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匆匆,转眼两个月过去,一直未露面的老六师兄终于出来了。
他身上的气息来到了金丹中期,想必鬼人妻现在已经能和元婴七三开了吧?
嗯,你老婆真棒……
江羽神采奕奕要找小师妹玩,结果路上碰见五师姐。
对方见他的造型愣了下才说:厌晚师妹正在和二师兄炼体、控法实战操演。
此话一出,他人都吓傻了!
想当初庞瑾找风流子炼体的时候,后者下手没轻没重,一拳让三师兄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四师姐夏烟气的直跳脚,说这得砸多少丹药能痊愈……
“五师姐,你怎么不拦着点啊。”
“什么?”
安然就是女版的风流子,也常年不着宗门,不过她不是出去嫖,而是接委托历练,所以不知道有这事。
三师兄就更不用说了,虽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但疗伤的时候,不破金身直接跳到了入门后的境界。
他感谢风流子都来不及,又怎么会阻止呐。
“唉,算了我自己去看看,小师妹你要撑住啊!”
脱线江忘川大喊一声,仿佛没拴狗绳的哈士奇,裙带飘飘分外妖娆。
安然:“呃…还没来得及问…我不在的这阵子,宗门到底发生了什么?六师弟怎么还穿上女装了?”
“上善落魄了?供不起男弟子衣服?”
……
练法场内。
秦渊与化身打的难舍难分,各种法印幻阵花样百出,从最开始的被按地下摩擦,现在终于隐隐占到上风。
“小师妹,这次又是我赢了。”化身按住阿渊的脑袋,传统手艺摸头。
对方没有说话,伸出两根手指弯曲指向左边,化身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无形的斥力直接将他崩了出去。
“辛辣天塞↑”
岸上观戏的风流子,一口老酒全喷了出去,这又是什么时候下的幻阵啊。
还有你不学师尊装X是不是会死?
有机会非得放断界?
提到断界,二师兄陷入某种痛苦的回忆。
那年我初入宗门,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师尊反手一脑瓜崩教我做人……
说多都是泪啊!
秦渊看着被弹飞的化身,慢慢抬起手,强大引力将还没稳住身体的化身又拉了回来。
化身想借力反击,掌中法诀刚刚流转,一抹金光浮华而过,净世尘瞬间把他脑袋砍了下来。
“不错,小渊渊,可以了,你……”
风流子鼓励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阿渊再次把化身崩了出去。
接着狐首印立起,无数法印相辅相成在后排开。
“你特么喵的给我去死!”
第35章 背负苍生!
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两个月!我没有一天睡好过!
醒来就是砂锅大的拳头!
揍完你还摸我头!你特喵的给我死!
体内灵水疯狂运转,无数坚冰凭空而出,瞬间洞穿无头化身的身体。
紧接着烈火滚石相继砸下,碎裂间,一柄金锐巨剑断空斩之。
秦渊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眼眶处浮现紫意鳞片,噼里啪啦的电流在她拳头上汇聚,还伴随着暗灿金芒。
“小渊渊…”
风流子眼皮狂跳,就见场地生出高耸古树,深绿的藤蔓又将无头化身抽向小师妹,接着被她蓄势一拳怼炸。
异火白灵蚀骨而上,几息后这场惨无人道的鞭尸才停止。
原因无它,化身连骨头渣都不剩,想打也没地打了……
“这小渊渊…脾气还挺大?哈哈哈。”
……
阿渊喘息的靠在净世尘上调息,刚到正好看见一系列“残暴之举”的江羽傻眼了。
这是我一个金丹中期可以看的吗!?
太特喵吓人了!那么大个金丹后期巅峰,被锤的骨头子的都不剩,我感觉我需要一个元婴陪同观看!
不过……
小师妹刚才太炫酷了!不愧是师尊二代!
就江忘川脱线愣神的功夫,风流子也往嘴里灌了口酒,没个正形向这边走来。
“小渊渊表现真不错,已经学会永除后患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秦渊从净世尘上抱起来,还是标准的娃娃抱。
后者撑着他的胸膛,刚想茶里茶气来句:我不小心把二师兄的化身打坏,二师兄不会怪我吧。
结果就直接被他这一身酒气熏迷糊了,老老实实的趴在风流子肩膀上不动弹。
别人酒量都是越练越好,到秦渊这儿…白天挨揍、晚上药浴、半夜灌酒。
给她弄的对酒水越来越不耐受,以前喝了发软,现在离近了闻就软,真担的起她放在本子里,要被磨一百章的长相(滑稽)。
“哈哈哈…”见小师妹温顺的样子,风流子拍了拍她的后背:“本来这玩意想等你金丹再给你玩的,不过你完成了约定,现在给你也行。”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掏出把白净的玉扇,秦渊搭眼望去瞳孔疯狂地震。
要不是被酒气熏的有点软,她估计已经兴奋上天了。
风流子,这样的宝器我认可你了,在有钱这方面,我笔下任何一个角色都没你优秀,我《遗仙》屑作者,愿称你为人形大藏宝!
【注解:呃…怎么又燃起来了?】
“怎么不喜欢?”二师兄见她反应不太激烈,想逗逗她,作势就要把玉扇收回去。
阿渊两本炼体入门的优势体现出来,直接爆种,动作那叫一快,瞬间抢走:
“谢谢二师兄!”
江羽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幕,娃娃抱、又送扇子……这好像老父亲的人,是合欢花宗包年用户风流子二师兄?
他打出一排问号,接着又打出一排感叹号,可仍然无法平静羊驼奔腾而过的内心。
又抱了会,感觉小师妹心法要发作,风流子将她放回了净世尘,往旁边一瞅略微惊讶了一下,好像才发现旁边多了个人。
“啧…你是江忘川?怎么穿的像个小娘子?”
“……”
江羽无以言对:“大概…因为爱情吧……”
……
另一边,上善主峰。
美人师尊(划掉)逼王师尊温伶,透过碧水镜面,饶有兴趣的看着练法场的一幕。
“淬体全修…”
她轻轻的抬起手,一时间无数光芒在掌中流转,慢慢全化成了透明的柔色。
温伶开始还以为只有自己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没想到这小徒弟也这么做了。
可……
“她身上的死字好像又多了几个?”师尊默默的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正字减少,她竟然在筑基的小七身上,感受到一丝生晦的道力?
玄之又玄,她都无法参透?
“变数…”
念有所思,她目光看向上善仙宗牌匾……
……
夜深,等小阿渊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房间,整个人头上顶条青色巾帕,舒舒服服泡在药浴里。
“大师姐和四师姐来过……”
她撑着木桶边缘站起身,纤细的腰身随着她迈腿的动作微微紧绷。
失去药性的无色水珠在她身上滚落。
胜雪的肌肤上有大大小小的条印,粉薄凌乱。
这些都是秦家给予她的疤痕,全在亵衣里,不脱光根本看不到。
秦渊触碰着这些旧伤,脸上一如既往的冷凝无波动。
随着修为加深,这些丑东西都会淡去。
不过《遗仙》中她总会拿着小刀重新把它们割开,让其留着永世不忘。
“唉…”长叹了口气,阿渊扯过旁边的衣裳随意的披着。
走到床前看见风流子新送她的玉扇。
此扇名叫【琼明】,大藏宝之下顶级辅助宝器之一,有养神静心等功效,非常适合她现在精神力远超肉体的情况。
她把琼明拿了起来,指腹轻轻摩擦着扇身,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呆坐许久。
直到月上梢头,透窗进来的光将她染成无暇之人,秦渊嘴角才渐渐露出抹温柔笑意……
次日,老六师兄表情古怪,且耐人寻味的来到小师妹的房门前。
“真是奇怪,师尊不是一向对【问道大会】不感兴趣吗?怎么突然想着参加赴宴?”
“而且还带我和小师妹?虽然符合不能说的潜规则…”
“但我压力好大啊!”
江羽生无可恋了,一想到接下来几天自己要夹在初代逼王,和二代逼王之间,他就感觉世界对他充满浓浓的恶意!
“我要怎么融入她们,才不会显的与其格格不入?”
“师尊和小师妹平常是怎么装X来着……”江羽仔细的思索着,眸子渐渐明亮起来。
这时房门打开了,秦渊听见动静出来查看:“六师兄?”
“嗯…”江羽点了点头,快速的背过身子,抬头望天,一副背负苍生的伟岸: