
然后,小肉手捂嘴发出咯咯的笑声。
「咦?哪里来的小哥哥?」
么么这时候走到跟前,目光也落在面前的小男孩身上。
而这一眼,她突然警惕的朝后退了几步。
并不是说对方身上有古怪,而是在么么眼中,这个小娃娃头顶上有团灰雾翻滚,隐隐间化作一道「扫帚」。
「孤辰寡宿,扫帚入命?」
么么惊讶的捂住小嘴,然后看到这个娃娃身上灰扑扑的「霉气」,不知不觉牵连上顾家所有人。
她肉乎乎的小脸,瞬间皱成包子脸。
她知道这不是那个小娃娃故意的,而是他命格如此,一旦跟他接触久了,牵扯上因果,霉运也会连带上门。
尤其是自家侄子,他与人因果最大,小脸跟落了灰一样,看上去脏兮兮的。
「这…是什么意思呀?」
陈惠看见闺女回来,脸上先是一喜,结果后者这话一出,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不止是她,当下屋子里的人都不理解,目光纷纷看了过来。
么么见状,连忙解释起这个娃娃的情况,所谓的孤辰寡宿,也就是普通人常说的「天煞孤星」。
这类人命格极硬,常有灾祸临身。
这些劫难虽说是针对他的,可祸不单行,若与他亲近的人,少不得受到牵连。
他们命格要是不够硬,躲不过劫难,自然小命休矣,而扫帚星乃是天煞孤星中的「帝星」,甚至压过「杀破狼」。
那位得天地正神果位的神祇,他于神界中名声极大,即便大罗金仙遇到,脑仁都得疼上一阵。
这个小哥哥,自然比不过那位正神,但他「扫帚」入命。此等命格远远不是常人能抵消住的。
普通人若遇上,再对其不怀好意,那少不得有场血光之灾。
陈惠也傻眼了:「怎…怎么会这样?」
「我们也没要害他,那…把他送回去,这事是不是能化解?」
对于闺女的话,陈惠还是很相信的,所以她第一个想法就是把人送走。
因为血光之灾这种事,换谁都不想经历一回。
么么却摇了摇头道:「妈妈,来不及啦,这个小弟弟已经赖上「盼盼」了。」
这个孩子如今父母宫失陷,代表着她孤儿的身份。
这种「扫帚星」的命理说不出的霸道,它的命主一旦对碰上的人生出兴趣,就不会因为远离而中断。
「你这死孩子,惹大祸了。」顾锦年脸色格外难看,狠狠瞪了自家儿子一样。
顾盼盼并不知「天煞孤星」的厉害,但清楚自家亲爹生气,后果很严重,他脖子忍不住胸口里缩。
这幅「缩头乌龟」的样子,弄得顾锦年太阳穴突突的疼。
这会儿他也没空跟人计较这么多,因为解决问题要紧:「么么,那这还有别的法子,可以解决吗?」
送走行不通,那就换个思路,自家妹妹没一杆子打死,那就说明这事还有回还的余地。
而果不其然,就见人缓缓点头,软乎乎的小奶音跟着响起。
「要解决这问题,其实也不难哒!」
「只要这个小哥哥佩戴好护运的乌木,然后再找一个命格厚重的人,转移盼盼的因果就可以啦!」
扫把星之所以让人闻之色变,无非就是普通人扛不住「横祸」。
如果被克的人命格比「扫把星」还要硬,自然就「祸不临身」。
「乌木倒是小问题,但这命硬的人,要上哪里去找?」陈惠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替人挡劫,即便找到了,对方估摸着也不会同意的。
毕竟无论是谁,命肯定是第一位的,这种有钱没命花的苦差,没有人会愿意的。
顾锦年也是这个想法,眉头紧紧锁紧起来,就在一筹莫展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