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拖起半死不活的下属,轻手轻脚的挪到秦渊床边,刚抬头就对上红绯妍与小白的视线。
前者龙眸没什么感情,哼了一声就继续睡了,但小白……
小白:“哇!她又有新坐骑了!”
将军:“这玩意是…噬魇吧?没记错的话…它不是绝种了吗?怎么现在还有?”
无法窥探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将军越来越看不透床上熟睡的人了。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她旁边的属下忽然无意识动了一下,心脏的位置亮起星星红光。
“嗯?”
将军感觉到自己帮忙补的血管,在被往外顶,一条猩红,满是生机的血管从心脏长出。
下属轻轻哼了声,慢慢睁开眼睛。
“将军…”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她扶住下属,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环抱。
“还好…就是……”
下属摸着自己心脏位置,被“无生”两字阻断的不死生机恢复,但自己的心跳频率被改变了,仿佛受人操控着。
她看了眼床上的秦渊,回想在九界塔内的一幕,身体就忍不住的颤栗。
战斗打响时,她从不会轻视任何对手,哪怕对方只是金丹,可尽管这样她依然没防住白毛的攻击,甚至当时都没反应过来。
要知道她可是有假化神的实力,正常对上金丹,一巴掌能拍死一片,但对上她……
殊死一搏,大势被逆推,在天选之子、或者妖孽面前,算是吃饭喝水的常事。
但这些都无法形容出,她当时带给自己的恐惧。
就好像是高位仙神,对亵渎凡人所降的天罚,你知道有这么一遭,却什么也无法改变。
“好了。”将军看属下颤抖的厉害,真怕她没被人弄死,先自己把自己吓死。
“将军,接下来我们……”下属回过神,拉着她的手刚要说什么,这才注意现在所处环境,没讲完的话,也收了回去。
“接下来我们给她当狗、当鼎炉~”
将军补全她的话,指着秦渊还烧了吧唧的扭了扭屁股。
属下:“……”
属下:“行,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像这种战败被俘虏的事,不死族的七将军可太熟了,除现在的要给秦渊当狗,她以前还给两个人当过。
一个是【暗谷】的血魔统领,一个是邪龙族的百目龙。
令人深思的是……这俩货几乎全在跟将军深入交流那天,被莫名的事件打断,然后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直接死在战场!
特别是百目龙,它这个龙种因为邪性繁育困难,它足足禁欲准备快两年,打算那晚一发入魂,结果出去龙没了?
好像那大冤种,都给白嫖它两年吃喝的将军整不好意思了,临走前还给它立了个碑——好龙百目。
“活着总比死了强,活着才有希望……”将军揉了揉属下的脑袋。
脸上不带烧气,有的只是看透的解脱。
“将军…”
属下愣住了,试问这天下谁愿意给别人当鼎炉?哪怕青楼的女子都渴望赎身恢复自由!
将军她……
“哎!你感觉我现在像不像三姓家奴?”没等属下先一步心疼眼红,将军就掰着手指开算:
“第一姓我是血魔鼎炉,第二姓我是邪龙鼎炉,第三姓我是白毛鼎炉,嘶…我可太优秀了。”
属下:“……”
有意识,但睁不开眼睛的秦渊:“……”
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我真服了!
秦渊在属下清醒前就恢复了意识,但眼皮很重、脑袋发晕,感觉很像是被鬼压床。
“老金,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对方的感叹号出现在她的意识中,那不停摇晃的幅度,让人感觉它现在特别惬意、和幸灾乐祸?
【注解:身体跟不上脑子了,和你原来,身体承受不住庞大精神力差不多,总结你还是太虚。】
“……”
【注解:咳咳,说正事,你这个新能力,我根据各项数值计算了一下。】
【算上你刚才开的初始阶段,后面应该还有五个阀门,对应的大概是你6/18042的最大手速。】
【初始阶段的持续时间很短,虽效果能让你偷鸡假化神,但我建议不要经常用,最起码现在不要,我怕你把自己脑子烧坏,杀敌一千,自损一万五事少干。】
“这个我懂……”
底牌大招吗,当平A使那还叫底牌?
【注解:还有你打不死女人一击必杀的时候,差不多突破到下一个阀门,我关闭时随便瞄了一眼,好像看见了复制粘贴键。】
“???”
秦渊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一句话?
你的技能不错,现在是我的了!这特喵的……我又无敌了?
【注解: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就随便瞄了一眼,具体什么效果,还得等你使用才知。】
【你现在该考虑的事,应该是把阳灵根提到天妒了,你乱呲水的时候,成功突破金丹后期。】
“哈?”
虽然境界突破的事让她很惊喜,但乱呲水是什么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红绯妍暴躁的声音:“你怎么又尿我身上了!艸!”
“啧啧啧…”
床下的将军咂了咂舌头,嗦着自己手指点评:“应该不是,味道不对。”
红绯妍:“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嗦过自己的原汁原味不行?”
闻言属下都快把自己的脑袋埋进36D里,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觉不配当将军下属……
第274章 秦渊是搞纯爱的
天不生你七将军,万古烧道如长夜?
我感觉我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和你一比,我纯洁的竟像一张白纸!
秦渊虽人无法动弹,但熊熊的吐槽之火怎么也无法熄灭,这导致她呲水更猛了,好像那消防栓。
“哎哎哎,你这是要把我们都淹死吗?”相禾看着短短几秒功夫,就已经没过自己脚踝的灵水,无奈又冲她打了个禁制。
并……
阻止了趴地上准备开炫的某魔?
这上善大青楼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这时温伶熟睡的翻了个身,肚子上的薄纱微微恻隐,盖住那片雪白,但还露其形。
川字的马甲,可爱的肚脐,似犹抱琵琶半遮面,躲在黑纱之后。
我感觉我还可以再待一下…
相禾耳红的想着……
……
第二天阳光正好,秦渊也从那种能感知到外界,却怎么也无法睁开眼睛的状态清醒过来。
就是整个人吧……透露出好像纵欲过度的肾虚脸,与旁边好像滋润过头的七将军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大师姐没有时常留意着秦渊,还真以为昨晚发生了什么雅与俗事。
“阿渊,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苏澄来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拨弄她有些睡乱的头发,将其重新盘好。
“还好,就是有点累……”秦渊贴着她的肚子,闭着眼睛感受她的体温。
本来这日透窗头、她弄发,挺温馨的场面,七将军非得凑过来刷波存在。
她往白毛腿上一趴,前凸后翘,怎么看怎么下流的身材展示淋漓尽致。
遮挡私密的黑雾此刻也像,某种爱情动作片被打的马赛克,让人很想将其去掉。
七将军:“好人,早~”
秦渊:“……”
得,温馨变色情只差一个七将军……
“你给我穿条裤子!”秦渊从戒指中掏出件杀生衣丢在她的脸上。
明明是很无理的动作,对方却抓着衣服凑到鼻前,用力的深吸了口气问:“这件你穿过吗?还挺香~”
秦渊:“……”
秦渊:“只要是白的,我都没穿过。”
“行吧,那可惜了。”七将军随意的把遮挡黑雾撤下,也不背着人,就光溜溜往身上套。
大师姐只看了一秒,就立马转过身背对她们。
她哪里见过这么香艳的场面!这不为难纯良害羞人妻吗!
当然…苏澄还不忘伸出手遮住秦渊的眼睛。
一阵细响过后,七将军完成了穿衣,还算得体,就是没有鞋和袜子,因为秦渊压根不穿这东西。
她又要说些,但最后没有出声。
秦渊开始是不明的,可注意到旁边的下属反应过来,没给她拿衣服。
昨天老金跟她说了师尊让两魔跟着自己的事,但具体因为什么没细说……
“嗯?”
属下看着她递过来的衣服愣了下,呆了半秒才接过:“谢谢。”
“无事…”
等她穿戴好后,几人才离开房间。
距擂台战开始还有点时间,秦渊被大师姐搀扶着,去看望昨晚被掏妖丹的以蓁。
粉狐狸的脸色和她现在一样白,但好在没什么事。
就是看到两魔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