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她不应该笑,所以她就捏了捏以蓁的手。
对方有些吃痛的看了她一眼,当即捏了回去。
可某人是炼过体的,在加上境界相同,主精神的粉狐狸哪捏的过她?
以蓁很快就用上了俩手。
“这袍子怎么又开线了,我昨天刚缝好。”大祭司有些叹气,视线忽然落到闹起来的两人身上。
粉狐狸的脸有些红,是发力时憋的。
“这位是?”
听见声音,秦渊松了力,以蓁得逞的捏住她的手心。
还没等她高兴,就察觉大祭司复杂的视线。
她咳嗽一声,收回了手:“她是我朋友,要参与妖王大选的。”
“嗯?”
大祭司眼神更复杂了,良久才问出一句:“就她一个?”
她看向另一边某位继承者,身后不多不少,跟了九个人类修士。
“对,就她一个。”
“好吧,你自己决定。”大祭司叹了口气,秦渊别过头不和她复杂视线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听了刚才对话,她脑子里突然蹦出非常奇怪的念头?
大祭司是母亲,继承者是孩子,收神海九尾的修士是上门女婿?
别人一下带九个上门女婿回来,以蓁带自己一个…
【注解:啧…小渊渊,我感觉你是北孚电池。】
“???”
【注解:因为南孚电池一节更比六节强,你北孚电池一节更比九节强!】
“……”
“你怎么还说上冷笑话了。”
……
和大祭司说完话后,以蓁就拉着秦渊在族地到处闲逛。
今天她带人回来了,按继承者闹挺的程度,妖王大选应该不出两日就要召开举办。
秦渊还想问后面关卡都有什么,以蓁就当她面脱了精光,摇身变成粉毛大狐狸。
“上来,我带你去我以前经常玩的地方。”
某人半天没动,当年被雷劈时都没这么麻过!
以蓁这朋友能处!她是真给你看啊!
“嗯?”
粉毛大狐狸哼了哼鼻子,又如初见那般把秦渊叼了起来。
“我…能自己走…”
以蓁哼了声,热气全打在了她的后颈,秦渊哆嗦一下,她才把她丢在自己的背上。
“抓稳,别掉下去。”
话落,狐狸用力蹬脚,原地炸出块小坑。
她们不问何地的往前跑,细碎的雪花扬起,又纷纷落下。
落在秦渊的脸上、手背,又因为温度快速融化。
她向身下看去,狐眸长亮无机,几搓小雪点缀在她的鼻尖。
很快乐吗?又或者很干净?
秦渊想到自己说让她继承妖王时的转移话题,和推三阻四……
或许她真的不想当。
“唉…”
她伸手摸着以蓁脖子上的毛发,慢慢俯身趴下。
那就不当吧…
正这么想着,粉狐狸笑嘻嘻的开口:“厌晚,你看过雪吗?”
又是这个问题,秦渊刚想问此话到底是何意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因为她们的前方,出现个由白雪组成的瀑布,十分壮观炫美!
但……
“以蓁停下!我们要撞上了!”
“嗷~”
粉狐狸充耳不闻,眯起眼睛脚下加速,趁秦渊还没掐好法诀时,冲了进去。
那雪很凉,灌进衣服里秦渊感觉自己脑仁都被冻上了!
不过这种感觉就持续几秒,苍白雪流消失,她们进入处山洞。
“厌晚,你看过这种雪吗?”
以蓁变了回来,随意在身上披了件衣服,遮不上多少皮肤,头顶还落着雪。
“谢谢…今天看过了。”
秦渊咬牙切齿,前者笑了笑,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从后面抱住了她:
“看过雪了,也白了头,你一直会在的对吧?”
“噗…不对,你本来就是白头……”
第178章 初融第一尾
以蓁的身子有点凉,她说的话也奇奇怪怪,弄的秦渊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的是这个。”
她见后者的傻样,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落雪。
“哦……”
秦渊点了点头:“刚才为什么要那么问?”
“嗯?”
“我一直在?”
“啊!你说这个。”以蓁冲她眨了眨眼睛,指着前面被流雪隐藏的洞口:
“雪瀑布有个故事,说初代妖王爱上了个凡人。”
“你也知道凡人的寿命不比修仙者,等她人老珠黄的时候,妖王还正值壮年。”
“注定悲剧。”
秦渊本来想说be的,但考虑到狐狸听不懂,就改了口。
“也不算是悲剧吧,我感觉挺美的。”
以蓁蹭了蹭她的脖子:“凡人在自己生命最后一程,找妖王看雪。”
“妖王担心她的身体设下保护,她却让妖王把东西撤了。”
“实在是拗不过,妖王照办。”
“雪花落在她们的头上,凡人在笑,她对妖王说……”
“缘分二字无解,你我本是萍水相逢,今却同淋雪。”
凡人接住片雪花,手掌只剩下岁月的痕迹,而妖王还如初见一般。
“我们路已经不同了,可允我再贪心一次?”
妖王示意她说,凡人踮脚为其扫去头上有些融化的雪:
“如果有旁人问你可看过雪,卿能否答……此生从未看过雪?”
……
“此生从未看过雪?”
秦渊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似乎有所领悟。
同淋雪为白头,可这终是假的,凡人死去,妖王还活着,就像头上的雪会化。
她这是委婉表达,要妖王别守着自己,遇见喜欢的人,就再找一个吧。
“嗯…”
“那后来呐?妖王怎么样了。”
以蓁没有说话,而是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雪。
秦渊这才发觉,雪瀑布的雪不会随温度融化!
“妖王的手笔?”
“嗯,美吧?”
“美……”
等等!
雪化既为失去,现在雪不化了,还有刚才的话…
以蓁在向自己暗示她怕失去自己?
不对,她怕的应该是失去!
秦渊握住了她有些凉意的手,自己应该早点察觉的,从说起妖王大选的事,以蓁的状态就一直有些不对劲。
她抗拒的原因难道是……
“其实,我想当妖王,也不想当妖王。”以蓁没给她继续胡思乱想的时间,看着两人相握一起的手:
“我的母亲就是天光年妖王继承者,但她落败了,我父亲不顾规则,强行将母亲从大选上救下来,受了重伤。”
“没多久就离开了我们……”
“这…抱歉。”秦渊僵住,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却没有在以蓁脸上看出半点痛苦,或者别样的情绪。
“不用抱歉,我母亲说过人生苦短,天下没不散的宴席,相爱过便是圆满。”
“我尊重她,所以我不会因父亲的离去感到悲伤。”
“可…”
“这不证明我能允许此事发生在我身上!”
随着话语以蓁的眼神渐渐变的强势,又回到初见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状态!
她有些用力的压着秦渊的肩膀,将她按倒在身下,九条尾巴如花般在背后展开。
身上的气势在节节攀升,最终停留在金丹境。
“厌晚,我天赋没那么好,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哪,就算我把尾巴送给九个修士,他们带给我的反哺提升,也不足以和其他继承者抗衡。”
“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一个天赋最好的全力给予,求她帮我守住秘境内,我父亲和母亲共同持有过的宝珠。”
“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最后一句说的很弱,秦渊察觉到她声音的颤抖?
【注解:小渊渊,我感觉她在族里过的应该很难。】
“嗯?”
【注解:她刚才说了,她父亲为救她母亲,破坏了妖王大选的规矩。】
【你想啊,这么重要的活动,这规矩是说破坏就破坏的吗?】
【还有,你们到雪山第一个见的是大祭司,可看见她的母亲?】
“我明白了……”
秦渊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以蓁以为她听懂了。
刚要从她身上下来,前者就抬手捏住她的腰。
“厌晚?”
“小狐狸,你是不是对我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啊?”
她没有说话,手掌顺着细腻的皮肤来到后面,一把抓住条狐尾根。
“厌晚……”
以蓁身子骨软了,双手无力的撑着秦渊的肩膀,才没让自己倒下。
“我能取尾吗?”
“现…现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