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平常断幽雷落不过三,这都第四道了,怎么还不见消散的意思?”
又是几声激烈的碰撞爆炸,玄色巨剑之阵顷刻破裂!
秦墨稳住身形,喘息的再次将大阵撑起。
“不好!再这么样下去潇君会有危险!”
秦家长老见情况不妙,立马升空支援。
陆陆续续的剑阵环绕在秦墨的剑阵周围,自动成秦家子母连守卦阵。
“你们上来干什么!这断幽雷今不同往日,此地十分凶险,赶紧离开!”
“潇君小子,再怎么说你都叫我一声叔叔,你那未出世的孩子也叫我一声叔公。”
“你帮你儿子挡断幽雷,就不许我帮我侄子挡了?”
“万一是女儿呐?”
危机之下秦墨难得露出些许笑意。
“那不更好?乖侄女怎么都比淘侄子强!”长老们嘴上笑哈哈,但行动上没有半分马虎、掉以轻心。
断幽雷再次落下。
这次声势是前六道不可比拟的!
众人皆嗓子一甜,被击回地面。
维持的大阵四散,恐怖灵气与道力,将无尽阁楼周围建筑碾的粉碎。
紧接着第八雷没有任何征兆的降下,未能防御的长老被当场劈成灰烬!
“叔叔!”
秦墨双目赤红,周身灵气与道力一齐暴动!
他看着那团还未消散的雷云,举剑再次升空,燃烧自身神魂的剑芒大力斩出!
“轰!”
与第九雷的碰撞,剑芒只抗住了三息,秦墨便又被砸了下来。
这次无尽楼阁前全数崩塌,在第八雷侥幸存活下的长老,也一齐死去……
“血祸之灾…不可降世!”
脑中传来未知的声音,秦墨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标志的半肩银甲已经粉碎。
秦家训——甲碎半步踏黄泉!
“血祸…?”他挣扎的勾了勾手指,有些耳鸣。
但楼内妻子虚弱到不可闻的呻吟声,又让他强撑着从地上趴起来。
“血祸……?”秦墨捂着胸口,看着空中不断凝聚的第十道断幽雷。
那闪烁雷光中似有一景映入他的脑中?
白发红衣女剑指众仙门,身伴猩红血海,无数魔兵魔将在她麾下大肆屠城!
“杀!”
音落无感,眼中只有恨!
“大劫将至,血祸之灾为最后一灾,提前扼杀摇篮者,可奖无上功德!”
“让开吧……”
“这是我未出世的孩子…?”秦墨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但片刻后就再次举剑升空。
三魂六魄全燃,远超他自身之境的气势在他周身爆发——
半步散仙境!
“如若这就是未来,那也一定是天下人错了!”
“我秦墨之女,岂是你这小小断幽雷说杀就杀!”
他怒吼着,似有感召般的举起手中玄色巨剑。
霎时天黑了!
不朽城内光尽、灵尽、道尽!
“哈哈哈,大丈夫应当如此,今日你我有缘,本天帝教你一剑。”
断界雷云之上,淡淡的女音传入秦墨耳中。
她放肆的笑着,就好像兴趣使然,完全不在乎上界人,不可插手下界事。
“此剑过后,你要能不死飞升,众仙之位只可拜我一人!”
秦墨大脑一片空白,第十雷降下!
“尘尽!”
声嘶力竭的绝唱,他以凡躯斩出仙人剑,断幽雷与云皆在这一击中被斩开!
“啊…”
婴儿的啼哭声,天亮了……
秦墨没有回头,就那么呆呆立在原地,手上还保存着挥剑的动作。
“唉…终究没踏出最后一步……”
女音消散,阁楼内躺在床上的女人,望着门口的方向:
“潇君……”
……
这就是仙人前境,断幽雷只可接九道的由来,秦家为首的那么名长老暗暗叹息。
他望向昭申沙漠,秦墨斩出仙人剑力竭身死。
妻子洛儿,也在诞下祸星后消香玉陨。
秦家生子是喜事,那日却白绫纸钱当空……
“刚出生就祸死自己的父母,还让一众长老陪葬,此星怎可留于世!”
“要不是那个出家的蠢女人庇护!秦渊孽障根本活不到今天!”
为首长老拳头捏的作响,身边的庞家人不明他为何如此,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乱言。
“走…”
他呼出口浊气,平复躁动的心,继续带人追去。
第136章 血祸祖的女儿?
野人部落。
秦渊一行人,运转着敛息阵法缩在岩石的后面。
他们的前面不远处,三名穿着破布,黑的关灯都找不到的青年,背着箩筐搬运着什么?
“先躲一躲吧,大沙暴要来了,这时候被野人缠上不是什么好事。”雅世景缩回头,小声对众人说道。
“嗯…”
相禾也坐回来,看见秦渊还趴在岩石上瞅,抬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怎么了?看上野人了?”
“!!!”
阿渊有些应激的蹲下身子,瞪了她一眼,又站起身指了指野人后背的箩筐:
“你说他们搬这么多石头干嘛?”
“嗯?造房子吧?他们又没有大姓氏族的支援,除了这个我真想不出别的。”雅世景接过话。
“不是…”庞瑾盯着他们:“那是提炼千岁金的原石,可这东西不一直在庞家管辖范围吗?他们在哪里弄到的?”
“千岁金的原石?”
闻言秦渊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环,这东西就是用千岁金打造的。
众人说话的功夫大沙暴降临,走在前面的野人忽然将箩筐里的石头全部抛向空中。
密集的风起黄沙将它们打碎,很少的粒粒金粉混在里面。
它们就是原石中还没提炼的千岁金!
“魔兵首、百尸路、千岁金开求乱世!”
“我等恭迎血祸祖!”
野人青年恭敬的趴在地上,嘴中念念有词的叫喊着。
躲在石后的众人满脑瓜子问号?
这是在求哪位神仙?
血祸祖?这名一听就不像啥好人!
“嘶…”
奇怪的语言响空,沙地之中又钻出沙人,它们看见野人没有攻击,就举着手吞噬大沙暴中的千岁金粉。
“沙人随沙暴出现…是因为野人往沙暴里丢千岁金?”
庞瑾瞳孔震动,但身旁的相禾水鞭已经向后抽出。
“轰!”
法诀爆炸的声音,强烈的气流在大沙暴的吸引下,将众人从岩石后全拽了出去!
“找到你们了…”
黑袍半肩甲的男子捏着手腕,相禾化出根根水鞭将被大沙暴吸走的众人,拉回自己的身边。
只不过…
谁跟我玩拔河呐!赶紧过来啊!
师姑有些炸毛往后一瞅,秦渊腰上缠着她的水鞭,满脸懵逼的被地下生出比她人大数倍的黄沙大手抓……护着?
“这是什么情况?”
相禾和当事人秦渊对视的眨了眨眼睛。
刚才她所在的位置在爆炸风口,被吹飞的距离也最远。
如果不是突然冒出的黄沙大手给她薅了下来,估计师姑水鞭赶到,她也半边身子被大沙暴吞没。
“你先自己保自己一会,我随后救你!”相禾单手托举,体内灵气凝成大河遮天起。
庞瑾也抬拳轰向突然朝他们发动袭击的人。
“???”
“随后救我?师姑!你心是不是太大了!”
秦渊催动法印,刚刚凝聚黄沙大手就收紧一下。
那力道,但凡她少炼层体,整个人怕是当场成为肉泥!
“艸…”
她推着大手的拇指,打断施法的气血翻涌,让她很不好受:“这叫什么事……”
……
“嗯嗯嗯?那是……”
在一边躲着两方交战的野人看见秦渊:
“血祸祖!”
“咚…”拳头砸头的声音,另一个野人青年打了他一下:“你搬石头累傻了?这么小怎么可能是血祸祖?”
“那她白发红衣……”
“咚…”拳头砸头梅开二度…
“白发红衣扮相的人很少吗?”青年教训道:“不过…在咱们诉求时出现的白发红衣……”
“她肯定是血祸祖的女儿!”
野人:“???”
“咚!”拳头砸头反反复复……
“怎么这么笨?咱们诉求多少年了?”
“血祸祖肯定是看咱们心诚回应!”
“但她老人家那么大身份能自己来吗?”
“肯定不能!所以就派自己的孩子过来,这样既不失身份,也能帮咱们指点迷津!”
“哦!”剩下的野人青年听他一分析,瞬间恍然大悟。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