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杀伤没有攻阵强,经常会出现幻阵结束,敌人还有余力。
所以幻阵应用多辅助、干扰。
但小师妹的幻阵…折磨!就是折磨!
她好像从来不思考,消耗大量精神力之后,敌人会不会有余力反击,她只会想怎么才能让中她幻阵的人生不如死!
如果天下幻阵都像她这般……
夏烟无法想象,但小师妹的用幻是旁人复刻不了的,因为她的神海太恐怖了!
“四师姐,想报复回来吗?”
秦渊抬头望着她,夏烟对上那双赤色的眸子,看见几分隐藏的倦意?
自己身处秘境,四师姐在秘境之外,虽然两地不远,但那也是隔着空间拉人入幻,其消耗可想而知。
“秦渊…”夏烟喃喃唤了声,感知着自己肚子上的温度,眼眶有些湿润。
我值得你这样吗……
回想两人的初次相遇,自己问的问题,她就这般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
现在更是不惜消耗大量精神力…
我……
“四师姐,想报复回来吗?”
这是第三遍发问,也是最后一遍。
夏烟摸着她的脸,深深的呼了口气,良久说了个“好”字。
她动了,虽然身子还止不住的颤抖,但她还是慢慢走向夏静仪。
世间美人情不可辜负,更何况这个美人是小师妹……
秦渊看着她穿过无形的薄膜,身子骨更加懒散,连带着对夏烟的温软也跟着消失。
“此阵…四师姐和夏静仪必须得疯一个……”
【注解:会不会有点太狠了?不还有句老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你让夏烟以相同的手段报复当年之痛,不怕她精神受不了?】
“怕,但以毒攻毒来的效果最好。”秦渊回头看着老金感叹号:“不是说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亲手扼杀恐惧吗?”
四师姐和大师姐不一样,后者幼时受的教育让她心软,但前者……
她能杀死仇家8岁孩童,你认为她是心慈手软之辈?
四师姐是得要人逼一把。
“你不把她逼到路上,她永远不敢往前走。”
【注解:那如果她还不往前走呐?】
秦渊看着已经和夏静仪碰面的身影:“我会给她踢出幻阵,剩下我来。”
只不过…
以后我再也不会跟她这么亲近了……
话听着十分冷血,不过秦渊确实会这么做,因为爱之深,恨之切!
她无差别爱着上善每个人,对他们有威胁的人或事物,她都会想方设法的除掉,并不求回报。
可…不求回报不意味着可以辜负!
夏烟如果现在对伤害她的人下不了手,那以后呐?
如果置身险地,对方是夏家的人,四师姐会不会因为恐惧下不了手,而害上善其他人性命?
秦渊不知,她也不想知!
不过还好四师姐并没有辜负她。
她轻轻的笑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看戏吧,看夏家当年都对四师姐做了什么?现在记下,灭世大劫一并清算。”
第248章 百毒避世
周围是记忆中不愿触碰的伤疤,夏烟每踏出一步,内心都跟着颤抖。
她看着夏静仪因为自己出现而惊讶的脸,想到昨日的种种。
大师姐抱着自己,江忘川挡在自己的身前,二师兄扇飞夏云,小师妹和夏静仪动手,还有同父亲毫不让步的师尊。
今天更是连儒雅的三师兄都动了手……
我…
【四师姐,人要往前看,告诉你个秘密,我成过婚,对象是我的亲生母亲。】
安然明媚的笑脸从脑中蹦出,这是在休息区她趴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但我被师尊救出来了,当时就差那么一点,我童身就要属于我的母亲……】
说话的人还在笑,但夏烟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她忽然想起五师妹入宗时,她身不着片缕,被师尊用杀生衣包裹的样子。
脖子上全是密麻的咬痕,还是流着鲜血!
其中最深的一道口子在动脉,要知道当时安然可还未进仙途,这样的伤痕对凡人来说是要命的!
夏烟都不敢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师尊只告诉她一个时辰后,自己封在五师妹脖子上的灵气会消散。
如果这段时间救的回,她就是你的五师妹,如果救不回……
虽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夏烟清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时她真的在和时间赛跑!
虽然最后安然被救回来,却也一年多不能开口说话。
后来她入道,天天跑出去历练,此事也没再有机会过问。
【四师姐,你算是赋予我第二次生命的人,我希望你能勇敢一点,一个丹修世家没什么好怕,只要你愿意,等我境界上来,我就给它炸了。】
五师妹……
【是你们…要与我上善为敌。】
三师兄……
【四师姐,想报复回来吗?】
小师妹……
最熟悉的声音一遍一遍在脑中闪过,夏烟那双碧绿的眸子也慢慢坚定起来。
“夏归懿?你怎么会穿着我的衣服?”夏静仪看着出现的人先是惊了一下,后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怎配的上鎏金华裳!
夏静仪起身想撕扯她的衣服,夏烟微微抬手就将她推倒在地。
“嘶…”
她磕到了桌角,久违的痛感传来。
“我的境界……”
夏静仪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元婴的修为变成了练气,而夏烟却是筑基。
“寒冬草三株,半个时辰捣碎给我。”夏烟没有任何感情的说出这句话。
这是当年她最害怕听见的药名。
“你说什么?”夏静仪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
这是幻阵!是当年的幻阵!
“秦厌晚你滚出来!快放我出去!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双眼睛……”
“你是没听见我说话吗!”夏烟薅着她的头发,将其狠狠的磕在桌上。
丹修练气的身体和凡人没什么两样,这一下直接给夏静仪撞的晕头转向。
“夏归懿……”
“别再让我重复第二遍了……”夏烟深吸一口气,拿过旁边的容器和药杵:
“还是说你不会,想让我教你?”
“!!!”
“不…等!啊!”
夏烟将夏静仪的一只手按入容器中,寒冬草是雪山药物。
因常年受罡风洗礼,叶牙锋利不可直接入药。
“夏归懿…你……”夏静仪额头满是冷汗,拼命的挣扎想将手从容器中拔出,可夏烟死死的按着不让她动。
鲜血很快将寒冬草染红,但这还没完,夏烟举起手中的药杵猛的砸了下去!
“啊!”
更惨烈的嘶吼声,指骨比寒冬草先碎,后物锋利的牙叶,直接将碎骨从皮肉中顶了出来,看的人头皮发麻。
“夏静仪,疼吗?”夏烟看着面前的人,那双伪善的绿瞳因痛而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只想再多看一点?
“应该不疼,你当时可砸断了我两只手。”
摇出脑中的胡思乱想,她继续举起药杵,手臂机械般一下又一下落下,房内只剩下撕心裂肺的惨叫。
……
“嘶,我说什么来着,四师姐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秦渊咂了咂舌。
但想到这是调换的幻阵,俏脸又黑了下来。
要不是在大比武现场,我高低让四师姐现实砸一遍。
她默默的想着,忽然感觉手腕紧了一下?
翻起袖子一看,红绯妍也在幻阵中?
“你怎么进来的?”
“你是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
红绯妍脸色铁青,当时她看戏好好的,这二臂忽然用了幻阵。
自己就缠在她按着夏静仪那只胳膊上,刚露头,她就跟着一块进来了。
“呃…失误,我忘了你在我胳膊上。”秦渊看她的位置想起什么。
自己施幻对三人,红绯妍应该是被算成自己了。
“算了,下次注意。”
红绯妍仰了仰自己的小脑袋瓜,看似淡定,实则慌的一批。
这白毛的幻阵怎么这么吓龙啊!
还有她刚才说的话!她是变态吧!正常谁会想以毒攻毒战胜恐惧?
这是正经门派能干出的事?
虽不知前因,但她听出了个大概。好像衣服很少那小丫头欺负过,衣服穿很多这个小丫头。
在她胡思乱想时,夏烟已经将夏静仪两只手,全砸的血肉模糊。
红绯妍打了个哆嗦。
可紧接着就见她从旁边的柜子上搬下黑色罐子。
红绯妍:“???”
秦渊:“这是要干什么?”
夏烟不知道一人一龙的想法,只是将刚才捣好,混着夏静仪鲜血的草药倒入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